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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他也會反擊,多翻幾個身,離開尿濕的地方,或許娘親就不會以為是他尿的了。可他想錯了,他會滾,那家伙比他更會滾,不管他如何滾,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總是會睡在一片潮濕的地方。
沒辦法,他干不過小老二啊,這家伙吃的比他好,又會賣萌裝可憐,將娘親哄的咯咯直笑。
輪到他去哄娘親的時候,他又會在背后使壞,于是乎,他又悲催的被娘親嫌棄了。
再大一點,小老二就更變本加厲了。
各種惡毒的方法整他,比如他長到十歲還會尿床,又比如,他一頭闖進女茅房,諸哪此類的事件,多不數(shù)勝。
但是好在,他會說話了。
于是,在每次被小葫蘆惡整之后,他都會親切的叫他一聲,“老二!”
于是,那張原本得意洋洋的小臉蛋,會瞬間變的陰暗可怖。
總之,不管他們長大了如何,在木香面前,絕對是不敢有所違逆的。
這不,赫連晟抱著小葫蘆回到清風(fēng)院,推門進了屋,他忽然就不哭了,努力睜著眼睛,像是在分辨身處哪里。
赫連晟忍不住笑了,“你倒是會挑地方,老子現(xiàn)在就把你放在你娘身邊,你想哭,就繼續(xù)哭吧!”
木香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睡著,已經(jīng)是深秋的季節(jié),還是有點冷的,她將被子蓋在胸脯以下,兩只手都露在外面。
赫連晟微微皺眉,幾步走上前,先將小葫蘆放在她身子里側(cè),然后將她露在外面的兩人只手,放進了被子里,自己也隨即,脫了鞋襪,也鉆進被子,在她身后躺上,順勢又將她的身子往懷里攬了攬。
當然,他也沒忘了,將兒子的抱被解開,露出里面穿著小衣服的小身子,然后將稍稍往上蓋了一點。
小葫蘆費盡的扭著頭,似乎是端詳娘親睡著的模樣。
看了一會,想必也是哭的累了,很快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這種時候,他當然不會笨到去哭的,他還得給娘親留下好印象呢!
赫連晟擁著木香,原意是想睡覺的,可是在聞見她身上淡淡的奶香之后,睡意就變成了其他的想法。
一只手從后背緩緩的撫摸著,如對待最珍貴的寶貝,一絲一毫的地方都不想放過。
漸漸的,從后背摸到了前面。
☆、第278章 家有小兒養(yǎng)成(一)
木香是在一片火熱之中醒來的,她覺得自己好像身處一片火海之中,炙熱的來源,就是身后這個男人。
果然是憋的久了,只是這樣摸一摸,他便有了感覺,身體也隨之起了變化。
想到他也是個正常男人,生娃之前,每每他情動不能自制之時,不能直接行動,她就會變著法子,給他解除壓抑的痛苦。
這幾日,因為她身子虛,也因為她帶孩子辛苦,赫連晟都沒怎么敢動她,直到此時,抱著她,就這么靜靜的抱著,就已經(jīng)讓他情難自制。
木香轉(zhuǎn)了個身,原本是背對著他,現(xiàn)在改為正面了,“相公,要不我?guī)蛶湍惆桑 ?
赫連晟原本沉靜的黑眸,忽然亮如黑夜星辰。
自己的娘子有了這種提議,試問,他又怎會拒絕呢,簡直就是求之不得。
原本閉著眼睛熟睡的小葫蘆,右眼角慢慢的挑了起來,然后又緩緩閉上了。
接著,粉嫩嫩的小嘴巴,勾了下,好像是笑,卻又不那么明顯。
木香生了雙生子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南晉,全國上下精神鼓舞。
在她做月子的期間,襄王府的后門,都快被人踏爛了。
他們的幾處封地,因為有了資金跟農(nóng)具的支持,佃戶的積極性也提高了,糖食的產(chǎn)量比往年多了一倍都不止。
再加上,在田間地頭種的各種雜糧。
從前,他們是不想種,雜糧收成低,收完了還得交給主家。
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除了水稻跟小麥之外,其他的雜糧收成都歸他們。
有了這個保證,加之所有種子都由襄王府提供,他們肯定是可勁的種,幾乎將莊里所有的空地都種滿了。
不管是春天還是秋天,只要是去那幾個封地,都能看見家家戶戶,房前屋后,都種滿了玉米,豆子,山芋,棉花。
還不到一年,佃戶們的日子就過的越來越好。
秋收已經(jīng)過了,看著堆滿倉房的各種糧食,佃戶們樂的都合不上嘴,這個年也會過的很充實,他們更加憧憬著明年,想著明年還能在土地上,多種出什么來。
糧食收成大好,比去年同期漲了有三成。木香之前跟很多大戶都簽訂的收購糧食的協(xié)議,這事后來一直由吳青在處理,他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
舂收時,銀子倒還充足,但是因為要備糧,所以秋收時,銀子有了缺口。
糧草是關(guān)乎國本的東西,再說了,國庫也需要補充。
往年的陳糧需要降低些價格賣出去,新糧得跟市價一樣,買回來。
如此一來,這中間就有了差價,唐墨猶猶豫豫,拖著好久,都沒有發(fā)話。
赫連晟本來要出馬的,但是中途,木香讓人很客氣的將他那張大理石桌子抬了回去。
一張大理石桌子就想跟他合作,唐墨也不是傻子,但是在看見石桌上畫著的一副畫時,唐墨感覺腦門一抽一抽的疼。
因為原本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不知用什么顏料畫著一副那天在醉仙樓,單林淵撲在他身上的畫面,大概是由于角度的原因,看上去就好像單林淵已經(jīng)坐在他身上,兩人正在進行著什么見不得人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