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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我就不愛聽了。每次說到這個項知言都要把這兩件冰冷的投資行為轉(zhuǎn)述成,不希望我為難,希望我能高興。前者是要打傅文睿的臉,后者是要幫齊東和謝崤。
我說你可拉倒吧,你就是相中了少爺我的眼光,想借機撈一把。
彼時億萬身家的項老爺正在忍辱負重地在廚房做飯給我吃,一邊做還要一邊接受我無情的鞭笞。
他還委屈上了,說能賺錢都成缺點了。
我就跟他裝生氣,跟他說士農(nóng)工商,讓他自己品品商算第幾個階層。
他就跟我說,那君子遠庖廚,有本事你別來廚房啊。
嚯,說他是商,他還真給我演上文盲了。我立刻激情演講五分鐘,講君子遠庖廚究竟是什么意思。
項知言聽半天,問我,所以你以后是準備吃素嗎。
我說啊,不是啊。
項知言,哦,那不忍殺生,讓別人殺,自己美滋滋的吃肉,你這也是君子的所為?
我一個不慎被他抓到了把柄,又不是很想現(xiàn)在繼續(xù)跟他激情辯論這句話誕生的時代背景和語境。因為清燉獅子頭要做好了。
于是我非常能屈能伸。
“哎,那就不做君子了嘛,我要左邊那個,那個大一點。”
項知言這個時候就笑,笑的特別開心。
其實我知道他應(yīng)該還有事情沒告訴我,孟建華判了以后,有一次我和倪曼聊天,她告訴我最后那段時間孟建華開始不擇手段,瘋了似的拉人綁在他的那艘破船上,是真的在資金上有很大的缺口。
“具體不太清楚,不知道是單純的運氣不好,還是誰做了個局給他。我不太懂期貨股票這些。你德叔說,是有人用了一大筆錢和孟建華搏,孟建華沒扛住誘惑,輸?shù)奶珣K,說是他那部電影的投資款都輸進去了。所以后面才負債累累。”
項知言就算聰明,也不至于全能到什么都懂。如果這是他做的,我覺得操盤的應(yīng)該還是夏廬。
不過這就屬于項知言覺得不能告訴我的秘密范疇了。
這樣一來我倒是能理解為什么朱彤出事的時候他狀態(tài)那么不正常。如果真的是他,他本意可能也只是想讓孟建華和孟家破產(chǎn)。應(yīng)該也跟朱彤和項瑩千叮嚀萬囑咐過了不要再跟孟建華過從甚密,奈何項瑩自己要找死,這才連累了朱彤。
我們后面去看過好幾次她,毒品的后遺癥挺嚴重的。得虧朱彤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意志堅定地超凡脫俗,康復(fù)的進度連醫(yī)生都驚訝。我們也在遇到過兩次項瑩,每次都是捧著保溫壺,在走廊上和我們交錯而過。
我想朱彤那句話可能是對的,她真的不是太在意項知言。
但是她可能沒有那么不在意朱彤。
又過了一年的元旦,這跌宕起伏的一年才算過去。
孟家破產(chǎn)之后我再沒收到過我奶奶的消息。項知言跟我說他去接受老宅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搬空了,什么都沒留下來。
只是盧青和有時會告訴我,在舊物市場看到了很眼熟的旗袍,老式剪裁,保養(yǎng)的很好。
她現(xiàn)在天天在家里閑得無聊,過了年開春馬上要出國。她出國之前盧丹平都不可能回家住。兩個人在國內(nèi)都已經(jīng)過得跟異地一樣。
不過她一點都無所謂,興致勃勃地跟盧丹平“網(wǎng)戀”。我看過他們的聊天記錄,清湯寡水稀松平常地不由得想鞠一把熱淚。
回家我忍不住問項知言盧丹平是真的喜歡盧青和嗎?不是他又驢我的嗎?
“誰都有自己談戀愛的方式,舒服就好。”他跟我說。
我點點頭,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盧丹平只回復(fù)一個字或者兩個字。
他現(xiàn)在忙著搞我爸那個紀念電影。因為孟建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