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來風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此時慕婉玉長長的睫毛撲閃了幾下,睜開大眼睛無限嬌弱的望向鳳銘洛道:“多謝三皇子”那聲音讓慕婉筠身體不自覺抖了一抖,直接起來一身雞皮疙瘩。
鳳銘洛輕笑道:“沒事吧?身體不好就回去好好養著。”慕婉玉看著鳳銘洛完美的臉發愣,面皮一瞬間變得通紅,都忘了自己排練好此時應該說的話語。
姜氏見那個姿勢實在不雅于是立刻招呼道:“元芷,快扶二小姐下去休息。”別自家姑娘才從這漩渦里出來,這慕婉玉又陷進去,對方是皇子,事情可就沒那么好打發了。元芷應著便去從鳳銘洛手里把慕婉玉接了過來,扶著往外走去,慕婉玉卻還沉浸在自己被三皇子關心的喜悅里出不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慕婉筠在心里暗啐了一句(狗)(男)女,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溫香軟玉在懷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這三皇子才多大點年紀?滿十二了嗎?小小年紀就懂得憐香惜玉,偏偏還生得一副好皮相,若再大一些不知道多少女子要傾心于他。卻不知這帝王家的人都冷心冷清,何曾會真正把一人放在心上。
“那我先回去了,還請不要告訴父皇我來過。”鳳銘洛對著慕狀元笑道。自己經常偷偷出宮,若是讓父皇知曉查到了自己的密道還得了。少不了挨一頓罰不說,自己以后還怎么愉快的出宮玩耍?更別說能見到肉丸。她那尖尖的虎牙總讓自己想摸上一摸,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魔障了,居然對著一個胖子這么有興趣,這肉丸表里不一,像有餡兒的肉丸一樣,不咬開她就不知道里面有多精彩。
“自然不會,三皇子慢走。”未行冠禮的皇子按理不得允許不能隨意出宮,這三皇子不止偷偷出宮,還神不知鬼不覺跑到自己家里來看笑話,現在還盯著自己的女兒發呆。慕狀元想著這侯府的警戒是該加強了,今天進來的是一位皇子,若改天進來的是賊人該如何是好。
柳姨娘見三皇子走了便也站起身來道:“這天也晚了,玉兒身體不適奴婢去照看著她,就先告退了。”柳姨娘手里的絲帕都被她扯得抽絲了,難不成這慕婉筠五六歲就能看透自己的心思?讓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還是自己把小孩子的玩笑話當真了?鬧這半天自己的計劃沒成功也沒撈得什么好處,倒還為了封住翠花表姑的嘴倒貼好處。
聽聞這話慕狀元皺了皺眉頭道:“紫煙你最近怎么了?雖說這生的孩子嫡庶有別,但是你突然自稱奴婢是為什么?這梓馨并沒有苛待你吧?”柳姨娘的待遇連別人家的貴妾也比不上,如今享受著這么好的用度卻自稱奴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梓馨苛待于她。
柳姨娘心中欣喜面上卻溫溫順順的道:“沒有,夫人并沒有苛待于紫煙,只是上次大小姐一說紫煙才察覺這么些年逾越了。承蒙侯爺夫人不棄,如此厚待紫煙,紫煙無以為報只有更加謙卑,更加用心伺候侯爺與夫人。”柳姨娘說得情真意切,慕婉筠都快要相信她的話了。
姜氏嘆了口氣道:“紫煙,荺兒年紀小你還跟她較什么勁?你以前怎樣還怎樣吧,這些天你這般作為我也覺得怪別扭的,你趕快去看著玉兒吧。”姜氏心里恍然,她還說為什么大年夜的時候紫煙那樣擠兌自己,原來是因為荺兒。這紫煙也真是的,跟小孩子較什么真兒。
“那紫煙告退了。”說著柳姨娘便轉身離去。轉身柳姨娘的面容就變得扭曲,姜梓馨你裝什么好人!在侯爺面前裝得如此大度,慕婉筠那個樣子難道不是你授意的?今天真是什么事兒都不順,不過還好玉兒爭氣,若是玉兒得了三皇子的青眼看姜梓馨你還拿什么跟我比。
柳姨娘一走屋里就只剩下四個人。老夫人無奈道:“梓馨你太慣著紫煙了,就算感情深厚這規矩還是得有,俗話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也是狀元對你情深,這么多年只有柳姨娘一個妾,柳姨娘對你也尊敬,不然以你的性子只怕被小妾吃得渣都不剩。”
姜氏笑道:“娘,哪有那么多不好的事,這不都是好事在我們家嗎?倒是今天的事有些蹊蹺。”是啊,哪有那么多不好的事。如今自己兒女雙全,丈夫愛自己,小妾敬自己,婆婆的態度也好上許多,自己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想了想姜氏對慕婉筠道:“為何那劉君言會一口咬定你身上有胎記?還說得如此明了?”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過那就是有人故意讓翠花表姑入套的,可是荺兒身上本就沒有那胎記,做這樣的事壓根沒有任何好處,那是誰會做這樣的事又是為了什么?
