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杜念也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太矯情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道,“那會不會有一天,你不再喜歡我了……”
歐明聿沉默了,這個問題,他確實無法回答,誰也無法保證一份愛情到底能夠維持多久,他當然可以說甜言蜜語來哄杜念開心,但是他原本就不是會說這樣的情話的人,于是思考片刻后,歐明聿回答道:“我不能保證,將來有一天會不會變心。我只能保證,我會盡一切努力,讓我們的感情一直維持下去,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知道我們無法再前進。”
電話內一片沉默,歐明聿心一沉,真話有時候確實會很傷人,可他還是不愿意營造虛無的皆大歡喜。但是杜念還小,正是對感情充滿了不切實際的幻想的年齡,說真話,恐怕真的會傷了他的心。
“明聿哥。”杜念突然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很輕,很壓抑,但是歐明聿還是驚訝的察覺到了隱藏其中的濃濃的欲望,“我想見你。我現在就回b市。晚上能不能去你的公寓?”
杜念雖然喜歡聽甜言蜜語,但是再好聽的甜言蜜語,也比不過一句真心實意的承諾。他不需要歐明聿發不切實際的誓言,世事難料,誰知道將來會發生什么,合合分分,原本就是常事,但是,只要對方愿意認真對待他們的感情,愿意為天長地久付出實際的行動,對他來書,這就是最好的甜言蜜語。
歐明聿忽然覺得領子有些緊,他松了松領結,解開一顆扣子,卻覺得會議室的空氣更加燥熱了。
“好。”他聽到自己的聲音發緊,“我讓人給你訂機票。”
杜念提著衣服沖回了片場。電影最關鍵的部分一條過,這讓賀熙的心情十分愉悅,正準備著提前收工,招呼大家晚上去聚餐。杜念沖到賀熙的面前,狐假虎威的借著歐明聿的名頭請了一天的假,又沖進化妝間火速卸妝,換了衣服就直接去了機場。
飛機沒有晚點,降落在b市機場時,正是晚飯時間。歐明聿還沒開完會,但是已經派了自己的秘書來機場接杜念直接回他的公寓。公寓里已經派人簡單的打掃過了,但是顯得空空蕩蕩的,十分冷清。
杜念打電話叫了西餐廳送餐,今天晚上他想干的事情讓他有些坐立難安,實在是沒有心思親自下廚做飯。但是直奔主題,未免太過粗暴。
于是,當歐明聿進門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桌燭光晚餐。在落地窗旁寬敞的陽臺上,一張小圓桌上,擺放著一大捧鮮紅的玫瑰,散發著幽幽的清香,一旁的燭臺上插著兩根精致的蠟燭,昏黃搖擺的燭光中,穿著一件白襯衫的杜念看起來格外的清純,然而清純中又帶著一絲魅惑,仿佛一縷艷鬼香魂。
他在餐桌旁坐下,忍不住問道:“怎么想到吃燭光晚餐了?”
杜念的腳在桌下勾著他的小腿不斷的磨蹭著,意味深長的說:“總要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正事啊。”
歐明聿深吸了一口氣,腦中警鈴大作,他伸手握住杜念的手,努力把即將坍塌的理智又搭建好:“你還小……”
“先喝酒。”杜念把酒杯貼在他的嘴唇上,“放心啦,人家就是想吃個浪漫的燭光晚餐而已。”
歐明聿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紅酒。杜念勾引他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有自信,這一次,他還是能夠把持得住的。杜念還在長身體,而且做那種事,即使是采取了最全面的保護措施和最熟練的技巧,依然會給承受方的身體健康帶來極大的威脅。他想和杜念天長地久,而性,只是促進感情的一種方式,如果為了性,置愛人健康于不顧,這才是本末倒置。
兩人一邊喝著紅酒一邊吃牛排,然而杜念始終不老實地挑逗著歐明聿,他直直的盯著杜念,眼睛像是要冒出火光來,腳一會兒磨蹭歐明聿的大腿,一會兒直接伸到他的胯部不斷的輕輕踩壓。
最后,歐明聿終于受不了了,他一把握住杜念的腳踝,用手指撓著他光裸的腳板心,道:“還淘不淘氣了?”
杜念扭著身子咯咯的笑著:“我干嘛要不淘氣?”又忽然抽回腳繞過桌子跳了過來,撲進歐明聿的懷里坐在他的大腿上,抱著他的脖子輕輕的晃了晃,道:“好啦,我知道錯了,食不言寢不語,可人家還想淘氣,那就去臥室,好不好?”
