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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什么?當然是女性每月都需要的‘小天使’啊。
鄒茜玲她們四個女的在穿越過來一年后就來了大姨媽,但是鎮上供銷社省里的百貨大樓都沒有賣那簡單方便的‘小天使’,最好的是墊那柔軟的紙。而農村人更是直接用草木灰了事。鄒茜玲無奈只好將就買了最好的紙回來,每月來那個的時候心情都不好,越發想念后世的各種‘小天使’了。
現在既然到了京市,那還猶豫什么,肯定要買啊,哪怕貴一點,那也是要的。
“需要票嗎?”鄒茜玲問朱菁菁,她隱約記得以前看年代文的時候說過連‘月事票’這種票證都有。
“你要的那種價格是進口來的,不需要票,其他幾樣就要了。”朱菁菁紅著臉皮說道。雖然她是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子,但是這種私密的東西一直是她媽媽幫忙準備的,今天還是第一次自己來買,心里羞澀的很,總覺得旁人的視線會看過來,怪怪的。
這個年代的小姑娘真是純情啊,可惜她不是。鄒茜玲毫不手軟地買了好多包,要不是朱菁菁帶來的手工編織袋裝不下了,她還想繼續買。
“買這么多干嘛啊?”朱菁菁看著一袋子的‘小天使’,臉更紅了。
“屯著唄。”鄒茜玲笑著把她手上的編織袋接過來,她買的她提著吧,反正她不覺得害羞。
鄒茜玲想著這些肯定也是不夠的,等今天朱菁菁回去之后她去弄個大袋子來,再買它個大袋子,屯著回去用。
因為提著這一袋子‘小天使’朱菁菁覺得不太好意思,便提議先把東西放回旅店再來逛。
鄒茜玲和紀燕珊都沒意見,那就回去吧,經歷過后世那些繁華步行街大超市的人表示五十年代這點兒繁華還不是很吸引她們。
不過那個照相館還有點兒意思,鄒茜玲打算去拍一次照,留個紀念。
要是能有自己的相機單反就好了,這樣她就能夠把整個京市都拍一遍,這樣以后再來翻看,會挺有意思的。
還是太窮了啊,連個單反都買不起。鄒茜玲心里哭唧唧,她還是再去滬市一趟吧,去弄點兒錢,現在糧食在黑市價格肯定很高,換點兒錢什么的儲備一下,等**自然災害過了,她可以利用這些錢加上空間去做個‘倒爺’。
講真,五十年代要發家致富,真是太艱難了。
午飯吃了京市有名的烤鴨,滋味正宗一流,十分美味。
飯后三個人去了北海公園,慢慢走著去消食。
吹著微風走在湖邊,一時倒是讓人覺得輕松舒服許多。
許是氣氛太好,朱菁菁沒忍住告訴了她們被拐賣事件的真相。
出手設計陷害朱菁菁的人,是她小姨的親女兒,她的親表妹,原因竟然是因為一個男人。
朱菁菁除了大哥,就沒有旁的兄弟姐妹,小姨家的女兒算是一個,她們年齡相仿,十來歲的時候小姨丈升職,調到了京市,兩家便有了來往。因為她年歲要長一些,平日也是帶著這個小表妹一起玩的,讓她融入這邊的圈子。
她以為小表妹嬌嬌弱弱又善良,可到頭來,她卻發現自己帶了一個白眼狼在身邊。
要不是她對這個表妹不設防,那一天也不會被哄出去,讓人下藥拐賣走。
她中招之際還沒想過是她表妹的錯,還是那人販子口風不實,暴露了出來,這才知道是她表妹下的手。在電話里她沒敢直接告訴爸媽,因為怕爸媽不信,反而驚動了表妹,讓她矢口否認。她只告訴了大哥,因為大哥平時跟這表妹基本沒有來往,也不會懷疑她說的話,沒有固有印象和情感羈絆,他才能夠更好地去處理這件事。
回去之后大哥立馬將人弄出來審訊,他不憐香惜玉,反而滿懷怒火,若不是死死壓住,第一件事就是將綁起來揍一頓。
表妹再怎么想狡辯想硬扛,也扛不住一個在軍營摸爬打滾二十多年的人,講話一一托出,原來竟是因為嫉妒,嫉妒朱菁菁和趙家小兒子的婚事。她喜歡趙家小兒子,從第一次上來京市就喜歡,可是趙家小兒子不喜歡她,他跟朱菁菁青梅竹馬,門當戶對,長大后兩家自然而然給他們定下姻緣。
大概是最陰暗的心思都暴露了,她也不忍著,反而借此機會吐出心口怨氣,“十三歲我來京市,她就處處壓我一頭,嘴上說是把我當親姐妹,可是每一次叫我出去,還不是讓別人看我笑話,把我當成丫鬟一樣襯她美麗高貴。我不過是沒有她那樣的出身,要是我爸爸身份地位跟姨丈一樣,我又怎么會受這樣的刁難和委屈?”
