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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畫顏色非常鮮艷,他用手摸了下,居然還不會掉色。
送東西的人,正是木香本人。
她親自跑來送,當然不是走正門,而是從那處被她占來的宮殿旁邊的小門。
唐墨轉眼看她,坐完了月子,聽說天天早晚都會鍛煉,身材倒是恢復了一些,腰身瘦下去了,就是臉蛋還有些嬰兒肥,皮膚嫩的能掐出水來,一雙眼睛也始終凝著淡淡的水光。
她今日穿了件蝴蝶蘭的長裙,整個人輕盈的似乎就要飛舞起來了一樣。
可是從那張薄唇里說出來的話,還是一樣的叫人抓狂。
木香好整以暇看著他,嘴角含著痞痞的笑,終于將肚子里的那兩個貨卸掉了,她能不高興嘛!
“以你的智商,恐怕上看不懂的,這上面刻的的確畫,但是呢,它是可以印刷的,只要再拿一張紙,放在上面,用油墨刷一下,很快就能印出來啦,一天之內,我就可以印上幾百張,我想南晉太子的另類緋聞,一定會有很多人搶著看,爭相購買,我需的銀子,也一樣可以賺回來,你有意見嗎?”
卸了包袱,她恢復了輕盈,高興壞了。整天上竄下跳,除了要給那倆貨喂奶之外,其他的時間幾乎都不在襄王府里待著,整個京城都被她攪合的天翻地腹。
反而赫連公子,雖然很不想記掛,但又不得不長時間的待在家里,充當起了專職奶爸。
誰叫這倆小子有個坑兒子的老娘呢,除了喂奶,白天基本不見她的身影。
而且滿月之后,這倆小子,還裹著粉粉的小抱被,里面也還穿著粉粉的小衣服,連尿片都是粉粉的,導致很多人看見他倆,都以為是女娃。
唐墨看著她雀躍的神色,不答反問:“聽說你在籌備開酒樓?還搞了什么娛樂節目,你這到底是酒樓還是青樓?”
木香瞪他,“別用你那齷齪的思想,詆毀我的偉大創意,酒樓怎么就不能搞娛樂活動了,這叫高端大氣上檔次,你先別問,等我開業的那天,會給你下帖子的。”
會!她一定會下帖子,還會讓他從前門,大大方方的進去,讓所有人都看見他。
但是唐墨還沒想到這一層,他還有點愉悅呢,“這還差不多,你是真的想跟朝廷做生意?就不怕我把你賣了?”
“不怕啊,在你沒賣我之前,我會很高興很高興的……把你賣了,”木香笑的很無害,看她的樣子,似乎比生娃之前,還要調皮,還要惹人……呃,應該是惹人討厭,對!就是討厭,而不是那別的什么。
唐墨決定不跟他計較,清了清嗓子,眼睛也從她身上轉開,“好吧,既然你那么想跟我合作,我得跟你提個條件,你的酒樓,我要入股。”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跟木香單獨相處時,他經常忘了自稱本王。
木香眼珠子轉的飛快,絕對的古靈精怪,隨即她諷刺一笑,“原來在這里等著我,想入股我的酒樓,你倒是很有眼光,可是你搞清楚了沒有,我今天可不是來求你的,算了,既然你那么不想跟我合作,那咱們就等著瞧,周大憨,把桌子搬走!”
唐墨瞪大了眼睛,看著她變臉變的如此之快。
然后,那個魁梧到不像話的人,又慢吞吞的走過來,甩了甩手臂,然后一彎腰,一咬牙,再發一聲狠勁,竟然就那么……就那么將大理石桌子扛了起來。
臥槽!這個女人到底搜羅了什么奇形怪狀的人回來,要知道,當初這個大理石桌子,可是好多人,用滾木才挪到隔壁去的,現在可倒好,這個女人一個命令,就讓他挪來挪去,真是不可理喻。
唐墨沒有吱聲,也沒有出聲挽留,直到看著木香快走過那道木門,周大憨扛著沉重的大理石桌子,一步一個深深的腳印跟在她身后。
唐墨在心里又將她罵了一遍,要命的女人,就知道她不肯輕易妥協,還留下那樣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分明就是在暗示他,如果他不答應,那么,她就會讓南晉太子的丑聞,傳的眾人皆知,再加上她暗地的那些通信網絡,絕對能將他黑化。
雖然他不怎么在乎名聲,可那也不代表他可以容忍,走到哪,人家都將他當斷袖。
“回來!”
就在木香快要跨過木門時,唐墨眼一閉,心一橫,叫住了她。
木香并沒有馬上停下腳步,而是又走了兩步,然后像聽不明白似的,一臉狐疑的盯著他,“你說啥?俺聽不明白!”
唐墨磨了磨牙,“我同意你的提議,把那張桌子放下!”
木香轉回身,攤開雙手,“你早說不就完了,大憨!”
“是!”周大憨二話不說,把桌子扔在地上,沉重的響聲,震的地面都在晃動。
木香抱著手臂,看著他,“既然你同意了,我會盡快讓彩云擬定一份協議,你看過之后,有不滿意的,再提出來,但是呢,我希望你盡量不要有不滿意的地方,否則咱倆談不攏,你夜里會睡不安穩滴!”
最近她發現一個很好玩的事,唐墨,唐焱二人,似乎都很怕她家的兩個娃,每次只要他倆抱著,不是尿了,就是吐他們一身的奶,當然了,拉便便這樣的事,他們還沒干過,也許是覺得整人也需要底線,所以最常用的,就是尿他們一身。
次數多了,唐墨跟唐焱怎能不對他們敬而遠之。
所以,如果唐墨敢跟她耍花招,她不介意,帶上糖糖跟小葫蘆來問候他。
唐墨是個聰明的,哪能聽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臉色刷一下就黑了,“本太子一言九鼎,不像你這個女人,喜怒無常,心眼又小,又好記仇!”
木香對這些評價很受用,“謝謝太子殿下的夸獎,大憨,我們走!”
“是!”
兩人一前一后,只跨了幾步,眨眼間就消失在門的這一側。
唐墨呆了一會,忽然看見孤零零擺在那的大理石桌子,臉色一變,“哎,你怎么能把桌子丟在那里,好歹你也要給我搬進來啊!”
回應他的,是空蕩蕩的木門,那倆人早跑沒影了。
唐墨好氣又好笑,憋了半天,又罵了幾句,再想想今天看見她的樣子,終于憋不住了,發出一聲爆笑。
站在殿外門邊太子妃神色落寞的看著殿門的方向,低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這里頭已經有了一個小生命,太醫已經診過脈了,應該是個女兒,是她跟太子的女兒。只有她知道,這個孩子來之有多么的不易,但是當唐墨得知她肚子有孩子時,眼神卻是很復雜,隱約的還藏了些傷感與落寞。
木香一路小跑著往清風院飛奔,“兒子,娘親回來啦!”離的老遠,她就喊上了,聲音帶著藏不住的喜悅。
正在院里曬太陽的兩位小少爺,一個壓根不睜眼,另一個眼睛倒是睜開一道縫,但也只是僅僅看了一眼,就再次閉上了。
一個坑兒子的娘親,除了喂奶,偶爾換個尿布,這家伙,再沒別的貢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