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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蔣頃遭遇那么的破事,但凡換成一個像他這樣的普通流量,早就涼了。
韓子語見他回避自己,也沒有主動跟他說話,而是越過他,趴在桌上看向末端的蔣頃:“師兄。”
蔣頃抱著雙臂,低頭看著手里的流程表,仿佛沒有聽見。
韓子語便起身走到他身邊,俯身看著他桌上的東西,一縷發(fā)絲掉落在他的桌面。
蔣頃猶如驚弓之鳥。
立馬直起身子,靠向與她相反的一側(cè),生怕碰到她那縷頭發(fā),跟有毒似的。
秦一海也在旁邊看得膽戰(zhàn)心驚。
不知不覺,也把身體靠向另一側(cè),生怕那抹毒蔓延到自己這邊。
“你這么回避我干什么?”韓子語似乎真不明白蔣頃為什么這么回避她,一臉哭笑不得。
“你有什么事嗎?”蔣頃江頭偏向一側(cè),看著旁邊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員問。
“我看你今天都沒怎么吃東西,給你拿了……“
“吃了,謝謝。”沒等她說完,蔣頃已經(jīng)迫不及待打斷:“坐回去吧。”
韓子語咬了咬嘴唇,還是不死心道:“師兄,是不是溫老師不讓你跟我說話啊?”
管溫晚什么事?
秦一海和蔣頃同皺了皺眉。
“你沒有想過是我很煩你嗎?”蔣頃轉(zhuǎn)過頭,但是沒有看她,而是撐著自己的額頭,捏著兩側(cè)的太陽穴,閉著眼睛問,避開了一切可能和她產(chǎn)生話題的機會。
“為什么呢?”韓子語即是不解,又是委屈:“是因為你粉絲說得那些話?我沒有蹭你熱度,我都不知道那些是怎么上熱搜的。”
蔣頃發(fā)出一聲冷笑。
“你真的不知道你經(jīng)紀人干得那些破事?”
不就是點贊溫晚的黑料嗎?
韓子語不以為然。
“我經(jīng)紀人又不是故意的。”韓子語似乎真的有點兒被傷到了,“蔣頃,你憑什么這樣質(zhì)問我?不就是仗著我以前喜歡過你嗎?”
“你那不叫喜歡。”蔣頃怕她搞出別的幺蛾子,連忙抬手制止:“叫什么,你自己清楚。”
韓子語一時語塞,眼眶隱隱含淚。
經(jīng)紀人連忙上前哄她,“寶貝兒,節(jié)目馬上開始了,把眼妝哭花就不好看了。”
韓子語深吸了口氣,咽下喉頭的哽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蔣頃不動聲色松了口氣。
秦一海坐神色鎮(zhèn)定,但是內(nèi)心吃瓜的那種激動就沒停過:韓子語以前到底干過什么啊?哥,你說啊,你別停啊。
但是韓子語和蔣頃都消停了。
各看各的稿子,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節(jié)目正式開始錄制。
溫晚同其他嘉賓一樣,在后臺的休息室等待。
休息室的電視里有現(xiàn)場直播,鏡頭正好對準坐在導(dǎo)師席的蔣頃,他穿著寬松的休閑西裝,眼尾勾勒出一抹狹長的藍白色眼線,黑色的發(fā)絲噴墨了幾縷藍色,與眼尾的藍呼應(yīng)。
不得不說,作為藝人的蔣頃真的有點兒招人。
尤其是他里面的襯衣敞開幾顆,露出半截鎖骨,搭配著胸口銀色的鏈條,將野性和冷傲完美契合。
讓人挪不開眼。
“你還真別說。”蔣遙遙坐在溫晚身邊,不情不愿道:“蔣頃這張臉,天生就是當藝人的。”
溫晚認同的點點頭。
蔣遙遙借機詢問:“姐,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他了?”
溫晚一怔,她什么時候假得喜歡過蔣頃嗎?
她想了想,“我是不是跟你說,蔣頃很喜歡以前的我?”
蔣遙遙點點頭。
“但是我有點兒聽不明白。”
“對,”溫晚點點頭:“因為我沒告訴過你,我曾經(jīng)很喜歡的那個男孩,就是蔣頃。”
“什么?”蔣遙遙猛的站了起來:“就是那個你問他借錢,然后找借口把你拋下的男孩?”
溫晚沒有否認。
從外表看的確是這樣,從前她沒有認真想過其中的緣由,蔣頃也沒有給她機會問過。可是最近她想了很多,如果當年發(fā)生的事,真的像她看見的那么直觀。
那么蔣頃為什么會恨她呢?
會覺得自己才是受到傷害的人呢?
“我覺得,這件事里有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