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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是想通知你,明天咱們一塊上學的幾個同學在國營飯店聚會,正好你也在,明天和我一塊過去,咱們好好熱鬧熱鬧。”
季善善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咱們同學畢業(yè)這么多年了,確實也該聚聚了。不過我剛結婚,想著多陪陪家里人,而且還有好多東西都沒收拾呢,你們聚吧,我就不去了,等有機會的吧。”
好幾年不見的同學,其實再聚到一起也很難說到一塊了,人心都是會變的,年少時的天真無邪早已被社會這個大染缸添加了世俗的色彩。
大家的境遇不同,想法也早就不同,和一堆不熟的人在一起吃飯聊天,想想就無趣,還不如在家里陪父母嘮嘮嗑呢。
楊曉燕卻說:“知道你們剛結婚難舍難分,就占用你一上午的時間,你不會是怕你男人不同意吧?你上學那會可是咱們班的風云人物,多少男同學的夢中女神,沒有你咱們還聚個什么勁啊!”
這話多少有點夸張的成分,可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推脫也顯得有點說不過去,季善善只好答應了。
楊曉燕這才滿意,又說定了時間,便笑著回去了。
等楊曉燕走了,一家人重新坐下吃飯,吃完了飯,季善善幫著季母去洗碗,顧遠見了也跟著去了廚房要幫忙。
季母笑著瞪他一眼:“哪能讓新女婿下廚房,等以后回了你們小家,你天天洗碗我都沒意見,現(xiàn)在可不行?!?
季善善也笑:“你要是沒事干,就陪著我爸下會兒象棋去。”
顧遠只得和老丈人下起了象棋,可季父是個臭棋簍子。不僅棋藝差,棋品也不行,走一步就得想半天,還老愛悔棋。
這盤棋下得顧遠那叫一個憋屈,又不好意思駁老丈人面子,好不容易熬到季善善回來,這才得以解脫。
兩人來到季善善出嫁前住的房間,洗漱了一番,便脫了衣服,躺在床上聊天。
季善善枕著顧遠胳膊,想到了什么,噗呲一下笑了出聲,顧遠低頭看她:“笑這么開心,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說出來也讓我樂樂。”
“你剛才干嘛那么對我同學,不冷不熱的,多讓人家下不來臺,臉都快氣綠了?!?
顧遠嘖了一聲,把她緊緊箍在懷里:“我要是對她熱情,你就該哭了,還能笑得這么歡?還是你想我以后見了你的同學,熱情的就跟火一樣,跟她們打成一片?”
季善善伸手戳戳他胳膊上的肌肉,兇巴巴道:“你敢?你今天做得很好,以后見了別的女人,繼續(xù)保持這種拒人千里的樣子,我喜歡?!?
“你這個同學不好,以后離她遠點,少和這種人接觸?!?
顧遠輕哼,干脆利落地說,他看人一向準,對楊曉燕的第一印象就不怎么好,說話的時候眼睛亂瞟,暗藏著心機,這種人不適合做朋友,更不適合深交。
而且一個女同志,明目張膽地看別的男人,看了一眼還不夠,還要再多看幾眼,對著陌生男人笑得那么媚,不知羞恥。
季善善聽話點頭:“嗯,本來關系也沒多好,睡吧,困了,眼睛都睜不開了?!?
抬手關了床頭的臺燈,捂著嘴打了哈欠,在顧遠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在他懷里閉上眼睛,他身上暖暖的,像個大火爐一樣,抱著舒服極了。
這就困了?顧遠看著那小女人一氣呵成地關燈躺下閉眼睡覺,還像個小貓一樣在他懷里蹭啊蹭,那柔軟的身體蹭得他渾身緊繃,心頭涌出一股邪火,伸出大手在她肉肉的臀上拍了一把,惡聲惡氣地說:“睡什么睡,起來干活!”
第89章 打臉心機女(1)
第二天一早,外面的天已經(jīng)大亮了,顧遠很早就起來了,看著季善善睡得正香,便沒舍得叫醒她,自己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平日里季善善總是醒得很早,這次卻睜不開眼,等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屋子里靜悄悄的,床上只有自己一人,蓋著被子。
她忍著身上的不適坐起來,一時有些羞惱起來。
這男人就是個磨人精,昨天纏著她鬧到半夜,體力又足,仿佛沒個累,鬧到最后,她只好又哭著求他,嗓子都喊啞了。
幸好和季父季母的房間隔了一段距離,要不然她的臉就沒地方擱了。
起床穿上秋衣褲,來到柜子跟前,找出一件帶著荷葉邊的粉色薄毛衣,搭配一條米白色呢子褲,在鏡子里照了照,看著還不錯,青春逼人,光彩奪目。
只是脖子那里有一抹斑駁的痕跡,看著實在礙眼,都怪顧遠,說了不讓親脖子,偏是不聽,現(xiàn)在好了,頂著這樣的吻痕一會還怎么出門。
季善善氣鼓鼓地坐到床上,在心里把顧遠拎出來罵了一通。
說曹操,曹操就到,顧遠笑瞇瞇地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進來,吃飽喝足,心情當然好了。
“怎么了?大清早的就撅著個嘴,都快能掛個油瓶了?!?
季善善瞪他一眼,仰起脖子示意他看:“看看你干的好事,一會我還怎么去參加同學聚會,去了也是丟人,讓別人看見了指不定怎么笑話呢!都怪你,真想咬你一口解氣?!?
顧遠向她那修長白皙的脖子看過去,不得不承認,那抹紅痕在她雪白的頸子上是有點扎眼:“我還當怎么了,就這點小事至于生這么大氣,你在脖子上系個紗巾擋住不就行了?!?
季善善眼睛一亮,她剛才怎么沒想到,白生了一頓氣,現(xiàn)在天氣涼了,系個紗巾正好,也不會覺得怪異。
她從柜子里翻出一條藍色紗巾系在脖子上,仔細看了看,剛好把痕跡遮掩,這才滿意。
顧遠擁著她肩膀往外走:“不生氣了?趕快去吃飯吧,吃了飯我送你過去,上午我就去面館里幫忙,等你聚完了,我估摸著時間去接你。”
他安排的這么周到,季善善自然沒話說,吃完了飯,又收拾了一番就準備出發(fā)。
這時山山也過來了,鬧著要跟姑父去面館里玩:“姑父,你帶著我去吧,我會很乖的,保證聽話不亂跑?!?
顧遠被他這聲姑父叫得心花怒放,痛快地答應了,抱起他放在了自行車前杠上。
季善善想著面館開業(yè)這么長時間,山山確實也沒去面館玩過,便也沒攔著,三人騎著自行車便出發(fā)了。
一路上歡聲笑語,看著倒像是一家三口,很快就到了鎮(zhèn)上,顧遠把季善善送到國營飯店門口。
叮囑道:“我就不進去了,你去和你同學們好好聚聚。要是有人說你什么不好聽的話,別忍著,當面懟回去,別為了面子讓自己受氣,等著我來接你?!?
他最不放心的就是媳婦這點,臉皮薄,顧著面子有好多話都張不開嘴說。
她們同學聚會,少不得有那沒眼力勁的要問起來她離婚二嫁的事,就怕她為了彼此的臉面忍著不說,到時候受了委屈,氣壞的還是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