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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命在頃刻,但此刻在他本人的心里,自己卻是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男人。
這里的情景雖然沒有任何恐怖之處,但卻讓人由內而外的冒涼氣,不過因為脖子上的尖刀我也不敢亂動。
與此同時外面的男人似乎也到了“最后一擊”,今天他真的是盡興,或許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體會到“快樂”的滋味了,隨著那一下的結束,他猶如抽筋般猛地抬起頭,發出極度舒適的喘息聲,可是不等他再望向自己,劉暢暢飛快的轉過右手一刀便在他暴露的脖子上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只見鮮血瞬間噴射在劉暢暢的滿頭滿臉,將她染成了一個“紅人”。
男人顯然沒想到自己會瞬間從“峰頂跌入谷底”,脖子被割開后直到大股血液噴射了幾秒鐘,才伸手想要堵住傷口,沒想到劉暢暢一把死死抱住他的雙手,接著將他拉進自己懷中,就像剛才的姿勢,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男人此時渾身抖動不停,就像遭到電擊一般。
鮮血從桌子兩邊蔓延而下,形成兩道小小的紅色水幕,當水幕消失變為水滴時男人終于不在動彈,劉暢暢伸手將他從身上推落道:“人都死了還不出來。”
只見兩扇柜門打開我所在的鐵柜和左手邊一處鐵柜各走出一個男人,而我也終于看清楚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身形魁梧,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黑色衣服,頭發亂如雞窩,而另一人則穿著褐色的茄克衫,頭發花白,就是迷暈他的老人,不過此刻他的斷腿已經接上了假腿,但走路仍舊一瘸一拐。
站在我身后的男人回頭看了握一眼,露出黃板牙擠出一絲古怪的笑容,接著他扭頭對已成為血人的劉暢暢道:“爽嗎?”聽聲音似乎有些憤怒。
“你媽的,要是吃醋了以后勾引男人的事情就你來辦,我還懶得操這份心呢。”劉暢暢張口就罵道。
“占了便宜還賣乖。”男人嘀咕了一聲。
“石茂才,你他媽的把話說清楚了,是不是你們兩逼老娘做這事兒的,現在人給你們弄到了就說這些屁話,以后這些事情老娘不管了,你愛咋咋地。”
石茂才還要說話,老人道:“你們都少說一句成嗎?英子,你別和茂才一般見識,這小子還沒長大呢,不過話也分兩頭,有必要非得等他做完了再下手嗎?”
“我他媽倒是不想,萬一這小子要是腦子清楚,把刀搶了怎么辦?他可是練過柔道的,就你們兩父子真未必是他對手。”
“這事別說了,反正人都在這兒。”老人皺著眉頭對石茂才道:“去燒水,別在這干看。”
石茂才隨即從墻腳搬出一口大缸,接著用桶打滿了一缸水,劉暢暢將自己身上的血液洗干凈,接著當兩人的面脫光后換了一身衣服,她有些鄙夷的往石茂才兩腿的“大門”處看了一眼道:“嘴上說的痛快,剛才還不知道干了什么不要臉的事情。”
石茂才這次倒是沒有和她爭辯,忽然抄起挑水的扁擔對著已死亡的男人腦袋狠狠敲打了數下,打的尸體腦殼開裂,腦漿都能看見,我胃里一陣翻騰,如果不是嘴巴被堵的過于嚴實,肯定就會吐出來。
接著將赤身裸體的尸體扔進水缸中,之后插入兩根粗大的加熱棒,將電源接在一塊蓄電池上,過了一會兒水缸的水被加熱燒開,裊裊升起的白色霧氣中散發著一種怪異的氣味,我腦子里首先想到的就是“人肉濃湯”,估計自己的下場和缸里那人是八九不離十了,心中既懊悔又害怕,可是這些人究竟是如何跟上自己的?難道警察局里有他們的內應。
第314章 食人者
只見石茂才將加熱棒抽出水缸,也不怕燙直接將沸水中浸泡的男人體毛拔了干凈,接著他用一根掛豬肉的鐵鉤從男人下巴上穿過,將尸體拎出水缸掛在倉庫中一截橫梁上,接著以十分熟練的手法將人皮給剝了干凈。
經過高溫尸體的血肉變成了暗紅色,筋脈收縮讓肉質看來顯得更加緊湊。接著男人開始從雙腿分割人肉,這一恐怖的過程被我清楚的盡收眼底,那種感覺就像是冷風在自己的身體周圍不停吹拂,由內到外身體的每一處角落都能清晰無比的感受到這一絲絲的寒意,那一刀刀仿佛如同身受,自己全身上下都劇痛無比。
割下來的肉塊他直接丟入裝水的桶,老頭則打來一桶干凈的水開始清洗肉塊,而劉暢暢則盤腿坐在剛剛和人做愛的鐵桌上仔細的畫著妝,應該說她確實是個美麗的女人,可是她的美麗與狠毒是成正比的。
很快尸體上的肉就被卸下了大部分,身上的骨骼已是搖搖欲墜,兩人隨即又從倉庫一角抬來一張大圓板,罩上紅布后那張“概念床”便赫然出現在我的眼前,接著石茂才小心翼翼對將尸體抬下。放在“圓床”之上繼續分解僅存的血肉、內臟,很快一副完整的人骨便出現了。
隨后兩人居然支起了鍋灶,開使用人肉做菜,煎炒烹炸樣樣都有,偌大的倉庫中飄蕩著一股奇異的香氣。我簡直恨不能割了自己的鼻子,或是干脆憋死自己算了,可惜無論哪一種方法我都無法做到,所以只能繼續享受“美食的香氣”,我是多么希望上門陰能出現教訓這三個瘋子,可倉庫里除了這三人說笑聲根本沒有別的異動。
到了傍晚時分他們居然用男人的肉做了滿滿一桌子菜,女人點了一根蠟燭在插在肋骨之間,黯淡的光亮反而讓倉庫里的氣氛看來更加的詭異恐怖,三個食人者圍坐在“圓床”周圍就像普通的家庭一樣開始享用晚餐。
趁他們吃飯時,我悄悄的解開掛在腰上的冰袋,將銬著我手的鐵鏈插入了冰塊中。
我這也算是困獸猶斗,曾經聽寧陵生說過,上門陰所凝結的凍氣是可以將鋼筋凍脆的,所以只能寄希望于這些寒冰自我拯救了。
不過對方似乎并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放下筷子后劉暢暢便舉著蠟燭朝我走來,我暗道:不好。趕緊將冰袋壓在自己身體下,只見滿嘴油光的女人走到面前尖聲一笑道:“讓我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好東西。”說罷挨個掏我的口袋,找出了一個皮夾和老鬼送給他的電子表鑰匙扣后劉暢暢裝入自己身上,嘻嘻一笑退了回去道:“身上沒幾個錢,這是個窮小子。”
老人翻開他的皮夾抽出證件仔細看了看道:“這孩子也就二十歲剛出頭,年紀真不大,你確定自己兩次看到的人是他嗎?”
