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辣卷筒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丞靜沉默, 他并沒有約她吃飯。上次祖父讓他回去, 除了見家里的故交長輩,還有對方的孫女,雙方的態度讓他察覺出他們的想法, 謝丞靜若有若無的回避了, 也不再回應祖父回去吃飯的要求,想必對方也知道他的態度。
但沒想到祖父竟然直接讓張小姐過來, 也是算準了謝丞靜不會當場拆他的臺, 或者給張小姐難堪。
謝丞靜微一點頭, 打開車門:走吧。
一路上謝丞靜依舊話不多,張小姐主動的說起一些趣事,她說話時有種自然而然的親切感, 并不會讓人感覺生硬。
其實我們小時候一起玩過, 你應該沒印象了吧。張小姐側頭看謝丞靜。
謝丞靜搖了搖頭。
當時一起的還有關家和李家的小孩,不過你會忘記也不奇怪, 因為只有我們在玩,你在一邊看著。
張小姐有點好笑:那時我們都是幼稚小朋友, 你一臉安靜的樣子,我都不太敢和你說話。
謝丞靜的童年都是和祖父度過的,對方十分嚴厲,加上謝丞靜的性格使然,回憶起來并沒有太多所謂的彩色光點。
這些敘舊般的語言,或許常人會覺得親切,但他一向無感。
看到謝丞靜無動于衷的側臉,張小姐雖然還帶著笑,手指卻微微收緊,讓平整的裙子多了不和諧的褶皺,顯示出她并不像是表面上那么自如。
等到紅綠燈的時候,張小姐的手忽然觸到毛絨絨的觸感,低頭一看,發現座椅一角露出一塊米色的布料,好像是塊圍巾。
她上車時沒注意到竟然一直壓著。
這是你的圍巾嗎,我剛才沒注意到。張小姐把圍巾拿起來,暖洋洋的顏色和柔軟的觸感,看起來不像是謝丞靜會戴的東西。
謝丞靜瞥了一眼,還未說什么。
張小姐低頭,就嗅到一絲溫暖而優雅的淡香,是讓人舒服的氣息,
謝丞靜皺眉:給我吧。
話音未落,張小姐還沒反應過來,謝丞靜就伸手拿走了圍巾,他的手指骨長而分明,是張小姐看過最好看的男生的手,但對方舉動中的那絲不悅,并不是張小姐的錯覺。
原本努力緩和氣氛的張小姐,頓時感到了尷尬,同時她心里也明白了一點。
那不是謝丞靜的圍巾。
過了紅綠燈,車并沒有開多久,便不得不停靠在旁邊車位上,現在正值下班高峰期,車挪幾米堵幾米,距離餐廳已經很近了,兩人便下車走近路。
殘陽的光映在大樓玻璃墻上,行人匆匆,正是這個城市喧囂忙碌的時候,但還時不時有路人對這對男女投以注目。
或許因為他們的外形氣質太過出眾。男人身材高大,面容有些冷峻,如果在平時是會讓路人都忍不住退避三尺的氣質,而身旁女生漂亮可親的笑容恰好驅散了些疏離感,外形這么匹配,讓人能很輕易認為他們會是情侶。
但和外表的從容不同,張小姐現在卻有點無所適從。
從小到大,她都是受家人長輩贊賞的大方得體的女孩,也知道在人際交往中,自己從來都討人喜歡的,而現在面對謝丞靜,她卻不知道怎么辦了。
對方是個很優秀的人,張小姐深刻的知道這點,在同輩中他是佼佼者,如果不是有些心動,她也不會聽從長輩的話同意這類似相親的交往。
看到目的地近在眼前,張小姐眼前一亮:果然還是走路快。
她拉起謝丞靜的手臂要上前,卻發現對方忽然站住不動了,他定定的望著某處,眼神黑而深。
那瞬間,張小姐不知道有人的眼神可以這么深刻。
像是平靜的黑水湖面,湖面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不知名的情緒翻涌著,濃烈的感情在呼之欲出的瞬間卻又全數收回眼底,不露聲色。
張小姐怔愣的時候,謝丞靜已經垂了垂眸,恢復了原樣,他將手放入風衣口袋,避開了張小姐的觸碰:走吧。
張小姐回過神,走之前回頭望向對方剛才的看的位置,對面的小路有一些行人,兩旁是寂寥的樹,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夕陽暖橘色的光在清冷的空氣中帶來一點暖意,謝丞靜已經走到了前面,張小姐快步趕上。
人群擁擠過斑馬線,張小姐一下子被擠遠了些,來來往往的人中,謝丞靜冷峻的側臉線條被陽光勾勒出一道金邊,風劃過他的風衣邊,連匆忙的行人都忍不住回望,四周的空氣都好像迷戀著他的風采,但他卻顯得心不在焉。
張小姐知道自己和他的距離,不只是隔著人群。
餐廳的晚餐很不錯,一切都很順利。
不需要更多直白的話,張小姐明白對方沒有深入交往意愿,一切更像是禮節。
但和賞心悅目的對象,吃一頓可口的晚餐,總是不錯的。完全沒了其他心思的張小姐反倒輕松了,喝著紅酒問道:剛才你在小路的時候,看到熟人了?
