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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沛看向他:“這名字怎么了?你認識也叫木卿的人?”
“哦不,”弗納爾猛然回神,看著追問自己的人,僵硬著臉微微扯了扯嘴角道:“我只是想說,這真是個好名字。”
元沛感興趣地追問:“怎么說?”
對于什么都不懂地元沛幾人,弗納爾明顯有些不耐地皺眉,看表情似乎很是不像理會元沛,但不知為何卻又強迫自己耐著性子回道:“這個名字在八級文明的古通用語中,是宇宙之子的意思,代表著神圣、天賦和地位,不是大貴族不允許使用。”
元沛似笑非笑地看了弗納爾一眼,明知他不耐,卻故意就這個話題繼續(xù)道:“你怎么知道這名字不是我們隨便取的,畢竟都知道我們是鄉(xiāng)下來的,語言習慣和你們不同,可不在意什么八級文明的禁忌。”
“呵呵。”這個長相普通的男人但笑不語,似乎根本不屑回答這個問題,也不屑于和元沛爭辯,但當他目光掃到坐在元沛身邊的木卿時,甚至都不敢和木卿直接對視,立馬一個機靈坐端正了,態(tài)度一變,僵笑著對元沛道:“也許你是對的,只是八級文明內部管的比較嚴而已,他們畢竟管不了全宇宙。”
這男人時倨時恭的態(tài)度,讓方善水幾人有些莫名,對視了一眼,最后把目光放在了木卿身上。
弗納爾明顯對木卿很是忌憚,一對上木卿,連說話語氣都恭敬了不少,本來還有點官架子的感覺,但只要木卿一看他,他整個人立馬就矮了三分一樣,變得柔和而有耐心。
眾人坐定后,弗納爾用他手環(huán)附帶的投影裝置,展示了一副立體圖像,那是個年輕男子,長相英俊貴氣,五官和木卿至少有五分相似,只是眼神陰鷲,讓人有種狼視鷹顧的感覺,又顯得和木卿不那么像。
木卿一看到這人,就皺了皺眉。
方善水看向木卿,木卿點點頭,道:“見過的,不記得名字,關系差。”
弗納爾一直在注意木卿的神情,聽到他說話,耳朵幾乎要豎起來,直到元沛咳了咳,他才收斂姿態(tài),道:“這位大貴族,我最近在紐斯卡爾的萊蒙星見過兩次,但是并不敢打聽他的消息,只知道星主對他很是恭敬,常邀請他到舞會玩耍。如果你們和他有關系,我?guī)土四銈儯徽f其他報酬,至少可以和星主搭上關系,對我以后的生意很有幫助。所以,如果你們需要幫助,可以盡管開口,這很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
之后,弗納爾一直很積極熱情,動員幾人去紐斯卡爾尋親,甚至愿意免費為他們提供最快的飛船接送,只是,話語間,弗納爾總是喜歡打聽木卿的相關信息,只是可能有所忌憚,并不敢打聽的太過明顯。
方善水并沒有立刻應下,幾人敷衍了幾句,只說再等等,弗納爾也沒有強求,一頓飯后,留了聯(lián)系方式,就告辭了離開。
元沛撇了撇嘴,對方善水道:“這人有古怪。”
方善水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這家伙反應這么奇怪,說的話也不盡不實的,完全不像是他自己所說的只是為了好處,反而更像是沖著他們來的,或者更確切地說,是沖著木卿來的。
方善水沉吟道:“現(xiàn)在木卿的身體被心魔占據(jù),已經復活,這人可能是知道那個心魔近況的人,就是不知道他是敵是友了。”
元沛:“真像他說的是為了利益就好了,不然是敵是友都不妙啊,如果是木卿老大從前的友人,但心魔現(xiàn)在是要對付我們,他肯定是站在心魔那邊的;如果是木卿老大的敵人,那他找上我們,總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熙佳沉默了半響,也給出一個信息:“那人修體等級高,目前我打不過。”
木卿眼神閃了閃,肯定道:“這是敵人。”
元沛:“老大你確定?”
