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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今捂住嘴,哽咽了兩聲,說道:“你回來,禹臣,我需要你,你回來……”她的心底又甜又痛,還有些澀澀的,他可以做到為她殺人,但這不是她想要的。
她不想讓他染血。
江禹臣沉默了片刻,低低的說:“我馬上就回來。”
“不!”蘇今嘶鳴一聲,“你現在就回來!不要……不要做傻事!我需要你,孩子需要你,你快回來,求你!”
江禹臣聽出了不對勁:“今今,你到底怎么了?”
蘇今忽然捂著小腹,驚慌失措的說:“我、我肚子疼……”
江菲一把奪過她的手機放在耳邊,沖那邊喊道:“你趕緊回來,嫂子懷孕了!那人回頭再殺!”氣得江大道又瞪她,她也顧不得什么了,趕緊扶著蘇今掛斷電話讓季云開上來送蘇今去醫院。
江禹臣聽到電話里的忙音,那句“嫂子懷孕了”一直響在他耳畔,像一記驚雷!他看了一眼垂死掙扎漸漸露出絕望的韓昱,終于還是……放下了槍。他轉過身,說一聲:“走!”方謙人終于長出一口氣,跟在他后面離開了。
自有人收拾殘局,江禹臣此刻,恨不能飛到醫院。
華度醫院里,蘇今已經做好了檢查,剛才的“肚子疼”,只是神經痙攣,出于她的心理作用。
“現在月份還早,還看不到胚芽卵黃囊,不過你這孕酮有點低,要注意加強營養,必要的時候,需臥床靜養啊!”醫生正說話間,江禹臣大步而來。
蘇今臥在病床上,看到門口身材高大,眉目冷峻又英挺的男人,露出溫婉的一笑,可是眼眶里,又濕潤了。
“今今?”他是一路跑過來的,連電梯都來不及等,此時還微微有些喘。帶著不可置信,他握住她的手,輕聲喚她的名字。
蘇今忍不住又抽泣,反握住他的手:“你……你不要……”
江禹臣靜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沒有。”
他們心意相通,他又怎會不知道,在那個節骨眼上,蘇今打電話給他的意義呢?她不要他雙手染血,不要他因她違背原則。那條路,誰也不愿意走,
蘇今的心總算不再緊繃,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
一旁的季云開忽然擦了擦眼睛,摟著江菲說:“老婆,我感動的都要哭了。”江菲橫他一眼,拉著他退出病房。
一出病房,季云開就嘚瑟起來:“終于不止我一個人要禁欲了,哈哈哈哈!”
江菲斜他一眼:“原來你感動的是這個。”季云開嘿嘿直笑。
病房里的兩個人還在說悄悄話,蘇今又笑又哭,江禹臣雙眸溫柔,帶著無盡的寵愛。
“竟然騙我說不育,那我問你,現在我肚子里這孩子,是誰的啊?”蘇今得理不饒人,開始撒嬌了。
江禹臣竟難得的有些尷尬,不自在的笑道:“事實證明,我這一措施做得很明智。至少,你確實放下包袱,很快就自然懷孕了。”
的確,成效顯著。
蘇今感動的看著他,頭靠在他胸前,聽到他的心跳,略微有些快。
江禹臣低下頭,在她頭頂輕柔的吻著她的發絲,十指緊扣,聽到她堅定又溫柔的聲音:“禹臣,我想和你好好的,我們一家,都要好好的。”
他聞著她發絲里淡淡的清香,胸前涌過暖流,沒有任何猶豫的給她承諾:“好。”
蘇今出院,回家養胎,江禹臣還是不可避免的被江大道“抽”了一頓,連帶著江菲因為說了“大逆不道”的話也被一頓教訓。
江大道還琢磨著要寫“江家家訓”,還要把他以前的手杖拿出來供上,以后違背家訓的就要被抽。可惜,當他從閣樓找出多年不用的手杖,立刻就被梵梵盯上了,在梵梵玩的途中,手杖不幸陣亡。
季云開和江菲對著手杖默哀,江大道的表情太精彩,還沒來得及申訴,梵梵先哭上了。得,江大道只好抱著梵梵哄,江菲趁機把手杖處理掉了。
“家訓”的事兒也就不了了之。
蘇今滿含愧意,自責的說:“瞧這事兒鬧得,都是我不當心。”她要是對彭太太有點戒心,就不會到這地步了,還連累了江大道和江菲。
江禹臣摸摸她的頭:“沒事,爸爸看著兇,其實心最軟了。我保證,三天之后,他自己就能把這些都忘光。”這不,江大道已經頂著梵梵玩騎大馬的游戲了。
蘇今撫摸著小腹,笑了笑,心底仍有一絲憂慮。
韓昱已經被放回家,他的家人雖然報警,但警察并未查到什么。來做筆錄時,韓昱直接舉報了江禹臣。
江禹臣在辦公室批文件時,方謙人一本正經的敲門進來:“江總,有兩位警官來拜訪。”他頭也不抬的說,“請他們進來。”
警察只是例行公事,問了韓昱失蹤期間,江禹臣去了哪里,還有韓昱說,他想殺了他,又是怎么回事。
江禹臣笑了笑,靠在椅子上,十指交疊,說:“他弄錯了吧?那天不是剛好周末,我和高院的季官在一起喝茶呢!若兩位覺得季官是我妹夫,這種供詞可以不信,那就問問你們姚局長,他也在。”
其中一位老警察笑了笑說:“有季官在,我們怎會不信呢?”誰不知道你們都是一伙兒的!然后就起身告辭,上車時后他們才發現,車后座多了兩個紙袋。回去悄悄看了,里面是各兩條煙和一張消費卡。
得,又一懸案,到此為止。
作者有話要說: 咳,我決定放韓昱一馬
☆、大結局
其實韓昱知道自己輕易撼動不了江禹臣,他只是心里不服氣罷了!
早在蘇今回國,和黃華姍起沖突時——他還未與黃華姍離婚——黃父告誡女兒不要招惹蘇今的同時,也曾警告過他:“我知道你和江禹臣有些恩怨,但是,別撕破臉!江家早已今非昔比,有了個季家的女婿,就等于和那些二世祖們掛上邊了,惹不得!”
這次事實證明,江禹臣平時和那幫人混得好,到了關鍵時刻,的確管用。
所以,人脈才是最要緊的。
而韓昱,雖然也有幾個交好的那個圈子里的朋友,但和江禹臣的圈子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
這次被“綁架”險些被“撕票”,韓昱只能吃下這個虧!誰讓他覬覦人家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