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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這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有奕巳因禍得福,收獲便宜大哥一枚,也暫時解決了住宿的問題。在和柏清嘮嗑了一路,即將走到他家大門口時,有奕巳終于想起一個問題。
“對了,柏大哥,我還不知道北辰軍校在哪,還得趕時間去報名呢?!?
“在哪?”柏清呵呵一笑,“你腳下不就是么?”
有奕巳慢慢地瞪大了眼,“你的意思是……”
“這整個星球,就是北辰軍校?!卑厍遄院赖溃骸斑@星球上的每一個人都可以看成是北辰星系的軍人,一旦開戰,上至八十老人,下到八歲幼兒,都可以立馬上戰場,永駐北辰,護衛星海!”
永駐北辰,護衛星海!
仿佛有一陣清風從耳畔拂過,有奕巳呆愣了一會,微微一笑。他有點明白,徽章上的“北辰之風”指的是什么了。不是指這里的土地,而是這里的人。
當晚,有奕巳就在柏清家借住下來,他向柏清詢問了一些考試相關的問題,并回答了一些柏清的問題。當然,他并沒有將自己零級異能的事情告訴柏清,但他相信,以柏清中尉級別的實力,應該能察覺到他目前的異能等級并不算高。然而即便是這樣,柏清并沒有對他說過一句放棄的話。
“你盡管去考試,如果進了,你就是我的師弟?!卑厍迮闹绨?,“到時候我就可以跟兄弟們吹噓,我也有一個考進星法學院的師弟了。”
有奕巳微微一笑,“那到時候,你要做我的守護騎士么,柏大哥?”
柏清老臉一紅,“我、我不行,天賦異能五級以上的人才能成為星法典的守護騎士,我早就被淘汰了。”說著,他就有點悵惘。
談起守護騎士,守護學院沒有人不向往。那是象征著榮譽和力量的稱呼,遠不同于一般軍銜。而柏清雖然是守護學院畢業的,但不是每一個畢業生最后都能成為守護騎士,就像并不是每一個檢察官候補都能成為檢察官那樣。
如果說,檢察官與法官是星法典的使用者的話,那么守護騎士就是星法典的守護者,騎士們通過效忠自己所選擇的檢察官或法官來守護星法典。
因此星法學院和守護學院,私下也被戲稱為公主學院與騎士學院。
當然,在異能遍地的時代,無論是法律,還是執行法律的人,都與有奕巳曾經待過的地球有很大不同。不久之后,他將親身體會到這一點。
就在有奕巳就埋頭準備北辰軍校的入學考試時,卻錯過了一個震驚全宇宙的消息。
亞特蘭蒂斯帝國的二皇子,目前皇室僅存的男性子嗣,竟然報名參加銀河第七共和國,北辰軍校的入學試。
這個消息瞬間以光速在兩個國家間傳播著,并引起巨大的波瀾。人類共和國內部的反應暫且不談,亞特蘭蒂斯帝國內部,卻已經一片驚濤駭浪。
亞特蘭蒂斯陛下聽到消息,只是一揚眉角,不曾多說,看樣子是放任了二皇子的任性。而其他人,未必就這么想。
“這個慕梵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是與北辰的人聯盟了嗎?”
“愚蠢,北辰那些頑固不化的榆木腦袋連我們都說不通,你以為慕梵就可以?”
“那么北辰軍校會阻止他考試了?”
“我看未必。不過,就算不能阻止他考試,我們也可以……”
陰謀在黑暗中滋生。
就像慕梵自己說,世事從未太平過,只不過這一次,他決定自己掀起一股驚濤駭浪,好將幕后那些齟齬的蛆蟲全都鏟除干凈。然而他卻沒想到,這風浪不小心掀得太大,再加上另一個沒心沒肺的家伙在其中興風作浪,不久以后,幾乎將兩大國都掀了個天翻地覆。
俗話說就是,浪過頭了。
第5章 潛龍在淵(五)
時間轉瞬即逝。
北辰軍??荚噲竺漠斕?,特地開辟出來用作場地的廣場上一片人山人海。由于是軍校第一次對外招生,報名的考生超過了以往的十倍,當然,這同時也意味著淘汰率也是以往的十倍。
“報名守護學院的請靠右,報名星法學院的請靠左站。”
許多多站在左邊的人群中,手心緊張得直冒汗。這次家里賣了一年產出的星礦,才湊出盤纏和學費來讓他考北辰軍校,萬一失敗,他哪有臉面回去見父母和弟妹,一想到此,許多多本就不大的心臟晃悠得更厲害了。他個子小,加上緊張,縮在人高馬大的人群中幾乎不見影子。
考生之間的氣氛并不是很友好,由于淘汰率實在太高,大家看彼此的眼神都是防備而充滿敵意。在這樣的高壓下,出現紛爭幾乎是必然的事情。
一個人從后面走過來,沒有注意到個子矮的許多多,一下子撞到他身上,并把許多多的行李也撞翻了。家里地里剛收上來的小麥粉灑了一地,許多多還來不及心疼,就聽見一個暴怒的聲音。
“怎么不長眼啊,小子!”
許多多抬頭,看見剛撞到自己的那個大漢,正惡人先告狀。
“你的臟東西弄臟了我的衣服,一會還怎么考試?”這個粗壯得簡直可以去考守護學院的大個子一臉怒氣道:“喂,窮鬼,跟你說話呢,聽見沒有!”
“不,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臟東西,是新收的小麥?!?
大個子暴怒:“賣,賣你個頭!我說你,該怎么賠大爺的衣服?”
“是、是你撞的我……”許多多囁嚅著想要辯解。
“你說什么?!”大個子更怒了,大手往外一伸就要揍人。誰知道他這手不小心伸得太長,惹來了不該惹的閻王。
“嗯?”
有奕巳看著被打翻的豆漿,這可是柏大媽早上出門時特地給他準備的,還沒喝幾口呢。心疼。
接著他抬起頭,幾乎是在十分之一秒內就判明了眼前形勢。暴躁怒漢欺負暖弱小正太,呵呵,多經典的場景,可有奕巳不是那愛管閑事的人,他轉身正準備離開——
“哪里又跑來一個瞎子,沒看見老子我正在教訓人嗎?!”
收回前言,有奕巳愛管起閑事來簡直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