木卿點頭:“他對我態(tài)度雖然恭敬,但太過忌憚和防備,還一直探聽我的消息,他想知道我和心魔的關系,是否能用我來對付心魔。他此番只是來試探,身后肯定還有人。”
“這些人想利用我對付心魔,反言之,我也可以利用他們。”說到這里,木卿嘴角微勾,眼底有紅光一閃而逝,不過在場幾人都沒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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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自去和他們接觸了,那個人和三王子長得一模一樣。”
“長得像并不代表什么,還有他現(xiàn)在已經是皇帝了,繼續(xù)叫他三王子并不合適。”
“行了,先聽弗納爾說完,別打岔。弗納爾,除了長相,你還發(fā)現(xiàn)其他的聯(lián)系么?
這位剛和方善水幾人見過一面的弗納爾點了點頭,伸手一點,眾人中間立刻出現(xiàn)了他和方善水幾人會面時的虛擬投影。
這虛擬投影栩栩如生,讓人簡直如身臨其境般,不但能錄制場景對話,甚至連投影中的人的精神波動,也都虛擬得跟真的一樣。
幾人和弗納爾當初的反應相同,一見到木卿出現(xiàn),臉色就變了。
“是他。”
“這精神波動,一模一樣!怎么可能?”
“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那么像的兩個人?哪怕是雙胞胎也做不到給我同樣的感覺。”
“天哪,一個惡毒皇帝變成了兩個。”說話的人頹喪地癱坐在位置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他的話讓還在驚奇的眾人都綠了臉,一個個仿佛吃了餿食一般。
“一定有古怪,這比我們預想的還要糟糕。”
“這位新皇陛下不是我們能對付的,當初為了伏擊他,紐斯卡爾出動了那么多高手,卻也只是讓他受了點傷,而后面為了乘機殺掉他,又暴露了那么多埋伏多年的釘子,可結果還是功虧一簣。如果這個博卡奇的‘雙胞胎’真是連能力也和他一樣的話,那他也不是我們對付得了的,弗納爾沒有輕舉妄動是對的。”
“那怎么辦!?我們現(xiàn)在就像陰溝的老鼠一樣躲躲藏藏,時刻擔心會被那些鷹犬找到破綻,安德、路堤已經被抓走了,被當眾燒死了!哦該死,這個沒有人權的暴君,我已經受夠了,我們急需一個改變現(xiàn)狀的方法。”
“不要著急,觀察的人給我們帶來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這幾個人,”說話的人指點著虛擬投影的熙佳元沛木卿等人,“一個準四級文明,一個5級文明,一個八級文明,”最后手指點向了方善水,“但真正領頭的,卻是這個剛擺脫土著身份的人。”
“這幾人對這個叫方善水的地球人馬首是瞻,甚至包括我們的皇帝陛下,也許我們要找的皇帝的弱點,不在這第二個皇帝陛下身上,而在這個方善水身上。”
“哦不,在沒有切實證據(jù)前,請不要再讓我聽到有兩個皇帝陛下的形容,謝謝。”
“是的,另外這個就叫他冒牌貨好了,一個皇帝已經是末日了,兩個真受不了。”
“好吧,這個冒牌貨對叫方善水的人很在意,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只要我們控制了方善水,就有一定可能控制住冒牌貨,甚至皇帝陛下,但需要注意的是,冒牌貨和方善水基本形影不離。”
“呵呵,這不是問題。別忘了,方善水只是個剛晉級的土著。”
幾人頓時露出了悟的神情,方善水和木卿形影不離,不易對付,但方善水的家鄉(xiāng)可是就在原地跑不了的,而且還是個能隨意拿捏的土著星球。
一人提道:“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大王子?”
“大王子自身難保,連他母親被皇帝燒死了他都無能為力,前幾天安德幾人向他求助他也不管不問的。”說話的人提起大王子也是滿腹牢騷,本來他們落到這個地步也是因為大王子一系的傾軋,大王子自己見勢不妙早早逃離國內,對他們這些依附者倒是不管不問了。
“現(xiàn)在情況不同,我們手里有足夠的籌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