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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以為我是需要私人空間一個人在屋子里面打飛機嗎……就算真這么以為也就罷了,可我的娘您至于還專門跑去告訴我爸么?!丟人,太丟人了……
現在想想我之所以會有輕度社交焦慮癥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我長嘆了一口氣,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撲身平趴在床上,心好累……還開始想何安了……已經習慣了每天睜眼就能看見他的日子,現在驟一回家睜眼閉眼都看不見人,難免惆悵。
而就在我正縱容自己深陷思念的情緒中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難道是何安?真會有這么心有靈犀嗎?!
我興奮地一個翻身跳到地上,沖至桌邊抓起手機,結果一看發現竟然是蔣哲良發來的短信。
“回來了?”他就問了這一句。
之前我們在煙臺的時候他就發信息問過我在哪兒,當時我告訴了他我們有野外實習,要十幾號才能回家,沒想到我今天剛回來他就又來問了。
想了想我給他回了一個:“嗯。”再多我也不知道說什么。
結果沒想到蔣哲良竟然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我等了兩秒還是接了起來。
“易生,下周末有高中同學聚會你知道吧,要去嗎?”電話一通蔣哲良就問道。
“知道啊,沒事的話應該會去。”我說。
他嗯了一聲:“那行,咱倆到時候一起去吧。”
“你該不會就為了說這個特意打電話吧,什么事直說。”我懶得繞圈子。
蔣哲良稍頓了一下,隨即道:“也沒啥特別的事,就想約你出來玩,玩什么你定。”
我靜靜拿著手機在手里握了一會兒,蔣哲良的意思我是清楚的,但是顯然不可能。所以看在曾經關系那么好的份兒上,我覺得還是跟他說實話的好。
于是我稍醞釀了一下便認真地說:“哲良,有件事我得告訴你。我跟何安在一起了。”
電話那頭忽然就安靜了下來,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他不說話,我便也默默地等著,
其實認識了這么久,不光他對我非常了解,我對他也是同樣。五一的時候他對我說的那些話,雖然當時沒當真,但是過后再仔細想想還是可以分辨得出真假的。可惜就算分辨出來了又能如何,已經沒有意義了,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
現在我把跟何安的事告訴他也是不希望他再存什么不現實的念想。而他現在的心情會是怎樣,我雖明白,卻不心疼。
這世道終歸是風水輪流轉,當初是他作出來的因,那現在這果別人也沒有替他分擔的義務。
過了許久,在我覺得手機都發燙了的時候,蔣哲良終于開口了。
“你對他是認真的?”他聲音很沉地問。
“真到骨子里去了。”我實事求是地回答。
蔣哲良又停住了,等了一會兒才繼續道:“那你和我以后呢?”
“以前是朋友,以后還可以是,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我聽見他似乎嘆了一聲,但這種時候他還希望我會說什么,已經毀過一次的東西哪有那么容易就復原呢。
“沒事的話我就先掛了,回頭有空再聯系吧。”我聽他半晌都沒動靜了就說道。
“哦,好。”蔣哲良應得很簡單,而說完后他卻先我一步把電話給掛了。
聽著電話里回蕩的忙音我心里還是有種極淡的惆悵。
本來不該是這樣的。可惜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第46章 我只是有男朋友而已。
在為期一個月的假期里面,我每周要去五次跆拳道館,還要給黃阿姨家的那個小姑娘補三次課,剩下的空閑便再看看自己想看的書、跟何安聯機打打游戲,這么一來時間過得也不嫌慢了。
返校要求是在八月十七號之前,因為我們十八號就要去懷柔的軍事基地軍訓,我便和何安商量好了都買十六號的票回去。
我們當初是從北京南站走的,這回也是回到北京南,于是倆人特意買了差不多時間的票正好可以等到了一起回學校。
要回去的那天,我整個人從睜眼開始就特別興奮,去洗手間洗臉刷牙的時候都恨不得踩著節奏走,而后我爸我媽開車送我去車站時我也忍不住在車上哼著小曲,弄得我媽全程都是一副傷感的模樣,就差說我是個沒良心的兒子了,離開家居然這么開心。
“易生,你跟媽說實話,你在學校里面真得沒有小女朋友?”臨下車前我媽又不死心地問了一句。
可我自然是毫不心虛地斬釘截鐵地回答:“當然沒有。”我只是有男朋友而已。
“沒有的話你怎么會這么期待回學校呢?難道學校能比家里還舒服?易生啊,媽從小待你可不薄啊!”我媽痛心疾首地說。
“……爸、媽,那我這就下車了,你倆回去的路上小心點,我到了會跟你們說的。”我果斷地不去接我媽的話,拿起自己的書包就跳下了車,看我媽還眼巴巴地透過車窗看著我也是忍不住笑了,又朝她揮了下手說:“好了媽您老就別操心了,我要是哪天真有女朋友了絕對第一時間向您匯報!”
“那好吧……”我媽委屈地說。
“爸,你哄哄我媽,我走了!”我朝我爹壞笑了一下,然后就機智地轉身撤退。至于剩下的事就只能麻煩易老大了。
何安的車比我這趟要到的稍早個十幾分鐘,所以等我下車時他已經到了,我往外面走的時候遠遠地就在人群中認出了他,時隔一月再看到熟悉的身影著實高興,我不禁加快了腳步朝他走過去。
而何安也很快就看見了我,他隔著人潮對著我笑,那笑容看得我心神一晃,幾乎就要控制不住地沖上去擁抱他。
不過要是真抱了估計我倆明天就會上社會新聞了。
現在的手機拍照功能太可怕,隨手給你一拍發到網上那分分鐘就能被人人肉得連內‘褲顏色都給扒出來。
所以出于對我和何安兩個人的個人隱私安全考慮我只能硬生生地忍下心頭的沖動,快步走到他身前后卻只是傻了吧唧地咧嘴笑著點了個頭,那情景我懷疑我倆要再握個手就能趕上外國領導人會面了。
還好何安不像我這么不淡定,他等我走近了就十分從容且自然地摟住了我的肩膀,側低下頭沖我笑著說:“終于到了,路上還順利嗎?”
“不順利的話我怎么站在這兒。”我心情特別地好,就也用開玩笑的口吻跟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