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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玉識相的閉上嘴巴。
兩人又往前走了片刻,出了叢林。等出了叢林之后,便又發(fā)現(xiàn)了腳印,韓子玉目光一凝,一眼看到前面的山洞中火光閃爍。他松了一口氣,“應(yīng)該在里面,要不要我進去看看?”
容恒搖搖頭,做了個屏息凝神的手勢,韓子玉目光一冷,用眼神詢問:里面不是秦惜?
容恒抿著唇,以他的耳力聽出山洞里分明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他把火把扔給韓子玉,自己整個背部貼著山壁,透著山洞里朦朧的火光,隱隱約約的看到一男一女正靠的很近,坐在一處。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兩人仿佛……依偎在一起。
不用分辨,他已經(jīng)認出,山洞里的女子正是秦惜無疑。
容恒看到了這一幕,同樣的,韓子玉也看了個真真切切,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容恒一眼,壓低聲音道。
“……容恒,你媳婦給你戴綠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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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死了,又寫到十一點才寫完,累殘了。親們不要養(yǎng)文啊,看在某心這么辛苦的份上。對了,征求親們的意見,以后每天早上七點鐘發(fā)文好不好?
☆、第六十八章 秦慧慘死
“容恒,你媳婦給你戴綠帽子了。”
此言一出,韓子玉立馬感覺背后陰風陣陣,脖子上寒毛倒豎,他訕訕看了面色陰沉的容恒,識相的不說話了。
容恒緊緊的抿著唇,盡量把自己的眼神放的十分輕柔,不讓山洞里的人察覺。
這一看之下,便看出了端倪。
兩個人雖然靠的近,可并沒有什么肢體接觸,容恒目光把秦惜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因為秦惜是半背對著他,所以他能清楚的看到她素白色衣裳背后的那一抹殷紅,還有她脖頸上青紫的淤痕。
他眉目瞬間冷厲下來,目光森冷的看了韓子玉一眼。
韓子玉一陣陣的心虛,之前的那個懸崖雖然不高,但是摔下來難免會收些傷。韓子玉瞧著秦惜背后的傷痕,心里暗暗嘀咕:也不是什么嚴重的傷勢嘛,他以前在邊關(guān)上哪一次的傷不比這個嚴重?
雖然這樣想,韓子玉卻沒有膽子說出來,他算是看出來了,容恒這個冷心冷情,冷血冷肺的男人對秦惜這個小丫頭是真的上心了。為了秦惜連鷹羽衛(wèi)都要出動,看來他日后不能小瞧這個秦惜了。
韓子玉細細的把秦惜打量一遍,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之處嘛。他保護秦惜已經(jīng)好多天了,別說是容貌,就是寒毛都多少根他都要數(shù)清楚了,那小丫頭容貌雖然不錯,可畢竟還不到十四歲,臉上都還沒有長開呢,頂多算是容貌,最美的也就那一雙瀲滟的水眸了。這樣的容貌連絕美都算不上,更別說什么傾國傾城之姿了。
可就是這么一個小丫頭讓容恒上了心。
韓子玉拉了拉容恒的袖子,壓低聲音,“容恒……你、你該不會有戀童癖吧。”
要不然多少容顏出挑的女子,他都不放在眼里,怎么就偏偏看上了秦惜呢!
容恒瞇著鳳眸,凌厲的掃了賊眉鼠眼的韓子玉一眼。
韓子玉肩膀一塌,暗暗嘀咕,“我又沒說錯,要不然怎么解釋的了……”
容恒的目光從秦惜的身上移到山洞里男子的身上,方才他只顧著看秦惜沒有注意到男子,此時秦惜身子一側(cè),男子的容貌便清晰的映入容恒的眼瞼。
他渾身一繃,扯住賊眉鼠眼的韓子玉,身形一閃便離開了山洞口。
“怎么了?”
“楚容!”
韓子玉大吃一驚,面色瞬間正經(jīng)起來,“你是說山洞里的人是楚容?”
容恒點頭。
“楚容怎么會來大遠朝?”韓子玉沉下眉眼,嚴肅起來,“你方才說太子在山腳下正準備上山?是不是就是來抓他的?”
“應(yīng)該是。”
容恒點頭,方才他來的匆忙,只避開了太子容戌的人手,卻沒有細想容戌這個時候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現(xiàn)如今楚容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解釋了一切。
“可是秦惜那個小丫頭怎么會和楚容在一起?”韓子玉想的比較多,“難道他們兩個提前就有交情?”
“不可能!”容恒斷然否定,“秦惜不可能和大景朝的人有絲毫牽扯!”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萬一她就是大景朝派來的奸細呢?容恒,你別被那個小丫頭給騙了,大景朝的細作咱們也不是沒有見過,有多少人都是從小開始培養(yǎng)的?誰能保證秦惜不是他們的人?如果真的不是,楚容這樣的時候為什么不殺了秦惜滅口?還在山洞里和她卿卿我我!”
“我說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如果說沒有今天在后山秦惜的那一番話,他看到了這一副場景也許還有幾分猜疑,可現(xiàn)在,根本就不可能。他已經(jīng)可以斷定秦惜就是之前的蘇瑾,借尸還魂……雖說這樣的事情聽起來實在難以置信,可是這也能解釋所有不能解釋的疑點。蘇家被滅門的罪名就是通敵賣國,秦惜作為蘇瑾,不可能和大景朝真的有聯(lián)系。
然而這些解釋卻不能和別人說,哪怕這個人是韓子玉都不行。
瞧著韓子玉顯然不放心的樣子,容恒冷冷瞥他一眼,“你不相信秦惜,難道還不相信我?!”
韓子玉胸腔里所有的疑惑都因為容恒這句話泄了個干干凈凈。
好吧,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不會騙他,那唯獨容恒了。
“如果不是提前認識,那他們應(yīng)當就是不小心碰到一起的,馬上太子就要追上山來了,萬一被太子看到他們兩個人在一處,恐怕太子會跟我有一樣的疑惑,到時候秦惜就麻煩了。”
“所以咱們必須在容戌來之前把他們救出來。”
“怎么救?”韓子玉低聲怪叫,“你不是要出手吧?不行不行,這樣就暴露了,我也不能出手,楚容認得我,我一出手也沒辦法解釋我大半夜的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你想辦法把秦惜身邊的丫鬟引過來,那小丫鬟有些功夫,至于楚容……”容恒略微思索,“先看秦惜打算怎么做吧。”
韓子玉都無語凝噎了,這話也就是說,如果秦惜決定救楚容,他們就要想辦法為秦惜遮掩?是這個意思吧,老天爺,楚容可是當今大景朝的太子爺啊,這么好的機會不把他的性命留下來,還要放他走?這也太瘋狂了。
“你真的要救他?”
容恒嘴唇緊抿,面色堅毅,“方才興許是他救了秦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