慕婉筠頓了頓道:“荺兒有一猜想,不知當講不當講。”自己倒是知道為什么,只是不知道說出來別人信不信。
這都是一家子有什么不好說的?老夫人心中疑惑便說道:“你自說出來,這都是自家人,說錯了也不會有人怪你的。”
慕婉筠見老夫人發話便道:“荺兒小一些的時候告訴過柳姨娘我肩上有一枚粉紅色的胎記,后來才得知那是印上去的,想來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也沒在意,若不是今日這出荺兒都快忘了。”
那時候她大概五六歲,見母親的胭脂水粉有趣便偷偷拿了自己喜歡的顏色,玩著玩著不知怎么的就染在了肩上。那時自己跟柳姨娘還很親近,發現的時候迫不及待的去告訴了柳姨娘。后來洗個澡就沒了,自己還難過了一段時間,哪成想這柳姨娘連這個都拿來做文章。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有那胎記今日該如何是好,看來自己得好好想想以前腦抽的時候還告訴過柳姨娘一些什么東西,也好提前想出柳姨娘的損招加以應對。
聽到慕婉筠的話在場的其他三人都沉默了,柳姨娘這些年表現出來的溫柔善良讓他們都認為柳姨娘是個安分的人。慕婉筠也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在場的三人,自己當初不也被柳姨娘的外在欺騙了。柳姨娘這些年樹立在眾人心中的形象已經根深蒂固,想要全部瓦解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過了一會兒老夫人率先打破沉默:“荺兒,照你這么說是柳姨娘想要陷害你?可是若你的名聲臭了直接關系到侯府的名譽,這樣她能有什么好處?你記清楚了嗎?若是亂說可就有破壞內宅安寧之嫌了。”雖然這玉兒柳姨娘沒有管教好,可是她本身溫婉善良這些年自己都看在眼里的,對梓馨也是尊敬有加,如今怎么會做出陷害嫡女的事情來?
慕婉筠心想如果計劃成功柳姨娘的好處多了去了,卻不能真的說出來,只是躊躇道:“荺兒那時候只有五歲,也許是記錯了也不一定,不過荺兒清楚的記得只告訴過一個人。”只要在他們心里埋下一點懷疑的種子,讓他們用心注意柳姨娘,那種子很快就會發芽的。
聽聞這話慕狀元道:“紫煙雖然當初有些上不得臺面,但是溫柔善良斷然不會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應該是荺兒年紀小記錯了,不知道說給誰聽了去,才讓翠花一家子拿來做文章的。”慕狀元剛說完姜氏就接著道:“是啊荺兒,大約是你記錯了,紫煙不會這樣做的,這天也晚了,大伙兒回去歇著吧。”
雖然在意料之中但是慕婉筠還是不得不佩服柳姨娘,柳姨娘唱作俱佳把這侯府所有人都哄的團團轉,讓別人以為她是溫柔善良的弱女子。父親被蒙蔽情有可原,男人的雄性天性讓他們都喜歡柔柔弱弱依附自己的女子。可是連自己的母親都護著柳姨娘就讓慕婉筠有些奇怪。
“那荺兒告退了,爹,娘,祖母你們也早些歇息。”
☆、第 17 章
春節一過慕婉筠又閑了下來,沒事兒自然跟著琴酒學習琴棋書畫與那支舞。距上次那出鬧劇已經一個多月了,這些天柳姨娘出奇的安分,不過柳姨娘什么性子慕婉筠算是領教到了,只要一逮到機會就滿肚子壞水兒,安分不了多久的。不過沒什么關系,她有的是時間,只要她們喜歡玩兒自己便陪她們玩到底。讓她們嘗嘗用盡心機卻失敗一輩子,最后還賠上命的滋味兒。
每日琴酒在午時過后都會到筠安閣外屋教授慕婉筠,這日慕婉筠剛用完午飯便自覺的去外屋等著琴酒,到地方卻看到琴酒已經在那里了。
慕婉筠看到琴酒便打招呼:“師父,今日怎么來得這么早?”本來應該叫先生,不過慕婉筠抱著別的目的叫的師父,而琴酒也沒反對。
琴酒抬眼看了一眼慕婉筠,并沒有回答而是道:“昨日教予你的曲子練習了嗎?彈一遍我聽聽。”慕婉筠也見怪不怪,琴酒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一般,不知道是不是這有些本事的人性子都這么古怪。想著慕婉筠端坐在琴酒對面那架琴后面,彈起了昨日琴酒教給她的曲子。
聽著慕婉筠彈奏而來的曲子琴酒眉頭皺成了一團,在琴酒聽來這效果實在差強人意,琴酒在想是不是慕婉筠在偷懶,沒有好好練習。其實琴酒著實冤枉慕婉筠了,慕婉筠每天都好好練習,資質算是屬于中上,經過這兩個月的學習慕婉筠已經能夠流暢的彈奏很多曲子。京都跟慕婉筠一般大的管家小姐已經沒有人能趕得上慕婉筠,只是琴酒這個妖孽看來慕婉筠彈奏出來的不是屬于音樂而是那噪音。
一曲完畢慕婉筠抬首看了看琴酒的面色,心中也是無奈,她已經盡力了,卻離師父的標準好似差了十萬八千里。
“師父......筠兒已經盡力了,師父資質逆天筠兒卻不行,只請師父多費心,也許筠兒一輩子也達不到師父的境界但是筠兒絕對不會給師父丟臉的。”慕婉筠只能好生照看著這師父的性子,若是他一個不開心甩手走了,那自己找誰哭去。
慕婉筠順毛好似順對了方向,這琴酒臉色好了不少道:“我知道能比得上我的人這世間根本沒有,我也不要求你比得上我,你自不要偷懶,不要弱了師父的名頭。”頓了頓琴酒接著道:“我看你最近也沒瘦多少,那套舞你練習了嗎?”
