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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想從他這里學(xué)點和情人想處的方法呢。
好沒用。
助理想了想說:不過我有愛人。
他沒說自己有個男朋友,怕總裁不接受這個,聽了心里不舒服。
景虞又抬起頭,看向他,挑挑眉,興趣濃厚地說道:說說看。
說什么?
說說你們平常怎么相處的。
助理臉上露出一絲羞澀和幸福的微笑,道:其實還好,平常都是他讓著我,什么都不用我操心,還會經(jīng)常送一點禮物給我。
送禮物。劃重點。
景虞問:送什么?
這個好說,她什么都不缺,最不缺的就是錢。
助理想了想,說:平常就是送點玫瑰花什么的,過節(jié)的時候再送別的。
景安點點頭,然后看向助理,道:你去幫我訂一束玫瑰花送到許氏,給許麟。
助理點點頭,記在心里的小本本上。
等等。
總總裁,您說給誰?
助理直到被帶上許氏的總裁辦公室,才暈暈乎乎地反應(yīng)過來。
他竟然就這么上了許氏的總裁辦公室!
他看到那位商界傳言冷漠狠辣,六親不認(rèn)的許總,從他手里接過玫瑰花,然后露出了一絲略有羞澀的笑意。
助理:???是他眼瞎了還是這個世界太玄幻了?
收到玫瑰花的許麟心情激動的恨不得馬上跑到景虞面前。
但是他卻怕景虞不喜歡他這樣粘人,所以才一直忍到了下班。
當(dāng)他心情急到差點闖紅燈的時候,他才終于趕到了公寓。
可是里面沒有人。
擺在鞋架上的幾雙拖鞋都好好的待在那里,證明了沒有任何人回來過。
許麟抱著玫瑰花的手攥緊了。
原來,她這么快,就膩了嗎?
他自嘲的笑笑。
你好像當(dāng)年一樣,不過是個私生子,是個廢物,你憑什么覺得自己能讓她留下?
景虞回家的時候,家里已經(jīng)布置的喜氣洋洋的了。
她走到景安面前,笑著合起雙手,做出虔誠的模樣,道:爹地,生日快樂!
景安看了她一眼,冷漠道:嗯。
景虞:
顧三把一小碗面放到景安面前,道:今年不許咬斷了。
景安瞬間沒心情管景虞了,很痛苦的把一小碗面一口氣吃掉了。
他覺得顧三家的這個傳統(tǒng)簡直要命。
看到一旁眼里都是笑意的景虞,景安瞇了瞇眼睛,道:你在外面養(yǎng)情人了?
景虞猝不及防:
她就知道不會有什么好事發(fā)生。
爺爺顧二開心的笑了:我們小魚兒開竅了。
景虞不高興了,她平常顯得很不開竅嗎?
顧三皺眉,道:情人?
景虞頓了頓,良久,道:不是情人。
是愛人。
眾人微怔。
只有顧寧早早看透一切,卻一言不發(fā)。
他早就看出來了,那個許麟對景虞圖謀不軌。
好吧,現(xiàn)在看來,景虞也對那個男人圖謀不軌來著。
嘖,與其相信景虞會吃虧,還不如提前同情一下那個被她看上的男人。
吃完飯,大家都走了之后,景虞一拍桌子,笑的非常開懷的看著顧寧,道:今天晚上,出去練一練。
顧寧一哆嗦。
景虞別的不說,在武學(xué)上的天賦簡直完全繼承了景安。
景虞心里冷笑,呵,打小報告,這次老娘非得把你打殘。
爹地。顧寧眼睛里突然閃出細(xì)碎的光。
景虞連忙坐好,回頭。
???爹地在哪兒?
再回頭,顧寧也消失不見了。
景虞冷笑,呵,下次別讓我逮到你。
晚上的時候,景虞打開窗戶,坐在窗戶旁邊,聽著樓上傳來的顧三細(xì)碎的聲音,有點疑惑。
這個東西,真的有那么爽嗎?
不如改天找許麟試試。
第71章:景虞許麟番外(2)
景虞早上回到公寓的時候,看到厚重的深色窗簾還緊緊拉著,客廳里暖黃色的燈光亮起,顯得有些昏暗。
她換了鞋,然后順手把白燈打開,走到里面,發(fā)現(xiàn)餐桌上趴了個人。
許麟趴在餐桌上,身上還穿了一條米白色碎花的圍裙,好像已經(jīng)極困極累,睡得安穩(wěn),沒有聽見一點動靜。
一桌子豐盛的菜都已經(jīng)冷了,湯汁凝固,浮上一層白白的油。
景虞看了他一會兒,用手指撥開擋住他眉眼的碎發(fā),看著他這些年越發(fā)精致好看的面容,眼神復(fù)雜。
她走到餐桌旁,敲了敲桌子,道:醒醒。
許麟恍惚間醒過來,眼神有些茫然。
他抬起頭,看到景虞,迷迷糊糊地說道:哎,你回來了,吃飯了嗎?我給你做了菜。
景虞突然不知道說什么,她頓了頓,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早上了。
許麟他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表,然后眼神漸漸清醒。
他好像才反應(yīng)過來似的,慢吞吞地說:哦,我要去上班了。
他站起來,突然感覺頭暈?zāi)垦#址鲋雷诱径恕?
景虞一怔,道:頭疼?
許麟的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許麟搖搖頭,他的反應(yīng)好像變慢了,道:好像感冒了。
頭疼。
景虞心想,呵,能不感冒嗎?這么冷的天在這兒窩了一晚上。
不知道這是給誰下苦肉計呢?
他明明可以猜到她昨晚不會回來,還偏偏要做一桌子的菜,還在這么冷的晚上穿著單薄的襯衣睡在桌子上。
她看著他這副樣子有點生氣,怎么樣不行非要拿自己身體開玩笑。就為了讓她愧疚心疼?
許麟像是站不穩(wěn)似的,一下子倒在了她身上。
這要不是景虞體力過人絕對得被他砸倒。
景虞還沒來得及發(fā)火,就感受到了他超于自己的體溫。
景虞一怔。
真發(fā)燒了?
她把手背對上許麟的額頭,感受了一下。
確實發(fā)燒了。
哎。她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認(rèn)命。
怎么喜歡上這么個玩意兒。
她抓住男人的頭發(fā),把他往后拉,讓他的臉對著自己。
許麟皺眉,看著景虞,眼睛里滿是委屈地說:疼。
景虞卻不心疼,要是知道疼就不會給她下苦肉計了,她說:今天別上班了,自己上樓休息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