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許蜜語進屋后,她摘下耳機吩咐道:“你收拾你的,不用管我,也盡量不要叫我。”說完又戴回耳機繼續一邊聽歌一邊小心翼翼在她的腳趾甲上營造精致和美麗。
許蜜語默默又賣力地工作。
收拾好房間后,她和女顧客打了聲招呼。女顧客戴著耳機,低著頭,專心致志地正在大腳趾甲上畫花朵。想著之前她的交代,許蜜語沒有再出聲打擾她,默默退出房間并輕輕關好門。
到了下午,許蜜語剛做完一間房的衛生,連一口休息的氣還沒喘上,就被張彩露用對講叫到了女顧客房間去。
張彩露的語調發沉,音色也顯得凝重。許蜜語聽得心里泛起忐忑。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叫她去,但她有預感,一定不是什么值得歡欣雀躍的好事。
到了女顧客房間門口,房門正敞著,里面傳來張彩露的道歉聲:“女士您先別著急,我已經叫上午幫您做衛生的服務員過來了……”
“我能不著急嗎?”張彩露的謙卑道歉被女顧客氣沖沖打斷,“我趕飛機啊!就因為你們這的服務員手腳不干凈,害我丟了戒指不說,還可能要賠上一張機票錢,你還要我別著急,真是豈有此理!”
這時她向門口瞧了下,看到許蜜語出現,立刻抬手朝著許蜜語的臉狠狠一指,一邊指一邊像座移動火山一樣,由著那根手指帶路把她自己引到許蜜語面前。
那根手指在離許蜜語鼻尖十公分的距離時停住了。
女顧客尖利的聲音像是從那根手指的指尖發出來似的:“我問你,你是不是趁上午在我這整理房間的時候偷了我的戒指?”
許蜜語聞聲一愣,隨后立刻搖頭:“沒有,我沒有拿,而且我在幫您整理房間的過程中也沒有看到過戒指。”
女顧客的手指尖離許蜜語的鼻子又近了五公分:“你撒謊!你不僅偷,還不承認,你可真是個不要臉的老女人!”
那根指尖激動地又往前戳了戳。
許蜜語懵怔怔地站在那,女顧客看起來也不是十幾二十的小女孩,看樣子二十八、九歲總是有了的。而自己如今已經是這個年紀女孩子眼里的“老女人”。所以不幸和憔悴真的可以無限放大一個人的年齡。
女顧客的指責實在是擲地有聲,許蜜語被那指責砸得莫名不安起來,差點都要拍拍自己身上每一個衣服口袋看看,是不是真把她的戒指順手揣走了。
張彩露在那根憤怒的指尖劃到許蜜語鼻子上之前,趕緊把她拉開。
“女士,您冷靜一下別生氣,請給我們點時間,讓我們來盡快幫您解決這件事,好嗎?”張彩露態度溫和地想在女顧客的怒火里和稀泥。
女顧客卻不吃她這一套,她聲音尖利像一把刀刮在玻璃上,叫人聽著瘆出一身雞皮疙瘩:“我沒有時間給你們,你一個領班也解決不了這件事,叫你們領導來!今天你們要是不把這個小偷給開除了,我跟你們酒店沒完!!”
第16章 你逼我說的
女顧客鬧得實在兇,樓層主管今天不在,張彩露沒辦法,只好把客房服務中心的主管簡鋼叫了過來。
簡主管見女顧客能吵能鬧,為了降低影響連忙把她請去自己辦公室。一同過去的還有許蜜語和張彩露。
女顧客進了辦公室后,再次憤怒地咬定,許蜜語趁著進她房間做衛生的時候順走了她價值不菲的奢侈品牌鉆戒。
“那是我老公買給我的結婚紀念日禮物!你們這酒店怎么回事,現在連三只手都能招進來做服務員了嗎?要不要我打電話把媒體叫來,替你們好好把這件事宣傳宣傳啊?”
說到后面,女顧客的語調里既有嘲諷又有威脅。
張彩露連忙詢問女顧客,她丟的是什么樣的鉆戒,價值多少。
女顧客氣咻咻地講了個奢侈品牌子,然后說:“就是他們家五萬價位里最好看的那一款鉆戒!”說著說著她又氣起來,指著許蜜語告訴張彩露,“她肯定就是見財起意!”
簡主管先用話術安撫她,然后扭頭看著許蜜語,目光一冷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究竟有沒有拿客人的東西?”
許蜜語被簡鋼一瞪舌頭不由有些發軟:“我沒拿,我進去做衛生的時候,這位客人就在房間里的……”
女顧客抬手一指許蜜語,沖著簡鋼說:“聽聽、聽聽!她這語氣多心虛!是,她做衛生的時候我的確在房間里,但是!”
女顧客頭一轉,瞪向許蜜語,一個字一個字憤憤地問:“我問你,你進來做衛生的時候,我是不是跟你說,你收拾你的,不要叫我?”
許蜜語回想一下,當時確實是這樣,于是她點點頭。
“是。”
“然后我是不是全程戴著耳機低著頭在涂指甲油?”女顧客調門高了一度。
“是。”許蜜語的心往下沉了沉。
“我是不是一直都在聽歌,連你打掃完衛生什么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女顧客問到最后時聲音揚得像一把出鞘的刀,刀尖寒光凜凜地對準了許蜜語。
“……是。”許蜜語不得不回答是的時候,一顆心空通一聲沉到谷底。
但總好像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好像一切都太巧了……
“所以這位領導你看看,就算我當時在房間里,但我全程都在戴著耳機低頭干我自己的事,沒聽見也沒看見她都干了些什么,她趁著這時候膽大包天偷走我的鉆戒完全有可能對不對?”
許蜜語的心空通空通地跳。
一切都太巧,巧得她百口莫辯,巧得女顧客明明從頭到尾和她共處一室,她反而比女顧客不在房間里更要說不清。
她想為自己辯白點什么,但說出口的話聽起來那么蒼白和無力:“簡主管,我真的沒有偷這位女士的鉆戒……”
從確認前夫出軌那天起,她對賦有承諾意義的戒指就已經喪失一切欲望。
“我對戒指,真的不感興趣……”
“你可算了吧!你對戒指不感興趣,你對上面的鉆石還能不感興趣?”女顧客向著許蜜語走近,“別在那裝無辜扮可憐了行不行?論無辜我這個被你偷了東西的人更無辜好吧?”
她邊說邊走近邊一擼袖子。
張彩露馬上上前一步擋在許蜜語前面,連連說著軟話好話安撫快要大打出手的女顧客:“女士您消消氣,您冷靜一下聽我說,就算鉆戒真是她拿的,您也不能動手,不然您不就有理變沒理了?而且我相信我們酒店的員工是有專業素養的,您先讓我們跟她再問問清楚,好不好?”
女顧客好像聽進了張彩露的話,收了手:“好,今天我給你個面子,不扇她。但你們務必給我一個解決方案,要么讓她賠我鉆戒,五萬塊,然后對我道歉,再由你們酒店開除她;要么我現在就打電話叫媒體朋友過來,好好替你們斯威酒店做做負面宣傳,讓大家都知道知道,堂堂五星酒店里的服務員手腳有多不干凈,看還有沒有人來你們這住店!你們自己看著辦!”
她說完雙手抱胸,氣洶洶地等結果。
許蜜語囁嚅一句:“我沒有偷,不信您可以報警……要不然我們報警吧,我相信警察可以證明我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