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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變得極為寧靜,四只眼睛都變成了利刃,兩人的兵器都發出了利芒,只不過,白娜娜的白眉針發出的光芒是湛藍色的,顯然是淬了巨毒。
石凌飛忽然按動了機括,兩顆鋼珠射向了白娜娜,同時鐵傘撐開,人也飛速后退,白娜娜眼鋒一凜,白眉針出手,鋼珠在白娜娜腳下爆開,散出巨大的煙霧,白娜娜急忙以袖掩鼻,驚道:“雷門火器!”
煙霧散盡之后,石凌飛和薛虞霏都已經消失了,小小的茶棚內,僅剩下了一個美貌的女子,還有兩具無頭的死尸。
白娜微笑著彈了彈裙上的火硝,看了一眼那兩具死尸,笑道:“我想殺的人,哪里會逃得這么容易?”說完雙手舉在了胸前,結成了術印。
薛虞霏在石凌飛背上朦朦朧朧地說:“你把我放下吧!”
其實石凌飛沒想和白娜娜發生戰斗,所以射出霹靂珠激起煙霧,自己則用鐵傘擋住白眉針,然后背薛虞霏離開。
石凌飛踏草飛行的同時說道:“你身上的迷藥藥性還沒過,乖乖呆著!”薛虞霏笑道:“你看我像是中了迷藥的樣子嗎?”
石凌飛停下,從草尖上落了下來,扭頭去看薛虞霏,只見薛虞霏伸了個懶腰,然后抱怨道:“真是的!背都不好好背,顛得我腰都快折了!”
石凌飛苦笑一陣,輕輕把薛虞霏扔了下來。薛虞霏飄下,穩穩地站在了地上,一點不像中過迷藥的樣子。
石凌飛扭頭罵道:“死丫頭,醒了還不下來,害我累了半天。”雖然是在罵她,但他臉上卻沒有一絲的怒色。
薛虞霏道:“你錯了,其實我根本就沒有中過迷藥。”見石凌飛愣住,她笑了一笑,繼續說道:“這種迷藥,我三歲就吃厭了。”
石凌飛苦笑道:“我都忘了,您老人家從小把迷藥當零食,整個是吃毒藥長大的,這點兒迷藥,又怎么難得住你呢?”
薛虞霏道:“不過你也應該感謝我,至少沒有耽誤你們孤男寡女談情說愛嘛!”
石凌飛抽出了鐵傘,把傘面上的白眉針展示給了薛虞霏,說道:“看到沒?這三根針要是扎我身上,我就是有十條命也都交待了,還談情說愛,有這么談的嗎?”薛虞霏笑著,沒有再說話。
石凌飛忽然問道:“她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薛虞霏嘆道:“那年她身中劇毒,殷郊把她帶回了逍遙龍潭,花了一天的時間用內力給她*毒…”不等薛虞霏說完,石凌飛環臂笑道:“殷郊那點兒內力,還能給人祛毒?”殷郊的內力是他最弱的一項,石凌飛顯然很清楚這一點。薛虞霏撇了撇嘴,說道:“好吧,是我給她祛的毒。”
石凌飛笑了,他還是太了解薛虞霏了,好事永遠是別人干的,壞事永遠是自己做的,她什么時候也不會在乎自己的名聲,始終把榮譽讓給別人,把屎盆子留給自己,這就是薛虞霏,一個普通又不普通的女人。
薛虞霏說到這里,臉色忽然黯淡了下來:“我雖然用內力*出了她體內的大部分毒性,但還是有一小部分毒素留在了她的臉上,為了保全她的性命,所以…所以我就…我就只好…”
所以她就劃傷了白娜娜秀氣的臉龐,讓毒血流出,才救下了她的一條命。薛虞霏的臉上竟然流下了兩行淚水,她還是覺得對不起白娜娜。
石凌飛擦了擦她的淚水,安慰道:“你一點都不需要內疚,因為你一點都沒有錯!她毀了一張臉不假,可她卻撿回了一條命!”薛虞霏哽咽著說:“可我總覺得我對不起她。”
石凌飛的目光變得陰冷和憤怒,他冷冷道:“所以你就去求殷郊照顧她了一個月!是嗎?”薛虞霏點頭,石凌飛用食指在她額上使勁按了一下,說道:“你笨呢!有把自己老公往別人懷里推的嗎?”薛虞霏嘆道:“讓老公照顧她一個月,也算是對她的一種補償吧!”石凌飛搖頭道:“但她好像不這么以為。”薛虞霏道:“她以后會想開的!”
石凌飛的鐵傘斜指地面,側眼看了一下遠處的賣茶翁和劍客,冷冷說道:“如果等到她想開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發霉了吧!”
薛虞霏笑著揉了揉太陽穴,環臂道:“偶爾活動活動手腳,倒也不見得是什么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