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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著痕跡地向后退了一步,退到自認為安全的范圍內。
然后才訕笑著說:“有話好好說,咱們好歹夫妻一場,鬧得這樣沒臉不是讓外人看笑話嘛。”
王秀兒怎么會被許文昌的花言巧語再欺騙。既然這對狗男女來惡心她,那她自然是不會輕易就放過他們的。
她抓著梅香的頭發,長長的指甲劃過梅香的臉:“我讓你仗著自己有點姿色就勾搭男人,老娘過不好你也別想好過,扒了你的衣服讓大家好好看看你是個什么貨色!”
邊說邊用力撕扯著梅香的身上的衣服,天氣暖和,梅香本就穿得單薄,她的衣服又都是輕薄的料子。
王秀兒這么一撕,就聽見嘶啦一聲,梅香身上的衣服直接被扯開,露出白花花的皮肉,上面還遍布著青紅曖昧的痕跡。
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是許文昌的杰作。
梅香之前還護著頭臉,現在也顧不上喊疼,轉頭捂著身子尖叫。
圍觀的人看的津津有味,更有不少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梅香的身子看。
梅香又羞又惱又急,恨不得一頭暈過去,眼淚汪汪地看向冷眼旁觀的趙城寺,希望他能像護著李香蘭一樣出手救救她。
可趙城寺對上她求救的目光,眼里卻閃過濃濃的厭惡,接著便轉身離開了。
他還要回去安慰李香蘭,沒工夫看人挨打。
梅香見趙城寺走了,只好又可憐兮兮地看向許文昌。
這個男人可真是個窩囊廢,在王秀兒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自己真是瞎了眼跟他攪和在一塊,要不然也不會受這種無妄之災。
許文昌自然心疼嬌滴滴的梅香受苦,便硬著頭皮上前:“王秀兒,你的火也撒得差不多了,適可而止吧,不然就真是要出人命了。”
王秀兒喘著粗氣住了手,轉頭朝許文昌笑了笑:“是應該住手了,接下來就該你了。”
“啊!”許文昌還沒反應過來,鼻子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兩股鼻血噴涌而出,鼻梁上的眼鏡也飛了出去。
王秀兒虎著一張臉,毫不留情的拳頭雨點般砸在許文昌身上,直到她打累了,這才停了手。
王秀兒打累了,圍觀的群眾也看累了,大家伙打著長長的哈欠,回家睡覺去了。
梅香和許文昌兩個鼻青臉腫的人靠在一起,瑟瑟發抖地看著王秀兒,生怕她再發瘋。
王秀兒揉了揉手腕,丟下一句明天去民政局離婚,然后邁著威風的步子揚長而去。
許文昌見王秀兒終于走了,總算是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一瘸一拐的想要扶梅香起來。
梅香看著許文昌這副窩囊樣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掙扎著站起來,轉身回了房間。
許文昌伸在半空中的手定住了,反應過來后趕忙跟在梅香屁股后頭:“梅香,你讓我看看你的傷..”
他話還沒說完,梅香就將房門重重地關上了。
許文昌避之不及,剛剛止住血的鼻子一下子撞到門上,然后就又流起了鼻血。
他顧不上擦鼻血,用力拍打著門:“梅香,開門,讓我進去..”
和王秀兒的家肯定是不能再回去了,他相信以王秀兒的性格,離婚后肯定一分錢財產都不會分給他。
他現在無家可歸,只能賴在梅香家,而且他也是真心喜歡梅香,風流嫵媚的梅香和粗俗無比的王秀兒比起來,傻子都知道選誰。
今天挨了一頓打換來和王秀兒的一刀兩斷,這頓打也不算白挨。
許文昌更加用力地拍門,梅香突然打開門,惡聲惡氣道:“滾!”
接著便把許文昌的衣服扔了出來,最后砰的一聲關上門,任憑許文昌把門敲爛都不再開門。
有鄰居被敲門聲吵得心煩,探出頭來斥責:“你這人好沒臉沒皮,怎么還賴在這不走,再不走去公安局舉報你耍流氓,還有擾民!”
許文昌無奈,不敢再繼續待下去,只好撿起地上七零八落的衣服灰溜溜地走了。
李香蘭從窗戶里看見鼻青臉腫的許文昌離開,氣呼呼地說了句活該。
話說這王秀兒的戰斗能力也太強了,以一敵二,打得這對狗男女毫無還手之力。
第259章 表明心跡
最后還撂下狠話要離婚,這個年代女人主動提出離婚的人很少。
大多數女人就算發現男人在外邊沾花惹草,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多數人都是選擇忍氣吞聲。
像王秀兒這樣的真的很少見,暴打狗男女一頓出氣,然后瀟灑地轉身離開。
就這種干脆利落的颯爽勁兒,也值得廣大掙扎在不如意婚姻中的婦女同志學習。
趙城寺將醫藥箱收拾起來,又拿出一瓶碘伏遞給李香蘭:“這瓶碘伏你拿回去,你手上的傷口每天都要消毒,不然容易感染。”
李想蘭接過來,想到剛才趙城寺說的話有些臉紅。
他說她是他的對象,可她什么時候答應和他處對象了呢?
李香蘭扭捏了一下,索性直接問了出來:“你在外邊說那話是什么意思?”
趙城寺有心逗她,故意道:“哪句話?”
李香蘭眼神飄向一邊,小聲說:“就..就說我是你對象..”
趙城寺見她羞得臉蛋通紅,眼眸中的笑意更深:“那你愿不愿意和我處對象?以結婚為目的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