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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站在那里不見半點慌亂與心虛,周圍的鄰居不由信了她的話。
“是啊,這事情里面說不定真有貓膩,香蘭的為人咱們都看在眼里,怎么可能干出偷漢子的事情。”
“對頭,人家香蘭嫩得和一朵嬌花一樣,能看上這種油膩男人才怪。”
更有人說:“這男人好像在哪里見過,之前我好像看見他和梅香走在一起。”
梅香聽了這話瞬間不淡定了,有些慌亂地大聲嚷嚷著:“別胡說,我不認識這男人,你們別想往我這個可憐的寡婦身上潑臟水。”
王秀兒這會聽了李香蘭這番話也冷靜下來,自己男人什么斤兩她還是知道的,也就勾搭一下已婚的老女人,未婚的姑娘要是能看上他,那肯定是眼瞎了。
她拽著許文昌的胳膊,拉著他走到門外,大聲說:“你好好給我說說,剛才你到底和哪個女人在一起鬼混!”
她其實不是做事沖動沒有頭腦的人,只不過是被外形耽誤了,其實王秀兒還是挺會察言觀色的一個人。
看李香蘭站得筆直,眼神清明,看起來就是一副堂堂正正沒有做虧心事的樣子。
她確實得好好審問一下許文昌這個王八蛋,不能放過真正的賤人在暗地里逍遙自在。
許文昌推了一下歪掉的眼鏡,伸出手指指向李香蘭,肯定道:“就是她,香蘭,你就別裝了,我本來不想和你在一起,你卻三番五次糾纏我,今天更是在廠子門口堵我,我不想來你家,你卻一定要拉著我過來,現在我老婆找來了,你倒好,把自己撇了出去,讓我老婆誤會我,你怎么是這么不堪的一個人!”
李香蘭氣到渾身發抖,捏著拳頭忍不住爆粗口:“你放屁,你顛倒黑白的功力不錯啊,死人都能讓你說活了,我根本不認識你!”
接著,她又強自鎮定下來,轉了個身,面向大家朗聲說:“大家聽我說,我不認識這個人,連他叫什么都不知道,晚上我回家的時候,碰見梅香和這個男人回來,梅香說這男人是她的表哥,我倒想問一問梅香,你的表哥怎么會大半夜光著上身出現在我的屋子?”
話落,李香蘭目光兇狠地看向梅香,她本不愿意將梅香的丑事暴露在人前。
可現在梅香和這個男人都欺負到她頭上,往她身上潑糞水了,那她要是再忍著,就窩囊到家了。
梅香嚇得一蹦三尺高,大聲尖叫:“我不認識他,我也沒什么表哥,你為了洗脫自己的罪名,把帽子扣到我頭上,你以為我一個寡婦就是好欺負的嗎?李香蘭,你要是再敢胡說,我就去找廠子里的領導給我做主!”
李香蘭都快要被梅香這副樣子氣笑了,這簡直是賊喊捉賊,又搬出廠子里的領導嚇唬人。
可惜,她不是機械廠的員工,不吃她梅香這一套。
梅香越著急,李香蘭就越淡定,她邁步走到梅香面前,漆黑的眸子盯著她,揚聲道:“既然你不認識他,那就聽我來說說吧。”
第256章 手受傷了
在梅香顫抖的目光中,李香蘭聲音洪亮地說:“我不知道這個男人叫什么,也不屑于知道他的名字。但我知道這男人早就和梅香滾到了一起,我已經兩次看見他們走在一起,這男人幾乎每天晚上都來梅香家,兩人天天鬧騰到半夜,我不堪其擾,睡覺都得在耳朵里塞棉花。”
說完,她將塞在耳朵里的兩團棉花取下來,展示給圍觀的眾人。
在大家恍然大悟的眼神里,輕咳了一聲繼續道:“至于這男人怎么會出現在我家,剛才我也想清楚了,我家里后窗戶的插銷前些時候壞了,我用一截小木棍當插銷,這男人怕被老婆抓到,慌不擇路間從梅香家的后窗戶爬到我家的后窗戶,一根小木棍當然不能抵擋什么。所以他就順利的進了我家,然后更是黑了心肝的將我反咬一口。”
李香蘭條理清晰的將自己的推理說出來,有人相信,也有人笑著說李香蘭胡扯。
李香蘭也不慌,帶著說她胡扯的那幾個人進了自己屋子,指著散落在窗臺上的小木棍說:“就是這根木棍,我總不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事先往窗戶上插木棍吧。”
那幾人看了看斷成兩截的木棍,一截掛在窗戶上,一截落在窗臺上.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分明就是窗戶被人大力從外邊推開導致的。
幾人中的一個瘦高個男人眼尖地看見了窗戶外邊的窗臺上面印著幾個黑手印,高聲說:“窗臺上面有手印,那男人是從外邊進來的。”
外邊的窗臺上常年沒有人清理,落了一層厚厚的灰,手印在上面格外清晰。
“李香蘭同志是被冤枉的,偷人的是梅香!”瘦高個男人當即說道。
站在門口的梅香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忍不住破口大罵:“天殺的王八蛋,長著嘴卻不說人話,紅口白牙的冤枉人,你們再敢胡說八道,我就一頭碰死在這里以證清白!”
許文昌則是心虛的低下頭,用手在褲子上偷偷蹭著。
他剛才爬窗戶的時候,手上蹭了不少灰,可不能讓人發現了。
只是他剛蹭了沒幾下,就被一直拽著他的王秀兒發現了:“你手上有什么臟東西,是不是蹭到了窗臺的灰?”
王秀兒的聲音冷冷的,嚇得許文昌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急忙將手藏到身后:“沒什么,是我出汗了,老婆,咱們回家吧,我錯了,回去我好好向你賠罪。”
眼看著事情捂不住即將暴露了,許文昌就想趕緊回家。
要不然讓王秀兒知道梅香,那梅香就慘了,王秀兒的戰斗能力可是超強的。
可李香蘭怎么會如他的愿,她走到王秀兒面前說:“大姐,你可以看看你男人手上有沒有在窗臺上蹭的灰?”
王秀兒抓起許文昌藏在身后的手一看,瞬間勃然大怒:“你個老王八,果真讓人家說中了。”
許文昌臉色灰白,又掙不開王秀兒的束縛,只好低著頭不吭聲。
梅香嚇得心臟都快要蹦出嗓子眼,都到這地步了,她肯定是咬死不能承認的。
如果認了,她不敢肯定自己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當下,梅香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開始撒潑:“老天爺啊,沒天理了,我這個可憐的寡婦要被人欺負死了..”
李香蘭冷哼了一聲,無動于衷地看向撒潑打滾的梅香:“你冤枉別人的時候不是很快活嗎?你今天就是血濺當場也改變不了你破壞別人家庭的事實,知三當三,怎么?你就這么缺男人?”
梅香抹了一把眼淚,眼里噴火,恨不得將李香蘭活撕了。
她隨便往旁邊的碗柜里一摸,摸到兩個碗朝著李香蘭就扔了過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