“......”慕婉筠心想這師父還真不謙虛,至于她沒瘦多少那不是常理嗎?這才過去了幾天,十來年積攢下來的肥肉哪是那么容易瘦下去的,若是她一下子瘦得跟竹竿似的才是見鬼了呢。不過那支舞慕婉筠還真沒完全學會,學會的那一段還只是形似神不似。
正在慕婉筠誹謗的時候琴酒又道:“你去演練一番我看看,不對的地方我再提點你,這要是動作不對會有反作用的。”既然琴酒發話了慕婉筠自然就得去演練一番。
慕婉筠圓滾滾的身軀翩然起舞,不似琴酒那般讓人癡迷,卻看上去有幾分滑稽,讓人忍不住發笑。舞到后段慕婉筠突然就停了下來,因為后面她沒記住。看著琴酒越來越臭道臉色慕婉筠有些過意不去,讓琴酒來教她還真是難為人家了。
想著慕婉筠趕緊岔開話題:“師父,父親酒窖里有好幾壇上好的花雕,還有極品的女兒紅,改日筠兒拿上幾壇來孝敬師父。”經過這段時間相處,慕婉筠發現琴酒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癡迷音律舞蹈,其次最大的愛好就是酒。這找到了師父的弱點,慕婉筠的小算盤也可以撥得響一點。
果然聽聞這話琴酒的面色瞬間就好上了不止一點,口吻和善的道:“可以各拿一壇,這好酒也得找識得自己的人慢慢品,你們留著也是浪費。”這忠勇侯府倒是有些好東西,看來自己可以多待一段時間。
慕婉筠自然連連應是,想了想慕婉筠試探著問道:“師父,你聽說過醫谷嗎?”先探探口風,若是行不通就得想想別的辦法了。
琴酒皺了皺眉頭道:“你怎么知道有醫谷的?按說你的年紀應該不會聽聞這些東西。”自己怎么不知道醫谷,自己就是醫谷第二十八代傳人,不過若是傳出去自己悠閑的好日子又過到頭了,天下人都想盯著自己,又不能把他們全都殺了。
慕婉筠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琴酒的面色,只待琴酒一個不耐煩她就立馬打住。見琴酒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并沒有反感的樣子慕婉筠接著道:“筠兒就是無意中聽說的,筠兒瞧著師父就像醫谷的人,氣質高潔,天資傲人。”這多拍馬屁總是不會錯的。
聽聞慕婉筠這么說琴酒道:“對啊,我就是醫谷傳人。看不出來你挺有眼光,不過不能說出去,不然這忠勇侯府只怕再無寧日。”這徒弟笨是笨了些,眼光卻是毒辣,自己都這樣偽裝也能看出來,都怪自己太過優秀。
“......”
這也承認的太干脆了吧?枉自己小心翼翼策劃幾個月,再小心翼翼去試探。結果這一句話的功夫就詐出來了?慕婉筠有些不敢相信。慕婉筠有一種使出全力卻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這種不著力的感覺說不上有多舒服。
頓了頓慕婉筠訕訕道: “筠兒絕對不會說出去的,那筠兒叫師父一聲師父,是不是表示筠兒也是醫谷的傳人?”不管怎么樣,反正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就是了。
聽聞這話琴酒罕見的露出為難的神色道:“按理說你是我徒弟,但是醫谷傳人必須天資卓越,你......。而且得從小培養,你都快十一歲了,來不及了。”這要是把慕婉筠當做下一代傳人,這醫谷世代流傳的名頭也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