“是不是的也沒法給他留活路了,問這些有意思嗎?”劉暢暢懶懶的道。
我這才明白原來當自己兩次無意中遇到這群人,其實他們也早就注意到自己,并一直暗中跟蹤,這是一幫異常狡猾殘忍的罪犯。
老人沒說什么。三人吃過飯后便離開了倉庫,他們并不住在這里,月亮悄悄的爬上了夜空,透過窗戶灑落在倉庫中,那副骷髏靜靜的躺在鋪著鮮艷紅布的圓床上,周圍擺放著自己身上肉做成“菜”。當然此時已是“殘羹剩菜”,而它微微張開的嘴部,和眼球部位裸露出的圓洞此刻看來似乎是一個人驚訝的表情。
骷髏就如此“驚訝”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肉,不知他心中是否充滿了悲哀?
忽然有了這樣的念頭后居然把自己嚇出了一身冷汗,我真是恨不能立刻斷了鐵鏈離開這鬼氣森森的地方,只是鐵鏈還是很牢固的,用寒冰凍脆,這時間可想而知,我只能耐著性子用了很長時間將鐵鏈插在冰塊里足足過了很長時間,我嘗試著晃了晃鐵鏈,隨即用力一掙。
只聽當啷一聲脆響,皇天不負苦心人,我還真把鐵鏈子給掙斷了。
隨后我解開束縛在身的繩子,來不及解下嘴巴上堵著的毛巾立刻沖出了倉庫,然而剛出倉庫門就看到狹窄的道路盡頭兩三束手電燈光隱隱傳來,還有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如果不是人跡罕至的地方三人也不敢在此食用人肉,深更半夜來此的當然只會是他們,難道他們還打算吃宵夜?想到這我貓著腰鉆進了另外一條岔路口,當下也顧不得分辨道路,只要有路便跑。
此地似乎是一個被廢棄的倉庫區域,每一間倉庫從外形來看幾乎沒有區別,而道路也猶如迷宮一般人在極度慌張下根本無法冷靜的分辨道路,我擔心稀里糊涂的繞回去,便找了一件倉庫,用鐵條將窗戶插銷挑開,鉆進了倉庫中。
過了一會兒他果然聽見模糊的人聲傳來,毫無疑問肯定是那三個食人者發現他失蹤了,在尋找他,躲在黑暗角落中我忽然反應過來,之前是那個瘸子用麻藥麻翻了我,如果沒有麻藥就憑這三人合力也不是我的對手,既然如此有什么好怕的?
我忽然就覺得很憤怒,這三個混蛋,居然想把我當成點心,也不怕咯了他們的牙。
想到這兒我四處看了一圈,隨后在地下撿起一根長滿鐵銹大約有一米左右長度的鐵棍,接著我悄悄摸了出去,只見黑暗小徑間一個瘸子拐拐的走了過來,看來老頭和那對并不在一起,這下更好對付了。
于是我蹲在墻角一處看著老頭緩緩走進。
我正打算抽棍給他腦袋來一下,沒想到老頭轉身又走了。
我用力過猛差點把自己甩出去,趕緊用棍子撐在地下才算是穩住身形。
其實我的動作已經不算小了,只是這老頭背對著我,而且耳朵也不太好使,居然沒聽見,依舊是慢悠悠的走著。
我跟到這人身后正打算舉起棍子給他后腦勺來一下,但轉念一想如果把老頭敲死了,那兩人下落不知,留著他們遲早也是禍害,不如今天就來個替天行道,想到這兒我四處看了一眼,確定沒人之后舉起棍子狠狠一下敲在老頭那條好腿上。
這人慘叫一聲摔倒在地,我掏出手帕上去就堵住了他的嘴,隨后將人拖進了之前藏身的倉庫里,老頭疼的躺在地下直哼哼,連動都動不了。
我翻進去后冷哼了一聲道:“你真以為搞定我了,沒想到是捅了個打馬蜂窩吧。”
“唉吆我的腿,疼死我了。”
我冷笑一聲道:“這都算是輕的,我還沒要你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