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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威沒有繼續跳了,祁硯清也停了下來。
陸續有人進來,醫務人員將維克托帶走。
場地出了問題,比賽被迫中止。
周簡終于能進來了,忙不迭地往祁硯清身邊跑。
葉威卻沒再做什么,“清神,下次比賽再見。”
周簡馬上說:“誰要跟你比!看給你臉大的,這破爛比賽我們再不來了!你也就只能參加這種不禁賽的比賽了!”
葉威對他的話無動于衷,沖祁硯清比了個飛吻,出了比賽場地。
“清清,你還好嗎?”周簡左右看著他,好像沒傷。
祁硯清站在原地緩了好久,才啞著聲音說:“……先回去。”
快到酒店的時候,祁硯清就不太行了,彎腰靠著墻喘息,額頭一直在滲冷汗,幾步路的距離,走了將近半小時。
一進到房間,他就往衛生間走,胃里攪得厲害,抽痛痙攣,像個破布袋子被人揉攥。
他干嘔著眼睛都紅了,除了清水什么都吐不出來,就是疼。
周簡心疼地給他拍背,“不行,咱去醫院看看吧,他是不是撞到你胃了還有哪疼。”
祁硯清說不出話,好一些之后才出去,哆嗦著點了支煙鎮痛。
然后說:“把機票改的早點。”
。
“行,我看看最新的航班。”
“去臨城。”祁硯清忍著疼說。
周簡忙說:“去找談哥?你是腺體也不舒服了?”
祁硯清只是搖頭,說話都費勁。
兩人坐最近的航班回去,落地后直接去了談妄的醫院。
腺體心理醫院,談妄是院長。
他接到通知早就等在外面,安排好檢查室。
“真厲害。”談妄看著報告單,“小腿骨裂,右腳腳趾斷了三根,右肩骨裂韌帶撕裂,身上多處淤青,腺體受刺激發炎,胃還疼呢是吧,沒出血,還行。”
談妄說完,沒人敢應聲。
談妄:“說話啊,剛才進醫院的時候,不還說感覺自己還行?都沒暈在半路上。”
談妄的聲音很好聽,沉沉的有種特別穩重溫柔的感覺,很有安全感。
但這個人看起來卻特別冷,戴著無框眼鏡,有種成熟老男人的魅力。
“談哥,那清清暫時不能跳舞了吧?”周簡問。
“能跳。”談妄說,“大不了就是有點后遺癥,再大不了就是瘸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周簡立刻保證,“那不能行!我肯定看好他!”
“他能耐大著昵,你能看住。”談妄把注意事項寫好,“住著吧。”
“談哥。”祁硯清叫住他,“我有事跟你說。”
周簡被攆出去了,他一直都有點怕談妄。
談妄是個十分優質的alpha,今年37歲了,至今還是單身。
成熟穩重有魅力,有能力有錢有顏值,是腺體和心理的雙學位醫生。
談妄跟祁硯清很早就認識了,有這么個醫生朋友,就會有一個不把身體當回事的病患朋友。
周簡嘆氣,也不知道兩人又在說什么,他又想到了清清吃的那把藥,總覺得有什么事。
思來想去也沒用,周簡等在外面刷了會兒微博。
并不意外消息已經傳開了。
【維克托生命垂危】
“在國外,脊椎砸斷了,腦出血,人送過來的時候已經沒有意識了。”
“這到底是什么場地!裝飾球還能掉下來?為什么不第一時間救人!”
“給各位科普一下,這個比賽就是沒有人性,參賽者都會在賽前簽一份同意書的,哎……”
“又跟祁硯清有關系!他到底什么時候死一死!”
“就是!本來就是因為他,維克托錯過了很多正規比賽,才去參加這個破比賽,去了之后祁硯清又找麻煩!”
這事祁硯清的粉絲能忍?那不能。
“您家主子傷了,我們不嘴賤咒人。比賽不是買賣,沒有強買強賣一說,祁硯清沒做錯任何事。”
“我看這是有人要拿生死局做文章?清神每年接受多少生死局,我們怎么就沒你們這么多話。”
“祁硯清帶著你的狗滾!別在這里礙眼!維克托要是有事,就都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