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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哼笑了一聲:“那不好意思,要讓你失望了,孩子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等我們想生的時候自然就生了?!?
顧玲也哼了一聲:“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是想生也生不出來吧?!?
顧遠:“誰說生不出來了?”
這下不只連顧玲愣住了,張秀也老半天沒緩過神,不是說不能生養(yǎng)嗎,現(xiàn)在聽這話怎么是能生的意思。
她猶豫了一下問:“兒子,你說清楚,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不是媽聽錯了吧?”
“媽,你沒聽錯,善善身體沒問題,能生能養(yǎng)的,你就等著抱孫子吧!”
顧遠樂呵呵的說,雖然他爸媽表面上是接受了她,但不能生養(yǎng)還是他們心里的一根刺吧。
他不想讓家里人繼續(xù)誤會季善善不能生。既然身體沒問題,有孩子是早晚的事。
他也舍不得讓她背著生不出孩子這個鍋,在家里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張秀一下子激動得站起來,差點把旁邊放著的一摞碗踢倒:“你沒哄我吧?你們去醫(yī)院檢查了?”
顧遠笑著看了季善善一眼,溫聲說:“你先回屋等著我,一會就過去找你?!?
季善善點頭,和張秀說了一聲就先回房了,她知道顧遠肯定是要說之前那些事,為了避免她尷尬才支開她的,他還真是粗中有細,貼心的很。
看著季善善回房間關上門,顧遠這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說了。
張秀聽得愣怔,呆呆地說:“王菊英這碎嘴老娘們,她以后再敢胡咧咧看我不撕爛她的嘴,他們家真是個火坑,幸好兒媳婦和孫少杰離婚了,要不然有的苦受了?!?
顧遠笑著說:“現(xiàn)在她是咱家的媳婦了,以后肯定沒人敢欺負她了。對了,我還有件事想和您商量,我們單位給分了家屬房,我想著,過幾天就張羅著和善善搬過去?!?
這事太突然了,張秀以前從沒想過要和兒子媳婦分開住,一下子有些不舍:“你們就在家里住著吧,家里管著你們吃喝,多省事,以后有了孩子媽也能幫著拉扯一把。”
第79章 顧玲的男友
顧遠卻堅持說:“住家屬房上下班方便,馬上就冬天了,冷風吹得嗖嗖的,你舍得看兒子在路上吃冷風?”
張秀心疼兒子單位家里兩頭跑,只是還是不太情愿。
顧遠便又說:“以后我們星期天休息了還回來住,也沒多遠的路,你想我們了,也可以三不五時的過去看看?!?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兒大不由娘,自己兒子打定主意的事肯定也沒有改變的余地,說是和她商量,其實也跟通知差不多,張秀只好答應了。
顧遠又清了清嗓子,心平氣和地看著顧玲說:“玲玲,你年紀也不小了,你從小體弱多病,家里人寵著你,讓著你,你更應該知道感恩,我們都沒欠你的,你嫂子更是無辜,她自嫁與我這天起,我們夫妻就成為一體,你對她無禮便是對我不尊重,我不知道你對她哪來的那么大的惡意??傊阋院笳f話注意點,再要讓我聽見你陰陽怪氣,別怪我這個當哥的對你狠心?!?
說完這些話,他也沒看顧玲的表情,便回房間帶著季善善出去了。
顧玲沒有說話,低著頭沉默著,一言不發(fā),也不知道剛才的話聽進去多少,過了好半晌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房間換了一身新衣服,張秀問她去哪,她只是敷衍著說有事,便急匆匆地走了。
騎車走在路上的顧玲腦海里不斷回響著剛才她哥說的話,她不得不承認那些話說的確實都對,只是她對季善善的厭煩從高中開始就根深蒂固,一時半會也改變不了。
也許她和季善善天生就氣場不合,注定做不成相處和睦的姑嫂。
顧玲就這么胡亂想了一路,很快就來到了男友陳英俊所任教的(學校)門口,她把自行車停在大門口,央求了看門的好半天才得以進了大門。
之后便直接去了(學校)后面的教師職工宿舍,今天是周末,學生們都放假回家了,(學校)里靜悄悄的,只有風吹著樹葉發(fā)出的沙沙聲。
陳俊這段時間一直躲著不見她,她來找過他好幾次,他都沒有露面,不是說工作忙,就是說家里有急事。
總之借口一大堆,她心里不安的厲害,隱約覺得這不是什么好兆頭。
前幾天她背著家里人偷偷去了一趟醫(yī)院,醫(yī)生說她已經懷孕兩個月了,她不能再等下去了,陳英俊既然一直躲著不露面,那她就來宿舍堵他,不信就逮不到他的人。
他得對自己負責,必須和自己盡快舉行婚禮。不然再耽擱下去,她的肚子就瞞不住了。
陳英俊人如其名,長得很是英俊斯文,白皙的臉上戴著一副眼鏡,更是給他整個人增添了濃濃的書卷氣質。
顧玲從小到大的審美一直很在線,喜歡的男生類型也很專一,就喜歡陳英俊這種斯斯文文的白面書生。
不過她似乎忘了老話說的,負心多是讀書人,不管不顧地一廂情愿陷了進去。
她對陳俊一見傾心,頻頻噓寒問暖,兩人很快就處起了對象,不過好景不長,沒多久陳俊對她就越來越冷淡。
她實在是愛慘了陳俊,為了挽回陳俊的心,抱著只要兩人發(fā)生了關系,他就得對自己負責的可笑念頭,主動和陳英俊發(fā)生了男女那檔子事。
陳英俊只是想和顧玲玲玩玩,但是白白送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只是,這一玩就玩出了事。
顧玲很快找到陳英俊的宿舍,門虛掩著,里邊傳來幾個人玩牌的聲音,她直接推開門,換了個溫柔的聲音說:“陳英俊,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屋里正玩牌的幾個人聽見說話聲好一陣手忙腳亂,嚇得趕緊把手里的牌藏起來,(學校)里是禁止(教師)職工聚眾打牌賭博的,雖然他們只是私下里閑著無聊打發(fā)下時間,但被發(fā)現(xiàn)還是要受處罰的。
“你怎么不敲門就進來了?”陳英俊看清來人是顧玲這才松了一口氣,只是說話的語氣卻不太好,滿是責怪。
顧玲一下就有些下不來臺,紅著臉說:“我看見門沒關,一推就開了?!?
一塊玩牌的幾人見來人和陳英俊認識,便也放下心來,其中有個胖子一臉曖昧的表情說:“陳英俊,這是誰啊?你不給我們介紹認識一下?”
陳英俊干干笑了一下:“沒什么好介紹的,就是一個普通朋友,你們先玩著,我去去就來。”
那幾人便也沒當回事,繼續(xù)剛才未完的牌局。
陳英俊拉著顧玲走到離宿舍遠一點的一處空地,這才松開她,臉上沒什么表情:“你來干什么?我不是說了嗎,最近很忙,沒事別來找我?!?
“你很忙?你所說的忙就是忙著打牌!剛才當著你同事的面,你為什么不說我是你女朋友,我什么都給了你,到頭來就得了個是你普通朋友的稱呼,你要是敢吃干抹凈對我不負責,我就去(學校)告你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