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十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陳北從小到大沒受過什么大的波折,哪怕到她上高中之前都是個生活幸福的孩子,父母和睦,家庭美滿,唯一的問題是她的父母因為工作問題時常無法陪在她身邊。
陳北的母親陳若和父親安陽從事考古工作,時常天南海北四處奔波,打電話不是在墓里就是在下墓的過程中,初中開始就時常丟下她交給阿姨照顧。
等到陳北上高中,那更是一年見不了幾面,哪怕她打發走阿姨,開始一個人生活也不過是從長江頭到長江尾的一通來電,叮囑她照顧好自己。
陳北高中那樣的肆意妄為,一半來自于自己的性格,另一半只是單純的想吸引父母注意。
可惜事與愿違,陳若從小在英國長大,從來不覺得孩子鬧騰點是什么壞事,畢竟她自己從小鬧騰到大,陳老爺子對她縱容頗多,所以對于班主任給她的來電向來只是好聲好氣的道歉,然后再打電話批評教育一頓陳北扣零花錢了事,只有很少的時間會和安陽親自到校。
那段時間,陳北并沒有別人想象的快活。
失望積攢多了,也會匯聚成難過和無趣。
可那時候周呈出現了,她煩他至極,她這樣無法接受規矩束縛的人仿佛和周呈有著天然的鴻溝,年少的叛逆給好學生和壞學生劃出分明的分界線。
但是后來她發現,有周呈陪伴在身邊時她想起父母的時間短了很多。
她開始熱衷于令規規矩矩正正緊緊的周呈陪她打破常規,看他一邊抗拒著做出出格行為一邊無法抵抗這種新奇感覺的模樣,無數次的吻過他眼底的淚痣作為獎勵,拉著他和自己一起離經叛道,看他沉淪其中。
——這是她過去覺得愉悅的事,也是她現在會覺得愉悅的事。
作者有話說:
敲小黑板:看到這里提醒一下寶貝子們,北北前期非常沒有心,也看不懂自己的心,所以做事依舊肆意妄為非常自我,哪怕過去不告而別面對阿呈也沒有太多心虛。無法接受她這種性格的寶貝子可以及時止損~
感謝在2022-06-30 01:46:03~2022-07-03 17:41: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正宗大肥豬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八章
陳北把和木呈的合同簽下后空閑了下來,在別墅里一個人待了好幾天。
其中無聊的時候還把十年前留在這里的幾個小物件翻了出來。
當初陳若和安陽為了方便陳北上學,特意在市一中附近給她買了套帶小院的小別墅。
這里除了她,只有過周呈一個客人。
除了她的痕跡也只有周呈的痕跡。
在她離開前,鑰匙在周呈那里還有一把。
陳北以為她不告而別那樣過分,周呈說不準會氣到把整棟別墅里的回憶都毀掉,可等她再親手推開這扇門時見到的只是被灰塵覆蓋的表面,十年前這里是什么模樣,十年后這里依舊是什么模樣,只有玄關的高柜上多了一把鑰匙。
她坐在重新洗刷干凈的波斯地毯上,背后靠著柔軟的沙發,半垂著眸子把玩手心里已經褪色的黃色符紙。
這還是周呈替她寫的。
周家向來令陳北覺得和飛速發展的現代社會格格不入,有股蹈常襲故的頑固做派,家里規矩多得要命,連帶對小孩的教育方式都帶著幾分傳統,聽戲寫字,品茶賞茗,讀經賞詞,從小開始培養。
周呈寫得一手好字,握毛筆時背脊挺直,手腕輕懸,眼睫半垂,滿目都是認真,無論什么時候看去都像副畫似的賞心悅目。
那時他坐在別墅窗邊刷題,陳北坐在他身側百無聊賴,像只貓似的一下一下打亂了他的筆。
周呈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畫符,隨手抽了張黃紙,又用了寫大楷的秀麗筆畫一通陳北看不懂的符號最終折起放去了她手邊。
陳北問他這是什么咒。
周呈少見的在笑,說是靜止符,讓她好好學習,不要偷懶,不要胡鬧。
后來陳北和他去鶴枝山的萬有觀里游玩時順手拋給了里頭的老道士看才知道這是個簡略的平安咒。
——勒令太歲九御祥星北斗萬和護佑她平安(1)。
陳北離開去往英國時,不留一絲牽掛,這道平安符也被她一同丟在了別墅里。
剩下的,還有十年前兩個人買下的影片。
范圍又多又廣,從古到今,禁忌的,出格的,在那時看來令人無法理解的,都有。
陳北隨手抽出來一張,丟進已經非常老舊的讀碟機里,白色幕布上逐漸現出雪花似的白色光點,過了好一會才慢吞吞的將這張可以稱為老古董的影片放出來。
電影比起現在動輒1080p、4k藍光的畫質來說,只能講一句模糊,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面紗,所有濃墨重彩的顏色以及娓娓道來的聲音都透著股朦朧。
陳北并沒有什么耐心,這部叫做《墜落》的外國文藝片充滿懸疑和奇幻色彩,可依舊調動不了她的興趣,只讓她在電影加成的舒適環境中更快的入睡。
她想不通自己當初是如何擁有這樣的耐心和周呈坐在客廳的幕布前把這部影片看完,又或者她并沒有看完,畢竟和周呈到一起后她格外喜歡撩撥他,看他耳垂通紅著克制自己的模樣,然后再靠在他懷里笑出聲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看影片的昏黑環境中做過多少次這樣的壞事。
吵醒陳北的是一陣門鈴聲。
她看了眼窗外,一片連綿不絕的火燒云,炙熱的太陽落下了半截,穹頂都已經透出點昏黑來。
揉了揉眼睛,自她睡著后就一直在自動重播的影片也不知道播了多少回,她找到自己的白色毛絨拖鞋慢吞吞走去開門。
門口站的是周呈,男人手里拎了個塑料袋,極輕的看了她一眼略微頓住,又飛快的移開視線,耳垂尖卻不自覺的有些發紅。
陳北裝作不知道一般側身讓他進門,轉個身又縮回了沙發上,她睡眼惺忪的說:“我想吃紅燒排骨和糯米雞。”
沒有半點設防。
“好”,周呈目不斜視的邁過沙發進了廚房。
說好讓周呈來做兩個月飯,陳北點菜點得肆無忌憚,和過去沒有什么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