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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的仇一定要報,他覺得靖安侯癱瘓在床,只是不能行動太便宜。
侯府滔天富貴,靖安侯哪怕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穿的仍舊是綾羅綢緞,吃的仍然是山珍海味,這樣的懲罰還不夠。
庫房失竊,他們還有產(chǎn)業(yè),還能享受錦衣玉食,這一次,他要讓他們什么也不剩。
一把火,不僅將房子燒了,還將所有奴契,地契燒得干干凈凈。
他要讓靖安侯府的人,活受罪!
這次他潛入京城,其一是為小九報仇,其二則是大撈一筆,然后便遠(yuǎn)走高飛。
于是乎……
靖安侯府失火過后,京城又開始了一次失竊事件。
這一次,失竊的不僅是王公貴族,國庫失竊、糧倉失竊,一夜之間,位于京城北邊的一間庫房,居然變得空蕩蕩。
活見鬼了,東西去了哪里無人知情。
然而,除了內(nèi)賊之外,誰又能讓東西無聲無息的不見蹤影。
把守庫房的侍衛(wèi),死了五十三人,他們死的沒有一絲聲響,短短兩個時辰,交班的時候才被發(fā)現(xiàn)尸體。
然而,就是這兩個時辰,庫房空了。
皇帝一怒,伏尸百萬。
這次國庫失竊成了一樁懸案,沒有任何線索,沒有任何疑點。
有人將事情和平西王世子聯(lián)系起來,這種作案手法,竟與前些日子各大府邸失竊案件同出一撤。
京城再一次戒嚴(yán),來往盤查得更加嚴(yán)密。
秦子臻成了頭號通緝犯,懸賞金額高達(dá)黃金萬兩。
此時,一個前往北方的小商隊,正在離京不遠(yuǎn)處的一家客棧落腳,看見府衙貼得告示,其中一位滿頭銀絲,道骨仙風(fēng)的老人,手撫著下巴輕笑道:“我居然這樣值錢。”
另一位樣貌英俊的中年男子,瞪了那老人一眼:“你還說?明兒就把你給賣了。”
老人嘻嘻一笑:“你舍不得。”
謝九思扭過頭去,不理他。
秦子臻低低笑了,握住他的手:“別生氣,下次一定帶上你。”
卻原來,這兩人正是皇上費(fèi)心尋找的通緝犯。
謝九思生氣并不是阿臻膽大妄為,而是他行竊作案打家劫舍,居然沒有帶上自己,能讓皇帝吃癟,能讓靖安侯府難受,能讓太子坐立不安的事情,怎能不讓他參與。
報仇要親力親為才痛快!
秦子臻覺得,小九變壞了,就不知這是他的本性,還是被自己給帶壞了,話說,小九身上的狠勁兒,真夠味兒,他怎么越看越喜歡。
謝九思抱怨:“還下次呢,咱們都要走了,下次來京,還不知何年何月。”更或許,這輩子都不能回來了。
就算回來,恐怕也物是人非。
謝九思忽然有些惆悵!
秦子臻無奈,京城庫房哪有那么好去,這一次他也冒也很大風(fēng)險,哪敢?guī)闲【乓黄穑m然小九身手不錯,但說實話,論到偷襲殺人,他還差得遠(yuǎn)了。
京城國庫共有九間,其中宮內(nèi)五間,宮外東西南北各城一間,這次夜襲國庫,他花費(fèi)了很大功夫,不僅把侍衛(wèi)換班時間算得清清楚楚,更重要的是,戶部尚書的母親做壽,下面稍微放松了一點,要不然也沒那么容易。
所以說,戶部尚書倒霉了。
母親做壽,做的一家人抄家流放,簡直是禍從天降。
謝九思瞪著他:“你嫌棄我。”
秦子臻連忙叫冤:“沒有,乖,別鬧,下次夫君作案帶上你。”
謝九思白他一眼,哄小孩子呢。
秦澈看看爹,又看看父親,天真的眨巴著大眼睛:“官兵捉強(qiáng)盜嗎?我也要去。”
秦子臻一巴拍在他的腦門兒上:“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一邊兒去。”他就是強(qiáng)盜,抓誰去!
秦澈嘟著小嘴,滿眼控訴,父親不疼他了。
謝九思噗哧一笑,他把秦澈抱起來:“走,咱們不理父親,爹一會兒帶你騎大馬。”
“好!”秦澈甜甜笑了,得意地瞥了他老子一眼,還是爹疼他。
說著,父子兩個先行下樓。
秦子臻牙疼,那小子生來就是跟他爭寵的。
薛神醫(yī)賊眉鼠眼,湊了過來,悄悄掏出一個東西,小聲道:“世子爺,獻(xiàn)給您的,保管好用,您看……”
秦子臻漫不經(jīng)心瞥過他,冷哼了一聲:“你怕別人不知道?”
薛神醫(yī)連忙改口:“仙長———”
秦子臻掃了那東西一眼,唇角微微抽搐,改良版的潤滑油,薛神醫(yī)確實費(fèi)心了,淡淡應(yīng)了一聲,收了東西,緩緩下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