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辣條上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景虞嘶的一聲,回過頭,皺著眉,道:你走路不看路的是嗎?
比她還高一個頭的許麟低下頭,小聲地說:對不起。
那么個大男人怎么跟個小媳婦似的。
景虞看著他被撞紅的鼻子,沒說話。
良久,才道:走吧。
許麟跟著景虞上了公寓的頂樓,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景虞是直接把他帶回家了。
心頭的悸動還沒有壓下去,許麟就看見,走在前面的景虞突然回頭,把他壓到了墻上。
他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景虞修長的手指在他眼角處劃過。
他覺得自己快要站不穩(wěn)了。
良久,景虞才開口,道:以前沒仔細看過,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你好像長了一顆美人痣啊。
讓他生而凌厲的五官瞬間柔和嫵媚了起來。
當淚水流過那顆美人痣時,一定美得不成樣子。
許麟怔怔地看著她,說不出話來。
景虞突然放開了他,走開了。
許麟陡然間失去她氣息的包裹,整個人失落下來。
愣著干嘛?坐啊。
嗯。
桌子上是做好的,還冒著熱氣的飯菜。按照景虞的習慣,阿姨在做完之后就先行一步離開了。
景虞也不吃東西,就直直地看著許麟,不說話。
許麟被她看的根本沒心情吃飯,卻又不敢抬頭,只能低著頭,像個小動物一樣的進食。
良久,景虞才打破了寧靜,道:你正在跟顧氏談合作?
她退伍畢業(yè)之后,沒去家族企業(yè),而是自己開了家娛樂公司。
許麟現(xiàn)在繼承了許氏,比她這鬧著玩似的剛開的娛樂公司不知道強多少倍。
不過她想要的東西,自然說什么也要弄到手的。
嘖,好久沒做仗勢欺人的富二代了,她這業(yè)務可能有點不熟練。
許麟愣了愣,繼而眼神里帶著濃濃的驚喜,看著她。
原來她一直在關(guān)注他嗎?
不過,他可能要讓她失望了。
他失落的說:不,有一家公司比我們更適合。
這種關(guān)鍵時候,這就屬于商業(yè)機密了,這家伙竟然就這么不防備的說出來。
景虞心中微動,良久,道:這個對你應該很重要吧。
自然是的,如果能跟顧氏合作,他在董事會的地位就能盡早定下,還能讓許氏更上一層樓,不然恐怕要付出更多更多難以想象的努力。
他不敢騙景虞,又不想說出來,顯得自己很沒用,所以只是沉默不語。
景虞看著他這幅樣子,有點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道:德行。
這么多年還是慫成這個樣子,簡直恥辱。
許麟把頭埋得深深地,一句話也不敢說。
景虞見他這幅小媳婦似的樣子,又想起來商場上對于許麟作風狠辣果決的傳言,真心覺得人言不可信。
景虞看向他,一只手在餐桌上輕輕的敲打著,良久,停下動作,說出了自己醞釀許久的話,道:我?guī)湍惬@得顧氏的幫助,你給我當一年的情人,怎么樣?
許麟猛的抬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景虞有些不耐煩,道:行還是不行?
許麟連忙紅著臉點頭:行,行的。
他又頓了頓,道:不用幫我拿顧氏的單子的。
雖然在他眼里,景虞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可是顧氏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哪能隨便可以左右的。
景虞懶得理他,直接給顧寧打了電話。
打完電話以后,景虞才發(fā)現(xiàn)許麟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許麟壓制不住自己心頭的躁抑,語氣陰沉,道:你和顧總是什么關(guān)系?
景虞見他跟以前一樣,一見她和別人親近就跟換了個人似的,突然就笑了,她走上前,掐住他的下巴,冷笑道:我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輪得到你管嗎?你算個什么東西?
我憑什么聽你的?
難不成就憑你一言不發(fā)走這么多年?
許麟眼眶一下子紅了,就直勾勾地看著景虞,也不說話。
景虞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然后猛的放開他,轉(zhuǎn)過身去,道:我們不是那種關(guān)系。
景虞在心中暗恨自己沒原則。
哭就哭唄,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她心疼什么?
許麟收住了眼淚,不說話了。
景虞看著他,深深地覺得他就是個心機表。
她坐在沙發(fā)上,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然后把它放到煙灰缸上自己燃著,看了看他,眉毛一挑,道:你怎么越來越像個小姑娘了?
許麟抿了抿唇,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躊躇著說:你能不能別總抽煙?
景虞冷笑一聲,道:怎么?想管我?
不知所謂。
許麟又不說話了。
他覺得自己很沒用,老是惹她生氣。
等一根煙燃完,景虞起身,插著褲兜,道:吃完沒?
許麟點點頭:嗯。
景虞說:回房間去。
許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爆紅起來。
景虞沒理他,只說:最靠里面那間是你的,旁邊那間是我的,洗完澡,睡覺。
許麟頓時失望下來,他點點頭,道:知道了。
看著景虞上樓的背影,他突然說:今天,我不是故意的。
景虞回頭:什么不是故意的?
許麟低下頭,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到那種場合就會變一個人似的,我沒想跟你討價還價的。
景虞樂了,得,這還是個商業(yè)談判的奇才。
她說:干好你該干的就行了,不用瞎想,我不差那點錢。
她要是真想跟他爭,估計能吃的他骨頭渣子都不剩。
許麟小聲地哦了一句。
第二天一早,景虞迷迷糊糊地起床吃早飯,直到看到了餐桌旁的那個人,才意識到自己昨天晚上好像干了件大事。
許麟放下盤子,看見她,眉眼間都是喜意,道:你醒了?
景虞打量了他一下,又走到餐桌旁,看著一桌子的菜,道:你做的?
許麟突然又拘謹起來,道:你嘗嘗,好吃嗎?
景虞看著他,心頭莫名的顫動,良久,道:你不必這樣,又不是沒有阿姨。
許麟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他低下頭,悶悶的嗯了一聲。
景虞看他這樣,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
她想,算了吧,她又不想看他哭了。
上班的時候,景虞光明正大摸魚。
她看了一眼自己親自挑的帥哥助理,突然問:哎,我問你一個事兒。
助理怔了怔,道:總裁,什么事?
總覺得不會是什么正經(jīng)事。
你有情人嗎?
情人?
什么意思?
身為一個娛樂公司老板的助理,他見過的,聽過的東西還是不少的。
他道:抱歉,總裁,沒有。
景虞有點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