是了,朱菁菁把她帶在身邊以為是助她融入京市的圈子,她卻認為是把她帶出去讓人笑話,笑話她是個土包子。常年日積月累,心中就對朱菁菁充滿怨氣,而這個怨氣積累到她和趙家小兒子定親之后,就控制不住爆發了。
她不敢當面對著朱菁菁怎么樣,只能把她弄走。弄得遠遠地,永遠不要回來,這樣她就能快樂就能如愿以償了。
可惜,她沒有想到朱菁菁被拐賣到了那么偏遠之地,竟然還能逃脫有回來的一天!
朱大哥聽到這樣的言論生氣嗎?生氣。憤怒嗎?憤怒。可是他不能把她送進監獄,不是出于兩家親緣關系的考量,而是為了朱菁菁的名聲。自朱菁菁消失,除了親近之人,都沒有讓別人知道,怕壞了名聲。
當時對外的說法還是朱菁菁去外省親戚家小住了,哪里敢說她不見了,朱大哥他們暗地里搜查了好多天,搜到快沒耐性快絕望的時候,甚至想過不考慮名聲了,直接申報出去廣撒網。
這是最壞的做法,這樣一來,所有人都會知道朱家小女兒不見了。哪一天找回來了,別人也會在背后嚼舌根,用最大的惡意揣測朱菁菁消失之后會遭遇什么事,哪怕是有同情心理,可名聲卻是真的壞掉了,不說和趙家的婚事,就是出門在外,都可能會受到惡意。
朱大哥寵愛朱菁菁不做假,怎么會讓她受到這樣的風言風語?所以他不能關罪魁禍首。
但是不能這樣懲治,也有別的辦法,譬如斷了兩家關系。
說到底,親戚也分個親疏遠近,姐妹又怎么樣?和自己的親生女兒比起來,孰輕孰重還分不清嗎?
朱大哥把審訊來的內容遞給父母,他們自然會有決斷。
而小姨一家在京市無根無基,這么多年來還不是靠當姐姐姐夫的扶持護航,斷了這層關系,吃虧的是誰一眼便了之。
再把造成這件事的主謀推出去,表妹會受到什么待遇?朱大哥一點都不在乎。
第五十五章
朱菁菁對鄒茜玲她們說這些不是要訴苦,只是心底知道后一直挺生氣,怨恨,郁悶,還有一些受傷,可這些除了大哥又沒別的人可以說,壓著有點兒不舒服,這才找了她們,順著氣氛吐露了幾句。
不知為何,比起那些小姐妹,朱菁菁還是更信任鄒茜玲她們,大概是她們救了她,也大概是她們不是她那個圈子的,說出來也不怕傳出去。
鄒茜玲猜到她的心思,便只當個聽眾,聽聽就好。而紀燕珊在人情世故方面是不開竅的,聽過之后發表了幾句‘你表妹真可怕’的感概就沒聲了。
這樣一來,朱菁菁倒是真的覺得胸中郁氣出了不少。
鄒茜玲和紀燕珊在京市待了五天,因為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這村里還要上工,所以不能在京市逗留太久,走馬觀花地瀏覽了一遍京市,便和紀燕珊趕著上火車了。
火車是朱家幫忙買的,臥鋪票,軟臥。在這個平行世界一般人可以買硬臥,但是軟臥票得干部才能買,多虧了朱家,鄒茜玲和紀燕珊這才坐火車能更舒適。
她們的火車票是凌晨五點三十分的,雖然鄒茜玲推辭,但是朱菁菁還是堅持過來送,朱家大哥騎著自行車載她過來。
臨行前朱菁菁很是不舍得,讓她們到了地方一定要給她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