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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嚇死人了,正經事不去找主辦方鬧,怪清神?可以可以,您們都是腦殘。”
周簡揉著腦袋,就知道又開始了。
跟上回真像,維克托又成了受害者,這次是真生死未卜了。
談妄在病房待了很久,出來后跟周簡說:“硯清睡著了,你去給他買點粥醒了吃。”
“好嘞談哥!”周簡又問,“談哥,清清身體是不是哪里不太好了?我看他吃很多藥,他現在不只是失眠吧?”
“陸以朝最近對他不錯?”談妄不答反問。
周簡不懂了,“陸老師一直對清清挺不錯的啊,兩人吵架的時候不多。”
談妄點點頭,“行了,去買吧。”
祁硯清在床上躺了半個月,周簡把他的比賽都推了,安心養腿。
維克托雖然度過了危險期但還處于深度昏迷狀態,網上的事情風風雨雨的,天天吵個不停。
但這件事誰都知道賴不到祁硯清頭上,只是撒火罷了。
祁硯清受傷的消息瞞得很好,沒人知道他住院。
小腿骨裂不能下床,人在床上都躺廢了。
祁硯清偶爾和陸以朝聊天,陸以朝在山里,選拍戲地址,信號很不穩定。
他人在山里,對外面的事情更不清楚了。
上次聊天還是十天前。
陸以朝給他發了一條花雕的視頻。
花雕現在被楚星養著。
祁硯清看著視頻里,花雕乖乖睡在楚星腿上,心里不是滋味,又覺得自己有什么毛病,占有欲這么強。
這一晃就是一個月,二月末,到春節了。
祁硯清接到了文柏的電話:“清清,節目打算開始拍第一期了,你這邊時間上可以嗎?”
“可以。”祁硯清快躺瘋了,迫不及待想出門。
更想見陸以朝。
談妄聽到他說要出院時,不太意外,“不能跳舞,不能跑,不能走太多路。當然你喜歡后遺癥的話,就隨便你。”
“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有后遺癥的那天,總想以后的事干嘛。”祁硯清笑著說。
周簡晦氣搖頭,“呸呸呸!你別亂說話!”
祁硯清像是鳥,總喜歡自由自在的飛,飛到哪兒就落到哪兒,不愛想將來。
祁硯清離開后,談妄翻開他的病歷本,心理那一欄罕見地打了個勾。
過去三年,每次體檢都是叉。
時間再往前翻,從認識祁硯清的那年起,到現在七年了。
祁硯清一直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他對一些事情的認知有偏差,他不愿意做出改變,過度偏執和自
我。
而且還有明顯的報復性補償行為,童年多次被比較被放棄,成年后不允許自己再輸,要把想要的喜歡的都攥在手里,要站到最高的位置。
可就是這多種心理問題,居然能在間隔為三個月的心理體檢上。
--轉為健康。
談妄摘了眼鏡,捏著眉心,但愿是好事。
《酸甜的蜜糖啊》綜藝正式開播。
根據節目組的設定,要將伴侶兩人分開,看哪組最心有靈犀,用時最短找到對方。
祁硯清今天扎著頭發,想著好久沒見了,就別穿什么運動服了,換了西裝皮鞋,套著一件深灰色羊絨大衣,人看起來更精致了。
拍攝地點在游樂園,身邊跟著攝像師。
文柏和祁硯清一起出鏡,笑著說:“我怕你給我破壞規則,我得跟在你這邊。”
祁硯清笑了聲,他本來就白,又是濃顏系美人,長發扎著露出整張臉,從鏡頭里看漂亮的讓人想嘆氣。
文柏還在感嘆呢,就聽到游樂園廣播里傳來播報。
“陸先生在游樂園丟失了重要物品,請撿到者聯系服務臺。”
作者有話說
想問下大家覺得這封面好看嗎?朋友說書名和封面都太文藝了,不怎么吸引讀者。
我在考慮要不要換個有人物的封面圖,只有我自己喜歡這個封面的話,也沒用啊qaq,想問下大家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