歐明聿無奈的在他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一個公主抱將杜念抱了起來,道:“遵命。”
走進臥室,杜念掙扎著要下來,把歐明聿推進了浴室,說是自己要換一身衣服,準備一下。
歐明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特意洗得很慢,給杜念留下充足的時間。而等他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正對著床的矮柜上,放著兩只嬰兒手臂粗的龍鳳紅燭,暗紅的壁燈映得滿室曖昧的紅光,床單換成了大紅的龍鳳呈祥。杜念正坐在床邊,頭蓋紅蓋頭,一身珠光寶氣的鳳冠霞帔,而在一旁的床頭柜上,放著一柄玉如意。
紅蓋頭只能用兩樣東西挑,尋常人家用的是秤桿,而大戶人家,則是玉如意。
歐明聿覺得喉頭有些發緊,這一切一目了然,不需要他再問什么。他拿起床頭柜上的玉如意,將紅蓋頭挑了起來,一陣珠搖釵晃,撩開一層細細的泛著金光的珠簾,一張美艷的俏臉出現在歐明聿的眼前。
喉結滾動,歐明聿有些艱難的問道:“怎么突然想到要……”
紅唇微抿,杜念輕聲道:“洞房花燭夜,聿郎不喜歡嗎?”
聿郎這種復古的奇怪稱呼,歐明聿覺得自己應該會覺得有些奇怪才對,但是就在這一霎那,那種時空變化的感覺再一次襲來。這一次,是鋪天蓋地的紅,拔步床上罩著厚厚的百子戲春紗帳,床邊掛著百年好合和千籽石榴的宮燈,空氣中飄蕩著香甜的氣味。新娘的蓋頭已經揭下,微晃的珠簾后,是一張羞紅的俏臉。
“請新郎新娘共飲合巹酒!”面目模糊的喜娘呈上兩杯酒,他和新娘各執一杯,交臂而飲。
房間里響起一陣豪爽的笑聲。這時喜娘拿出兩束頭發,綰在一起,用紅綢緞綁好,給兩人和房內的客人們觀看,大聲唱到:“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歡娛在今夕,嬿婉及良時!”
有人鼓掌叫好,大聲地道著賀詞:“祝教主和左護法,百年好合,永結同心,白頭到老,早生貴子!哈哈!”
床上的美人低頭微笑,又抬頭道:“早生貴子便不必了,我和教主已有了定宸一子便已足矣。”
“是啊,少主天資聰慧,將來并能繼承教主大業!”
一陣亂糟糟的慶賀聲,忽然一個聲音響起,道:“大家都散了吧!洞房花燭夜,春宵苦短時,沒看教主忍得快發功了嗎?趕緊著,兄弟們喝酒去,別跟這兒戳著礙教主和教主夫人的眼!”
人聲漸漸消退。歐明聿看到自己轉過身,摟住新娘的肩膀,低聲道:“娘子,就寢吧。”
新娘輕輕地點了點頭,他心中一動,勾著佳人的下巴,吻了上去。
口中是花蜜般的清甜,他忍不住的想深入,想探尋,纏著滑膩的舌頭,吮吸著甘甜的蜜汁。
一吻既畢,歐明聿睜開眼睛,所有的幻覺已然消散得干干凈凈,懷中雙頰含羞,眼波瀲滟的人,正是杜念。
虛幻和現實竟然如此嚴絲合縫的重疊在了一起,歐明聿心中一驚,正想松開杜念。
杜念臉色一變,原本歐明聿仿佛意亂情迷般,喚他娘子,又與他接吻,眼看著就要滾床單了,誰知道竟然又打算走。
一不做二不休,杜念抬手拂過歐明聿胸前的中府穴、氣舍穴和屋翳穴。歐明聿只覺得上身一酸,控制不住的向后倒去,杜念接住他的身體,將他拖到床上,扒了他的浴袍,又從柜子里找出一根領帶,把他的手綁在了床頭。
歐明聿的身體很快便恢復了知覺,他赤條條的躺在床上,看著跪坐在床上,一身大紅嫁衣的杜念,不知道自己是該生氣,還是該感到高興。
“小念。”歐明聿掙扎了一下,誰知道感覺上好像杜念綁的松松垮垮的,讓他沒有感到一點不適,可無論如何也掙扎不開,“你這是要干什么。”
杜念側腿坐在床上,大紅描金的嫁衣鋪了一床,滿頭釵釧亂晃。他伸手摸著歐明聿的胸口,掌心不斷的打著圈,又從胸口滑到腹部,來回的撫摸著。
“不干什么。”他笑得嫵媚動人,“入洞房罷了。聿郎不愿意出力,沒關系,妾自己動便好了。”
第57章
男孩兒從床上滑下來,姿態妖嬈,一時間竟讓歐明聿聯想到蛇,柔軟,艷麗,危險。
火焰一般的裙擺拖在地上,慵懶的搖曳出一條松散的弧度,杜念站在床位,目光透過眼前微微晃動的碎金珠簾,糾纏著歐明聿的視線。他懶洋洋的抬起雙手,寬大的袖口順著手臂滑下,露出兩條光滑潔白的手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