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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肯給蔣崇安好臉色,又在對方溫聲細語地哄著自己時對他產生無限的依賴。在她心里,蔣崇安是一個危險系數極高的通緝犯,同樣也是不得不去依靠的安全港灣。
于是常做的事情變成了接吻,粘稠色情的濕吻糾纏不清。容霜一邊唾棄自己一邊爬到蔣崇安懷里仰頭索取,像被淋濕的小麻雀等待投食。
她曾經想過自己會在二十五歲以后結婚,叁十歲之前就生小孩的話也許有點過早,但組建一個屬于自己的家庭是從小的愿望。那些沒有人疼愛沒有人依靠的日子,她一點都不懷念。18歲可以談上戀愛的話,一切應該都在計劃之中。
陰差陽錯的,10歲這年她成了一個交易品,被以領養的名義牽進家門。
本以為能安穩度過一生,卻在一夕之間,身份全然顛覆。長達叁年的豢養漸漸磨去她尖銳的脾性,尚且青澀女孩就這樣被搞大肚子。
未成年就產子,而后淪為一個名正言順的性奴。從與異性打招呼都會小心翼翼,變成對“丈夫”門戶大開還要笑臉相迎的年幼少婦。從邁進家門那刻算起,五年的時間,容霜誕下兩個孩子。她期待的18歲變得遙遙無期,談一場平淡的戀愛,已經成為一個無望的笑話。
容霜靜靜地坐在陽光下的椅子上,趴在扶手上看著窗外的景色。她的身體已經濕了,在不知不覺之間。她自虐地放置自己空虛的巢穴,直到丈夫走到她身邊。
赤裸的身體挺起,乳房隨著身體的微微扭動搖晃個不停。蔣崇安跪在她身前用舌頭靈活吮吃她的逼肉,絲毫不顧忌形象像只魯莽的野獸。
蔣崇安牽著她的手問她在想什么。高潮的余韻漸漸平息,她垂眼回望腿間炙熱的目光,把腦袋別開,合眼輕輕地搖頭。
她習慣了叫他爸爸,一時之間很難改口。曾經她為有一個這樣能力優秀性格完美連皮相都出眾的父親而感到驕傲,她毫不吝惜對蔣崇安的夸贊。被他抱在懷里像個小公主一樣發出清脆的笑聲,叫他爸爸的聲音甜得可以沁出蜜水。
嬌弱的少女窩在俊美的成熟男人懷里,仰著頭承受著激烈的濕吻。這畫面驚人得美麗,卻處處透露著詭異。
容霜睡著了,雙腿間夾著震動的硅膠小兔。玩具吮著她的陰蒂,兔身被陰唇裹住大半,容霜滿足地躺在床上感受陰蒂的痙攣,抓著被單的手掌慢慢放開,隨著呼吸一同變得松弛。
入體的小鯨魚也經常陪她入睡,頭部粗大的部分沒入陰道,尾部圓嘟嘟的曲線剛好卡住陰蒂。粉白的玩具被嫣紅的穴口含住,開關開啟的一瞬間刺激得她打起小挺。性癮癥在有了正式的性交后越發嚴重,想隨時自慰的欲望像呼吸一樣伴隨著她。
床頭的盒子里放著每天都會消毒的各式成人玩具,在玩換裝娃娃都綽綽有余的年紀,容霜成日就同它們相伴。蔣崇安送她首飾,送她漂亮的衣服鞋子,更多的時候,是送她各式各樣的性工具。被不同的新玩具玩到失神,容霜還要討好地蹭著他的手掌說謝謝爸爸。
蔣崇安出差回來,風塵仆仆地闖進房間。急匆匆地脫了手套,趴在床邊吻她的額頭。容霜睡得正迷糊,被他煩到不行。他長腿一邁跨上床來,拎著她的腋下放在堆起的枕頭上,低頭就要索吻。
容霜剛入睡沒多久,困倦還沒有消退,手掌捂著他的唇偏頭躲避。興許是天氣有些冷,蔣崇安身上很快起了薄薄的水氣。
他換了副半邊框的眼鏡,銀色的金屬細邊配他在燈光下淺淺的琥珀瞳色,讓他的上半張臉疏離之感拉滿。被凍紅的鼻尖和嘴唇在他偏白的肌膚上十分矚目,如果不仔細看,容霜都要忽略他眼底同樣鮮艷的血絲。
頂著這么一張冷淡又脆弱的臉蛋湊上來索吻,深邃的眉宇之間皺起一個淺淺的川字。沒有令人恐懼的慍怒,她從蔣崇安的眼底看到了委屈。
直到接起吻來,她才發覺對方的異常所在。口腔里殘留的酒精味很淡,伴隨薄荷醇的一點余味,容霜了然。
蔣崇安喝醉了。
她沒功夫和醉鬼糾纏,抱著他的脖子迎合他粗暴的舌吻。蔣崇安索要的態度沒個夠,幾分鐘的時間嘴巴都要被他吮麻,他趁著容霜大口換氣的時間,順著人的下頜朝脖子上舔去。
屁股被人用力往上一帶,她驚呼一聲抱緊了對方的脖頸,仰頭承受對方愈演愈烈的舔吻。脖子上的每個角落都被顧及,幾次停頓時吮吸的力度之大讓她膽戰心驚。她試圖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卻被人握住手腕放在掌心摩挲。
禁欲一周后的身體就這樣被掀起欲望的浪潮。容霜喘息著低頭,雙手被人壓住按在身側。蔣崇安循著乳溝舔上她柔軟的乳房,乳肉晃蕩之間,蔣崇安終于吃上了她的奶。
那段時間正逢蔣云恩斷奶,容霜每天都被漲奶折磨得難以入眠。小母親勉強托起肥美的乳房,手指在按上乳暈的一瞬間就噴出奶水。哺育二胎后,又刺激了乳房的發育。容霜本就處在正常少女的性朦朧階段,在這樣的雙重刺激下,乳房尺寸的長速快得嚇人。她不敢去測量尺寸,只是在穿衣服時被鏡子里碩大搖晃的乳房嚇到別開雙眼。
不管是乳房的異常發育還是性器官爛熟的現狀,又或者是小腹上皺巴巴的妊娠紋。仿佛都在一遍遍提醒她,她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女孩。甚至,連做孩子的資格也早就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