謝丞靜抬眼。
只有思念一個人的時候,人們才會在人群中,也顯得那樣寂寥。張小姐笑了笑:是那塊圍巾的主人?
謝丞靜沉默里下,似乎他也不知道自己表現得這么明顯,最后道:如果怠慢了張小姐,抱歉。
張小姐好奇道:我知道回去要怎么給我爸交代,倒是謝祖父那邊,你該怎么說?
謝丞靜:他自然會明白。
張小姐感嘆:喜歡一個人,如果因為其他事錯過就太可惜了。
雖然她并不知道他和心上人有什么糾葛,但是看起來他很不開心。
謝丞靜眼神劃過一絲柔和:不會錯過。他手下優雅而穩的切下一塊牛排。
看著這樣的堅決的謝丞靜,張小姐忽然有點羨慕那位圍巾主人。
B市一家會所的包間內,煙酒味香水味彌散在空間里,嘈雜的音樂,男女舞動著身體,混著甜到發膩的笑鬧聲。
葉知禮坐在沙發上抽煙,頭一陣一陣的抽痛,他煩躁地把煙掐滅了,他急需更刺激的良藥,能夠緩解此刻的焦躁。
這時包間的門打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徑直朝葉知禮走過去,但半途中有個紅色裙裝的女人拿著酒杯攔住了他,媚眼如絲地說:這不是葉少嗎不對,是湛少?我該怎么稱呼你呢,和我一起喝酒吧
女人看起來喝多了,葉湛本來不耐煩理她,但多看了一眼,發現長得不錯,于是摟抱著女人的腰,不著調地說:等我辦完事,你到房間來陪我喝,到時候告訴你該怎么叫我。
女人低聲說:聽說你有特別好的貨,給我試試。
原來是為了這個,葉湛扯了扯嘴角:行,只要給得起價格,剩下的都給你。
女人:還有多少?
葉湛朝葉知禮的方向努努嘴,等那邊那個客人買完了才知道。
女人順著目光看過去,她認得出葉湛,自然也認得出葉知禮,頓時有些詫異,隨即像是覺得很有趣一樣,發出嬌笑聲:那不是你父親嗎。
遠葉知禮在沙發旁等著,已經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葉湛拉開女人朝他走去。
怎么這么久?葉知禮道。
在察覺到葉湛給他喝的東西動了手腳后,葉知禮曾叫人把葉湛抓過來毒打了一頓,但過后,那種麻痹精神忘記一切煩惱的感覺,還是吸引著他再次陷入,等到現在已經無法自拔了。
路上堵車。葉湛隨口說。
葉知禮冷冷地看著他,像是看一只螻蟻,葉湛卻已經不怕了,因為對方現在和他一樣,犯起癮來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葉湛幸災樂禍的想著。
葉知禮:兔崽子,你不要錢了?
毫無威脅力。
現在他官司纏身,還染上了這嗜好,除了找他,又能找誰。
葉湛道:你不是說想要點好的嗎,我這次帶來的新東西一定讓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