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一刻還扶著欄桿大吵大嚷的男人捂著嘴倒在了地上,“嗷嗷”亂叫起來。
始終看著趙齊遠發(fā)瘋,興致缺缺的沈尚業(yè)立刻向?qū)γ婵慈ァ?
但被裴嶼舟的球桿砸傷后,他的眼睛便有些看不清東西,也無法恢復(fù)如初,只隱約瞅見三個男人,其中一個正慵懶地掰著手指,晃著長腿,姿態(tài)甚是囂張。
“這位兄臺為何無故傷我朋友?”
繞過哀嚎的趙齊遠,沈尚業(yè)來到圍欄邊,提高音量沖對面喊話。
知道他的眼睛不好使,裴嶼舟也懶得讓林屹榮代他彎彎繞繞地糊弄人,便低笑著道:“讓他閉個嘴而已,沈公子何必說的這么嚴(yán)重。”
耳畔似乎能聽到沈尚業(yè)磨牙的聲音,少年唇角的笑意更甚,只差將“你過來打我”這幾個挑釁的字眼貼在臉上。
“莫不是想訛我?”
趙齊遠的哀嚎剛有所減弱,他又悠悠地來了一句。
“嗯!嗯……!”
對面隱約傳來趙齊遠掙扎著,似是想說話,卻又說不出的痛苦呻/吟聲。
沈尚業(yè)的手攥得“咯噔”作響,奈何裴嶼舟不光身份高,脾氣也不好惹,他們開罪不起。
半晌,幾乎將一口銀牙咬碎的沈尚業(yè)壓著恨意,語氣難聽:“不敢,是他失禮在先,擾了世子雅興,我們先走一步,你繼續(xù)。”
這一系列變故看懵了許多人,有些已認出裴嶼舟,而不認識的至少也知道了他身份不凡。
沈尚業(yè)他們離開不久,深覺無趣的裴嶼舟也帶著一身濃濃的脂粉香回到國公府。
想著時辰還不算特別晚,他便繞了個路,去往若梨的芳華園。
彼時睡了一天的少女正坐在床頭做著簡單的繡活,散在肩頭的發(fā)絲濃密烏黑,襯得小臉有幾分羸弱,饒是如此,依舊盈盈勝雪,格外動人。
再過兩年應(yīng)會容色傾國。
不知在屏風(fēng)旁看了她多久,直到對上若梨小鹿般驚慌又無措的眼眸,裴嶼舟方才清了清嗓子,故作漫不經(jīng)心地走上前。
“程若梨,你有沒有給我父親寫過信?”
驟聞此言,床上的少女懵了片刻,直到他靠在床架旁,垂眸望她,她才猛地回過神,臉上涌起幾分熱意。
只是若梨微啟唇瓣正要作答時,絲絲縷縷脂粉香涌入鼻尖,她抬頭看向少年,對上他烏黑的,帶著幾分探究的眼眸,喉嚨一時堵得厲害,無法言語。
“問你話呢。”
半晌,裴嶼舟先打破了這片無端的靜謐,他凝著少女似變得落寞黯淡的眼眸,以及欲言又止的神色,莫名有幾分說不上來的不自在。
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錯事,卻又想不出來……
垂下眼簾,若梨搖了搖頭,嗓音柔啞:“不曾。”
話落,她血色淺淡的唇瓣起了些小小的褶皺,又驟然松開,在裴嶼舟開口前,少女又問:“世子,你今晚,去……”
后面的話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終是有些難以啟齒,不過裴嶼舟卻玩味恣意地笑起來。
抖了抖衣袍,他格外熟絡(luò)地往床邊一坐,重重呼出一口與脂粉香混雜的渾濁酒氣。
沒想到他會如此的若梨被熏得正著,沒忍住,捂著嘴巴側(cè)過臉咳嗽了一陣。
不一會兒,清澈漂亮的眼眸里便暈開一層委屈巴巴的霧氣。
她吸了吸鼻子,透過朦朧的視線重新看向裴嶼舟,卻見他的俊臉靠近了些,唇角帶笑,不以為意地道:“你不都聞出來了?我就是去喝花酒了。”
少年承認得異常爽快坦蕩,倒是若梨徹底懵住了,腦子里暈乎乎的。
不知是因為他的話,還是這些刺鼻難聞的味道。
大約是酒喝的有點多,他的話也沒有止于此。
“醉芳館的姑娘個個不錯,身段也好。”他停頓片刻,側(cè)眼打量一番床上小小軟軟的若梨后,便輕嗤了一聲,像是挪揄。
“你不是生病就是哭,哪來的自信要嫁給我?以后還能指望你為我裴家開……”
裴嶼舟的氣勢弱了下去,后面那三個字沒能說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裴狗:爹,我皮癢。
英國公:我鐵棍呢?
感謝在2022-03-19 18:40:42~2022-03-21 18:26:2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混沌吃餛飩 25瓶;默念 8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21章 困芳華
若梨低垂著小腦袋,豆大的淚珠不停往下滾,眼尾沒一會兒便暈開殷紅,瞳孔也徹底黯淡,再沒有了只屬于裴嶼舟的光亮。
酒后吐真言,若梨從沒想到自己在他心里竟是這般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