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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酒足飯飽后,嚴玉書將車票遞給了童晚:“現在票不算好訂,同一個車廂的只有上下鋪各一張的,本來是想著給你們訂兩張下鋪的。”
這樣就很好了,童晚接過票,笑著道謝,然后看了下價錢,從口袋中將錢拿出來遞給他。
嚴玉書事先從張勇那邊得了話,也沒推辭的收下,又聊了幾句家常便提出告辭。
當然,這頓飯,童晚還是沒能請客成功,沒辦法,嚴同志太能說了,一句地主之誼就將不善言辭的兩人釘的死死的,更別提還有旁的客氣話。
直到兩人回到了招待所,童晚還唏噓:“這下好了,人家幫咱們忙,還要倒貼請客...”
韓慧慧正在翻找牙膏牙刷,聽的這話一擺手:“沒事,咱們回來的時候,還要走這邊的,到時候帶h市的特產給他們嘗嘗。”
說完覺得好像少了些,又強調:“多帶些...貴一點的。”
童晚懶懶的翻了個身,將臉埋在薄被子里,含糊不清的哼唧:“只能這樣了,感覺一路都在欠人情。”
人情債難還啊。
韓慧慧笑呵呵調侃:“這有什么,反正有你對象兜底呢,賀宴肯定愿意,你撒個嬌就行,就像平時跟我撒嬌那樣,保管他腿軟...嘿嘿...”
童晚猛的坐起身,抄起身旁的枕頭拍了下好友,惱羞成怒吼:“閉嘴吧你。”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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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兩兄妹一路散步回去。
路上嚴玉昀嘰嘰喳喳描述著童晚的盛世美顏,未了還感慨:“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漂亮的姑娘,我說話都不敢大聲,就怕嚇到美人兒,哎,哥,你那同學長啥樣啊?跟你一樣大?媽呀,那不就是個老男人,不會像你這樣油滑吧?可惜晚妹妹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被自家妹妹形容成牛糞,嚴玉書斜睨了她一眼:“你懂個屁,你哥我這是八面玲瓏,玉樹臨風,沒文化別瞎說話,誰油膩?賀宴那狗東西才油膩。”
嚴玉昀撇嘴,不再吭聲,不過想想又不甘心,借著夜色,偷偷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都是老男人嘛。
嚴玉書不知妹妹的小動作,其實心中是為老同學高興的,又有些羨慕。
這姑娘瞧著貌美,年紀也才19歲,又是賀宴那小子捧在手心里追求的。
他還以為會是嬌氣不好惹,甚至需要人時時呵護的那種,至少從外貌上看,是這樣的,嬌花難養。
然而...一頓飯的時間,世故如嚴玉書自然能看明白這姑娘的本質。
除了有些靦腆,別的哪一方面都很好,這樣的姑娘,居然便宜了賀宴那狗東西,哎喲喂,他真是又高興又羨慕,還又嫉妒。
等下次見到賀宴那小子,不請他吃幾頓好的,絕對不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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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
嚴玉書不僅給人送了豐盛的早點,還帶了兩盒省城有名的點心,叫她們路上吃。
甚至顧忌兩個姑娘路上不好拿太多,特地挑了最受大眾喜歡的點心。
當然,一起來的還有難的早起,非要過來見美人的嚴玉昀。
然后,兄妹倆一路將童晚兩人送進車廂,真真是體貼入微。
“安頓好你們,我就不留了,等下還要上班,路上自己緊醒些,萬一真的遇到事兒,也不要落單,寧愿東西不要了,知道嗎?”嚴玉書對外人是個圓滑有手段的,但是對自己人卻是真心。
兄弟的媳婦,就是自己人,難得到了他的地盤上,自然要叫人舒坦。
尤其相處下來,發現弟妹是個好姑娘,配得上他兄弟后,他做事就更為妥帖。
見兩個姑娘老老實實的,將自己的交代都認真的聽進去后,嚴玉書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又等了幾分鐘,還是沒有看到同車廂的人上來,他皺了下眉,決定不再等了,單位還有工作等著他。
直到嚴玉書走遠,童晚跟慧慧才停下搖擺的手臂,從窗口縮回了腦袋。
“好了,這下欠的更多了。”韓慧慧將手上的點心放到床鋪上,人也半躺著,笑道。
童晚掩藏在口罩下面的嘴角翹了翹,沒吱聲,反正她已經躺平了,滿頭的虱子,也不差這一兩個,慢慢還唄,畢竟也算是朋友了,以后又不是不聯系,別人對她的好,不管因為什么,她都記在心上:
“暫時用不到的東西,我給放床底下吧。”
韓慧慧撓了撓腦袋,坐起身,看著地上的大包裹,也蹲過來幫忙整理。
“你睡上面還是下面?”童晚問。
韓慧慧將東西往床底下塞,聞言笑罵:“當然我睡下面,讓你睡下面,半夜被人偷走了,我都不知道。”
童晚笑拍她一記:“我又不傻,能睡那么死,再說了,誰偷我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鑲金的。”
韓慧慧口無遮攔:“你可比金子值錢,睡下鋪你別想了,誰知道跟咱們同一個車廂的是什么...”
吐槽的話還沒說完,車廂的門就被敲了幾下。
韓慧慧頓時禁聲,尷尬的看了眼好友,這可咋辦?也不知道外面的人聽到沒有,就好像...她在說人壞話似的。
天地良心,她真是隨口亂說,胡咧咧的。
童晚嗔了慧慧一眼,開口:“請進。”
作者有話說:
因為明天要上夾子,所以零點的更新推遲到晚上23點哈,到時候萬更,然后一個小時候,再萬更,等于是2萬字哈(鞠躬感謝,一萬個么么噠mua!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