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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哭也沒用,收回去。”狐之琬面無表情地說。
千花眼睛睜得大大的,淚珠子立即滾了出來,越滾越兇。
狐之琬抬手揉了揉眉頭——這妮子越來越會仗勢拿捏他,當真是要翻天。
“好了,別哭了?!彼畔率郑瑹o奈地說,側身坐在床邊,看她的神情柔和了許多。
千花失了束縛,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床最里側,臉悶在衣袖里擦了擦。
“我沒做錯什么。”千花堵著氣強調自己的無辜。是他自己心情不好,憑什么拿她撒氣。
狐之琬長眉一挑:“你沒做錯?”
他又露出那種仿佛天生的高高在上的表情來,那雙幽深的眼睛看著你,即使什么都沒做,也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忘了曾經做錯的事。
千花思來想去,最近除了裝睡躲著他就沒做過別的,可……可這應當不算吧?
畢竟是心虛,在狐之琬的目光里,她又低下了頭,這才發現自己被他整個兒扔上來,鞋子沒脫,在他床上踩了好些灰印子,于是慢慢地假裝不經意地將雙腳藏進了長長的裙裾里。
狐之琬一直緊追著她的視線,唇角抽了抽。
“我哪里做錯了?”千花心想狐之琬這人蔫壞,指不定給她挖了什么坑,便鼓起勇氣反問他。
“方才那些流里流氣的人,哪里來的?”他像審問犯人一樣審問她。
千花只覺莫名其妙:“別人送你的生辰之禮呀?!?
狐之琬的臉色頓時姹紫嫣紅的十分好看。
千花的八卦心被勾起來,一時忘記了自己什么處境,有點兒小興奮地問他:“你當真喜歡男人呀?”他要是真的喜歡男人,為什么抓著她做那種……那種難以啟齒的事情,還要她負責?
狐之琬氣不打一處來。她竟然問他是不是喜歡男人,她是給嚇傻了么?
她是景帝的蟲罐子已經夠麻煩了,要還是個傻子,日子就沒法過了。
他帶著一身危險的氣息靠近千花,千花想逃,可床就這么點位置,能逃到哪里去?一個逃一個堵,沒幾下她就被狐之琬圈在了懷里。
“我是不是喜歡男人,你不知道?”他的聲音低沉暗啞,呼出的氣息拂在她耳垂上,眼角眉梢俱是懶于掩飾的不壞好意。
她懂得害羞,懂得躲他,竟然不懂得他先前對她做的事意味著什么嗎?不懂也沒關系,他會教她。
千花被他危險的氣息包圍著,身體僵硬得無法動彈,哪里還敢出聲?她像一塊砧板上的肉,被他拿著刀慢條斯理地打量著,看哪一塊最嫩最先割下吃掉。
她眨了眨眼,想故技重施——哪知才眨了一滴淚下來,就被他溫熱的唇輕輕吻去。
千花驚呆了。
前一世她和狐之琰是夫妻,都未曾做過這樣的事,他……他……他竟敢……
“你再可憐兮兮地引誘我,我可不知還會做出什么事來。”他微笑著威脅她。
“我……我……”可憐的千花嚇得話都說不順溜了:“我體內可有那只蟲子,它可驕傲了,力氣也很大……”
言下之意,他再這樣,蟲子要發飆了,掐死了他,她可不管。
“哦?那你倒是試試看叫它出來,看是它力氣大,還是我力氣大?”狐之琬輕笑著說道。可憐的孩子,還不知道她依仗的那只蟲子的尊嚴比她的意志更脆弱,只怕便是出來了,也只會沖著他搖尾巴。
千花又不敢吭氣了。他一點兒也不怕那只蟲子,第一回那蟲子出來,就是他將她拽回來的。他武功也高,焉知那只蟲子是不是他的對手?
“你還沒回答我,你說我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她不說話,狐之琬卻不肯允她沉默。
千花再怎么不懂,也該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她垂下眸子,訥訥地說:“我錯了……”
“錯在哪里?”狐之琬問。
她又天真了,以為認了錯就沒事了,卻不知道狐之琬好容易逮著她,就沒打算輕易放過她。
千花委委屈屈地看著他,想哭又不敢哭,怕他又做一遍剛才的事。
“你……我們不應該這樣,我們……不是夫妻……他們都看著……”千花抬起長睫濃密的眼睛,眸子里有著猶疑,更多的卻是對他的指責。她這輩子是不能指望嫁人了,可不嫁人,不被允許出門,就能不要名聲了么?
或者在他們的眼里,她除了老老實實的活著,不觸怒那只蟲子,別的什么都不重要?
在千花說起之前,狐之琬并未意識到自己所為有什么不恰當之處——他習慣了為所欲為,他不在意的事情,并不認為別人有資格在意。然而千花提出來了,他才意識過來。
原來她并不是全然不懂。
他以為孟綸父子什么也沒有教她,讓她長成了一個什么也不懂的傻子,卻是他冤枉他們了。千花畢竟是他們的血親,他們總不會絲毫也不顧及。
“若我們成了夫妻呢?”難說是沖動還是別的,狐之琬脫口而出。
作者有話要說: ======深井冰的話癆======
啊啊啊啊緊趕慢趕還是沒趕在零點之前更新掉。
對不起大家,最近太忙更新落下了,還好大家木有拋棄我,么么噠!
五一會盡量多攢點字,避免再斷更。
☆、賜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