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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蔣遙遙提起這件事就來氣,當初溫晚有多喜歡那個人,只有她知道,可那段回憶對她和溫晚都不太好,讓她下意識回避:“不管是不是有誤會,他都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人。”
蔣頃剛回國那會兒,見到溫晚時的刻薄,她至今歷歷在目。
不管當時,他因為什么原因丟下了她,可是再深刻的愛意,都在漫長的時光里,釀成了苦人的酒。
“他當初為了一千萬丟下你,以后也會為了兩千萬丟下你!你怎么就不能往前走呢?”
“遙遙,”溫晚轉頭看向她:“我走過的。”
她從蔣淮凡身邊離開,做得每一件事都是往前走,然而她遇到的每件事都是在逼她往回走。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由蔣淮凡有關,目的就是讓她再心甘情愿回到那棟別墅。
繼續陪他扮演他夢想中的家——
慈愛溫柔的父親,博學耐心的母親,漂亮純真的女兒,天真活潑的妹妹。
溫晚晃了晃腦袋,她不想在這種時候聊起對她們而言,這么沉重的話題,輕描淡寫換了一句話道:“可是都沒蔣頃這條回頭路好使。”
蔣遙遙翻了一個白眼,但也不得不接受蔣頃是她初戀這個事實,“反正蔣頃要是敢辜負你,他在我這就死定了。”
溫晚微微一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
說話之間,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敲響休息室的門,邀請溫晚前往后臺準備。
“好的,謝謝。”溫晚提著裙擺往外走去。
蔣遙遙連忙扛起相機,在后面替她撈著裙擺,在后面盡心盡力給她充當助理。
后臺擠滿了工作人員。
秦一海和隊伍的里小孩還沒過來,蔣遙遙去臺前給她拍照,溫晚獨自抱著裙擺,找到一個角落呆著,生怕給忙前忙后的工作人員添麻煩,低順的眉眼都透著難得的乖巧。
蔣頃從舞臺下來,一進走后臺就看見了她。
登上愣在原地。
血紅的衣衫襯得她肌膚如雪,金色的絲線勾勒裙擺,紅色的紗幔擁簇著她半露的香肩,在昏暗的燈光下,發出珍珠般溫潤的光澤。
身后的學員不明所以也跟著停了下來,“蔣老師,怎么了?”
“你們先走吧。”蔣頃淡淡丟下一句話,徑直向溫晚走去。同時,秦一海從另一扇走了進來,絲毫沒注意到一旁的蔣頃,徑直擋在他的面前,向溫晚招了招手。
“姐!”
溫晚聞聲回頭。
目光越過他和身后的蔣頃對了一個正著。
溫晚:“……”
秦一海渾然不知,左右打量著溫晚:“哇,真的好美,比我想象中還要美。”
“還,還行吧。”溫晚單手抱臂,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覺得自己可以上某乎回答一個「背著自己的老公出來參加節目,結果被合作男同事當著老公的面夸美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答案就是想死,特別想死。
“姐,你嗓子不舒服啊?”秦一海說:“我去給你拿水。”
話音一落,身后就遞過來一瓶水。
秦一海也沒管是遞的,順手接過,隨口道了聲,又轉交給溫晚:“姐,喝水。”
溫晚看著他后面臉色沉得像要吃人的蔣頃。
輕輕擺了擺手。
“你怕花妝啊?那我讓人給你找根吸管。”
“別了。”溫晚又咳嗽了一聲,故作不經意的低下頭道:“你回頭看看行嗎?”
“恩?”秦一海不明所以回過頭。
眼睛正好對著蔣頃的喉結,再一往上,嚇得差點兒跳起來,嗓子都嚇變了調:“姐,姐,你老公!”
喊得活像見了鬼。
溫晚生無可戀白了他一眼,“我看見了。”
蔣頃陰沉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緩緩落在溫晚身上。溫晚故作鎮定,企圖從氣勢上壓倒他,淡淡開口道:“我出來參加一個節目不犯法吧?”
然而她不停在小臂轉動的掌心,暴露了她的不安。
蔣頃冷笑出聲,手肘緩緩撐著她身后的墻壁,湊近她的耳邊,盯著她白皙的頸脖問:“那我親自己的老婆,也不犯法吧?”
“不可以!”溫晚一看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一把捂住自己的被他盯著的地方。
他的目光又移到她的肩上。
因為有露腰的前車之鑒,他盯哪,她捂哪,活活把自己捂成一個面對不良分子的無辜少女。
實在有缺氣魄。
溫晚隱隱感覺到自己落了下風,強作鎮定的仰起頭:“蔣頃,出門在外,我們還是要講道理。”
“怎么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