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の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今面頰泛紅,點了點頭。江菲一笑,高興的看著梵梵說:“舅媽也有小湯圓了。”梵梵也高興的抱住蘇今的腿,直流口水。
季云開也反應過來,大笑道:“好消息好消息!”哎呀媽呀,當初懷疑江禹臣身體有毛病的話還好沒說出口啊!
蘇今笑得溫柔,卻又有點擔憂,是醫(yī)生抽血化驗她中的毒才知道懷孕的,雖然醫(yī)生說了那只是輕微的迷藥,不會對她的身孕有所影響,但她還是有些擔心。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懷上的孩子,不能出任何問題的。
正高興的聊些育兒經(jīng),門鈴又響了。
季云開被兩個準媽媽轟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江大道。
江大道可從未來過江禹臣這個小家,就是不想打擾兒子兒媳的正常生活。此時,他面色清冷,神態(tài)肅穆的站在了門外。
熟知父親秉性的江菲,皺起了眉頭。
倒是梵梵先跑過去抱住了江大道,高興的大喊:“外公!”
江大道終于露出笑容,抱起梵梵掂了掂,笑道:“乖孫孫,又重啦!好!”抱了一會兒,把梵梵交給季云開和江菲,“帶梵梵下去玩一會兒。”
江菲猶豫了一下,對季云開說:“你帶梵梵下去玩,我在這兒陪嫂子。”季云開依言,帶著梵梵先出門去。
江大道雖是笑著,卻有些不滿的說:“怎么,怕我欺負你嫂子么。”
江菲一笑:“哪里,不過我和我嫂子都是孕婦,在一塊兒有話說。”
江大道倒是一愣,看向蘇今,蘇今紅著臉微笑道:“才一個月,連禹臣都不知道呢!”江大道點點頭,緩緩的說:“那現(xiàn)在該讓他知道了。”
蘇今不懂江大道的意思,仍笑著回答:“我想等他回來,再親口告訴他。”在電話里說,總覺得不好。而且,她還得問問他“不育”的事呢!這家伙,為了讓自己安心,這種謊話都編的出來。雖然有些嗔怪,但心里還是滿滿的感動啊!有幾個男人,會為了女人撒這種謊呢!
江大道沉默了下來,客廳里忽然出現(xiàn)了詭異的安靜。江菲輕咳一聲,說:“爸,你有什么話直說行嗎?”江大道看她一眼,走到沙發(fā)旁坐下,示意蘇今坐到他對面。等蘇今和江菲坐定,他才開口:“我們家以前是做什么的,想必你也清楚。”
蘇今怔了怔,還是點點頭。
江大道指著江菲說:“她小時候被綁架,為此她母親對我懷恨,遠渡重洋了。那時候我便發(fā)誓,不能讓我的兒女再涉險,再被染上黑色!我花了將近二十年的時間,付出了很多很大的代價,才讓江家漸漸被人接受,走回正軌!這個時候,我是堅決不能讓江家再重蹈覆轍的。”
蘇今神情嚴肅的頷首:“爸爸,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們都不會再走原來的路。”
江大道看了她好一會兒,又說到江禹臣:“禹臣從小就很聽我的話,對我來說,他就是我的親生兒子,我從來沒對他說過一次重話,更別提打他了。可是他上大學那年,被我叫回國,狠狠修理了一番。”
聞聽此言,江菲和蘇今都很驚訝,尤其是江菲。
要知道,因為母親離開,江大道對他們兄妹可真說得上溺愛了。平時他們什么要求他都會答應,從來沒打罵過,真如他說的,一句重話也沒說過!
可是,哥哥被打?這事兒連江菲都不知道!
“他以優(yōu)異的成績?nèi)ト毡驹绲咎锪魧W,我知道他很努力,在那里過得也很辛苦。因為某些原因,中國人在那里會受到不公的待遇,還好,他都一一忍過來了。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和山口組有瓜葛!”江大道說起這樁往事就忍不住生氣!
老子辛辛苦苦想退路,兒子倒好,還想走回去。
江大道聽到消息就不能忍了,立刻把江禹臣找回來,狠狠抽了一頓。并且火速幫他辦理轉(zhuǎn)校手續(xù),送到法國去讀書!
蘇今聽完,恍然大悟。
難怪每次江禹臣提到日本和早稻田的時候,情緒都有點怪怪的呢!
但是,江大道和自己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她不解的看向江大道,江大道似乎還在生氣,一指江菲,說:“你來說!禹臣都做了什么,你身為他的妹妹,非但不阻止,還跟在后面搖旗吶喊!”
江菲咳嗽兩聲,看了眼蘇今,只好說:“我讓謙人去綁了韓昱,本來只打算教訓他一頓的,可是哥哥他……其實也沒什么,只是他要親自動手,這事兒讓下面的人去做就是了,何必他親自動手呢!”說到最后,她還有點不滿。
江大道氣得眼都瞪大了,要不是這是他親生女兒,要不是親生女兒還懷著孕,就沖她說出這些話來,他都得抽她!
“你老公是法官!看你說得都是什么話!什么叫下面的人去做?這事該做嗎?那是綁架、是殺人,犯法的!你還懷著孩子,就是這么給你孩子做胎教的嗎?”江大道難得對女兒這么吼道。
江菲尷尬的別過臉,一面拍拍自己的肚皮,腹誹:不好意思啊小寶貝們,你們就當沒聽到這些話,以后要做乖寶寶哦!
蘇今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過來,白著臉,果斷給江禹臣打電話。
江禹臣站在廢舊的廠房里,手中的槍已經(jīng)裝上了□□,他舉起手,對準了韓昱的眉心。
只要他扣動扳機,韓昱就會死,所有的恩怨,都會煙消云散。
事后?事后自然能做成綁架撕票的假象,江禹臣絕對有把握全身而退。
方謙人還是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槍管,低聲道:“江少,讓我來?”
江禹臣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雖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放手。
他有必須親自動手的理由。
他的女人,被人欺負了,殺對方一萬遍都不解恨!
方謙人勸說無果,只好退到一旁去。
被槍指著的韓昱已經(jīng)察覺到了危險!因為他聽到了他們的說話聲!過去的時間里,他一點聲響也沒聽到,可是這個時候,他聽到了說話聲,并且明確說話的人,就是江禹臣!
江禹臣要殺他!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隨即而來的就是席卷全身的恐懼!
他奮力掙扎起來,口中發(fā)出“嗚嗚”的哀求聲,他只以為教訓一頓就算了的,可是,江禹臣竟然……真是個瘋子!
江禹臣瞄準了他的眉心,正要扣動扳機時,他的電話卻又響起。皺皺眉,本不想接,可是想到蘇今,看了眼來電,果然是她,便馬上接通了。
“禹臣,”電話那頭,她的聲音似乎帶著哭腔。
江禹臣的心一緊,忙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