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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們和沙子打了一天的交道,待到下戲的時候, 大家伙兒一個個灰頭土臉,一臉的倦意之態。
攝影師直接坐在了沙子里,將事先纏住機器縫隙的透明膠布小心翼翼的拆下來。再用細軟毛刷子清理著縫隙, 這個方法還真是好用,當真就沒有沙子掉進縫隙里。
姬文澈趕緊讓小助理給自己好幾張濕紙巾,胡亂擦著臉, 又咕咚咕咚喝掉了一整瓶礦泉水。心里暗暗不爽又很是委屈, 以后再也不想接這種來沙漠拍戲的苦差事了。片酬再高也不接!一定一定堅決不接!
接近傍晚時分, 大家伙兒拖著疲倦的身子,乘著車往著民宿的方向趕回去。
奚隱是所有演員中最累的一個, 不僅因為自身戲份是最重的, 再加上盔甲也是最重的。奚隱沒有一句怨言,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淡然自若。對待拍戲, 奚隱很是認真敬業。
一路顛簸,在回民宿的車上, 奚隱微微偏著頭靠在車窗上, 背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奚隱, 快看!是落日!廖可本不想叫醒奚隱,可這沙漠末日公眾號YuriA實在是太美了,便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奚隱。
奚隱本來在車上睡得也不踏實, 被廖可這樣一喊,自然也就醒了。
睜開睡眼惺忪的茶色雙眸,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一望無垠的沙海。
只見無邊無際的沙海此刻已不再是白天那般金黃,微微染上了一層橘紅。一輪落日慢慢沒入沙海之中,漫天的云霞就像是染了一層胭脂似的,朵朵嬌艷動人,還不時變幻著形態。
奚隱看著眼前的落日,拿出手機對準遠處的落日拍了好幾張照片。
奚隱身上還穿著戲服,低頭仔細挑選著照片,夕陽的余暉不時通過玻璃,灑在了奚隱長長的睫毛上,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車窗大大的開著,風將奚隱散下來的長發吹起,不時有發絲拂面,別有一番巾幗英雄的凄楚美感。
奚隱,我給你拍張照吧。
廖可這個位置剛好看到奚隱被夕陽光輝給籠罩著,漂亮得炸眼。實在是想留下如此美麗的時刻,便對奚隱提議道。
好。奚隱聽著聲音轉過身來,對著廖可露出一個自然的淺笑,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廖可。
廖可接過奚隱的手機,將攝像頭對準奚隱的笑顏。
咔嚓一聲,便將這十足的美景與美人定格在了這一瞬間。
廖可,要我也給你拍一張嗎?奚隱看了看自己的照片,覺得這個背景真是太美了。
嗯嗯,好!廖可說著將自己的相機遞給了奚隱,用我的手機拍吧,我開了美顏的。不像你,居然手機里連美顏相機都沒有。
奚隱依舊保持著微笑,接過廖可的手機,將攝像頭對準廖可和她身后的夕陽余暉,接連著拍了好幾張照片。
市中心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人潮擁擠,和大自然寧靜的沙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湛嬈知今天的工作已經處理完了,正準備起身披上外套走出辦公室。卻聽到辦公桌上的手機響起一聲微信的提示音。
湛嬈知急切的拿起來一看,在看到是誰發來的信息后,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想陪你看沙漠日落。】
一句簡單的文字后面是連著的五張沙漠落日的照片,不同角度的沙漠落日,每一張看著都很美。
最后一張是奚隱自己的照片,照片里的奚隱嘴角掛著一抹淺笑。背靠著車窗,車窗外是一邊嬌艷的落日余暉。
橙色的余暉灑在奚隱的側臉上,濃密纖細的睫毛仿佛被鍍上了一層胭脂粉,嫵媚嬌艷。
又因穿著一身戎裝的緣故,自帶一種禁欲的大將氣息。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美感交織在一起,竟無比驚艷,讓人挪不開視線。
照片中的奚隱明明是微笑著的,怎么看上去給人一種憂傷的錯覺,亦或許這高興之色才是錯覺。
【等你拍完這部戲,我就再帶你去一趟沙漠,屬于我們兩個人的沙漠之旅。】
【好。】
湛嬈知本來是準備起身走了的,卻為著等奚隱的信息又特意坐回了椅子上。一雙手握著手機,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
奚隱幾乎是秒回,可也就回了這一個字,就沒再回了。
想來是拍戲累著了,也或許現在正有事要忙。湛嬈知這樣想著,如此來安慰著自己。
突然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湛嬈知激動的一看,嘴角的笑意在看到是一串陌生號碼的時候頓時消散殆盡。
背靠著老板椅,湛嬈知生氣的將手機隨手扔在了桌上。轉過身去,不想理會。
可這手機就像是著了魔似得,一個勁兒的響個不停。
煩死了!到底有完沒完!
湛嬈知在心里暗暗罵了一句,將椅子轉過來,伸手夠著桌上的手機。
喂。湛嬈知按下接聽鍵,對著電話那頭冷冷道。
湛總這是在生氣嗎?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好聽的磁性男聲,又夾帶著一絲的情挑之意。
湛嬈知身邊的男性朋友也就兩位,自然也不會用陌生號碼打給自己,再加上這周澤皓的聲音太有辨識度了,湛嬈知一瞬間便辨別出了對方的身份。
周先生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給湛總打電話了嗎?
湛嬈知這邊陰著一張臉,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即將爆發的情緒,對著電話那頭冷冷道,既然周先生沒什么事,那我就掛了。
湛總先別急著掛電話。
周先生有何事,還請講。
關于嘉怡投標的事,不知湛總是否還感興趣?
這個自然感興趣。
今晚我約了王市長在御皇,不知道湛總有不有空?
有空,我馬上過來。
湛嬈知掛斷電話,立刻給司機打了個電話過去,讓他馬上把車開來接自己。
拿起椅子上的外套穿好,再提上手提包,湛嬈知急切的出了辦公室的門。
張醫生開的藥很管用,兩三天下來,腳已經完全消腫了。湛嬈知現在已經不再需要別人扶著,自己就可以行動自如了。
湛總,我們去哪兒?司機坐在駕駛室里,恭敬的問著總裁。
司機見總裁只身一人,連秘書也沒有帶,想必是去辦私事。
去御皇。湛嬈知對著司機淡淡道,然后拿出包里的粉餅和口紅,對著鏡子簡單的補了一下妝。
明知道這姓周的不安什么好心,可為了投標的事,湛嬈知不得不鋌而走險一次。畢竟是法治社會,量這人也不敢做什么越矩之事。
御皇私人會所,小念一個人呆坐在休息室里,情緒低落很不開心。
小念,你怎么了?小池剛從一房地產商的包廂里回來,便看到小念垂頭喪氣的坐在那兒。
沒什么。小念抬起頭來,對著小池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
最近湛總點你了嗎?小念突然看著小池問道。
沒。小池搖搖頭,湛總已經好幾個月沒來咱們會所了。
看來湛總是真的很忙。小念自言自語道。
你還在想湛總啊!小池停下手中補口紅的動作,轉過身來對著小念苦口婆心道,小念,聽姐姐一句勸,可別想著攀高枝兒。
雖然你是咱們會所的顏值擔當,可咱們還是得看清自己的身份,不是嘛。
我知道。小念微微低著頭小聲道。
正當兩人聊天的時候,會所經理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對著小念道,小念,有客人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