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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楚星:陸哥我在轉播,葉威怎么一直在抽抽?
陸以朝:我電的。
祁楚星:妙蛙種子扛著妙妙屋吃著妙脆角都沒你妙。
祁楚星:哦,戴姐也行動了,現在國內一片祥和,一點罵聲都沒有了,只是在笑你娶不到我老婆而已。
“嘖。”陸以朝看著那兩個刺眼的字,不知道是誰瘋了。
不想祁硯清再因為這種事生氣,陸以朝在祁硯清一開始比賽,就發了自己澄清聲明。
目的不是洗自己,不想讓祁硯清不高興了。
舞臺上,祁硯清秀翻全場,街舞結束就開始轉拉丁,打了響指讓場上換音樂。
拉丁是他最擅長的,熱情高調。
葉威整理好心態,目光陰鷙帶著狠勁,貼過去和祁硯清跳雙人舞。
周簡開始罵人,忽然有雙手插在他和賈伊中間,然后成功把人撈走。
周簡回頭一看,鐘深白?他是和文柏江南眠一起來的。
沈譚舟和元淮比較慘,還在鎮守節目當空巢老人。
“周哥。”鐘深白吃著檸檬味的棒棒糖,說話的時候酸甜味噴了周簡一臉,“沒騙你吧,我就說租的訓練場地和酒店會出事吧。”
周簡皺眉看著他,“你到底怎么知道的?還提前告訴我?”
“葉威聯系我,他讓我幫他。”鐘深白乖乖巧巧地等表揚,“但我都告訴你了。”
“棒!還好你沒聽那蠢逼玩意的話。”
鐘深白看向舞臺,舞者都有自己的傲氣,都不屑跟別人比,誰都覺得自己是最好的。
葉威是有能力,但就是拎不清舞者的傲氣。
舞臺上,葉威貼著祁硯清的耳朵說:“清神也開始玩手段了,腳底有什么?”
祁硯清猛地旋轉,頭發狠狠抽了葉威一巴掌,“你不玩,我就不玩。”
“做、夢!”葉威忍著身體的電流感,猛地扣住祁硯清的腰身,大掌攥緊他的肩頭用力一捏。
祁硯清臉色一白,好疼!
蠻力的確比不過葉威,葉威太會利用鏡頭的錯位了。
他們看起來像是在比賽中合作。
“祁硯清,你只能死了。這個比賽你是無論如何都贏不了。”
祁硯清目光一邊,感覺到什么東西刺到了他的后腰……針頭!
他趕緊往左用力撤了一步,腰間被劃破,他猛地踩住滑板,前腳往下狠狠一壓,長板順勢進入滑板池。
同一時間葉威渾身抽搐地跪倒在地,五臟六腑都被電麻了,惡心想吐,針劑也隨之掉落,被他打到旁邊的箱子下面。
祁硯清急速甩動滑板,在滑板池里上下漂移,繞著葉威轉圈,“來啊,趴著干什么,時間沒到你別認輸,不會以為全舞種只會跳舞吧。”
滑板騰空躍出,然后又從另一頭飛躍進滑板池。
整個比賽場地只看到祁硯清踩著滑板上飛舞,有時騰空躍起連接古典舞的動作,單腳落地又穩穩站回到滑板。
滑板跟著他一起律動,沖向最高點的時候,祁硯清不減速,直沖五米高臺,如同一只展翅的鳥,上去只停頓了一秒,又踩著滑板順著欄桿滑下去。
葉威在身后追他,顯然是葉威也會滑板,才想到滑板跟街舞結合秀一下。
可惜了,他也會,他不僅會,他都快玩爛了。
現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眨一下眼睛就會找不到人。
陸以朝目光嚴肅,手指一直在屏幕上點,賈伊好奇地問了一句:“陸總您這是在干什么?”
陸以朝:“掃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