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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警,有夸張的性器官描寫,本文涉及到的改造部分是尺度比較大的,后文應該也會有,不能接受請避雷退出。催更可以在WB搜索作者同名,有人看的話會更新一點小日常。雖然是純發泄作,但我喜歡有人跟我討論作品內容,我會特別高興,感恩的心。
她沒理由不懷疑蔣崇安把她的身體養成這樣是為了拖她下水,真正有性癮的人另有其人。容霜被高潮滅頂的爽感激出眼淚,只覺得陰蒂瘋狂甩動,兩扇大陰唇含著對方的口腔抽搐個不停。等到蔣崇安把舌頭整個插進容霜的逼里,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容霜的G點淺,幾乎是舌尖剛好夠到的地方。蔣崇安掰著她的逼肉緊緊埋進去,晃動陰道里的舌頭就輕易掃到了那個肉點。容霜挺著小腹尖叫,嘴里斷斷續續地說著不行,身子在摔下來的一瞬間抖成篩子。
蔣崇安折磨了她很久,從從快速的撩撥到一點點慢下速度,幾乎是在她即將要高潮的瞬間停止舔弄。舌頭抽出來一半,重新含住陰蒂。容霜的手掌順著身側往下摸,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求……求求你……
被寸止后的空虛感很強烈,被舔陰蒂只緩解了叁成。容霜難受得像有一萬只蟲子在啃食身體,講話顛叁倒四。
求邊個,講清楚。(求誰,說清楚)
蔣崇安牽住她那只亂晃的的手,同她十指緊扣。嘴里是循循善誘的低聲訊問,聽起來和他的行為一樣冷漠。
Daddy……求你……
蔣崇安動作沒有變化,容霜心領神會,但她難以啟齒。蔣崇安親了親被他吸到勃起的陰蒂,仿佛是在催促。容霜的臉頰滾燙,她扭動著屁股再也等不及。
求爸爸插小賤奴的,騷逼……
蔣崇安再次把舌頭埋進去時眼神變得柔和許多,可惜容霜雙目失神地盯著天花板,根本注意不到他滿足的神情。
舌尖一次次頂擦過肉點,容霜的陰道夾著他的舌頭緊緊纏住。蔣崇安用閑著的那只手撥動她的陰蒂,又在容霜安靜下來的時候拍她的大腿,示意她繼續開口。
總是在快要高潮時停下,容霜知道自己想滿足就必須開口。她像是破罐子破摔,同蔣崇安交握的那只手用力緊攥,終于松了口。
爸爸舔得騷寶寶好爽……嗯……
爸爸……
國語講出口,總是異常的淫色。蔣崇安喜歡她用普通話發騷,糯糯的嗓音像某種甜膩濕軟的蛋糕。
騷逼……要被插爛了……
爸爸在吃……賤狗狗的臟逼,嗚嗚……
容霜終于在舌尖瘋狂的撥動中高潮了,她仰著脖子高聲尖叫。淚水混著汗液從眼角滑落,淫液混著尿液一齊噴濺。
她的身體比常人敏感百倍,高潮時帶來的刺激和爽感已經超越可承受的極限。容霜恐懼地大哭,只有被蔣崇安死死按在懷里才能緩解無法停止的痙攣。
性帶來的應該是幸福和滿足才對,很久之后容霜了解了性知識,面對書本上的描述有些悵然若失。從被蔣崇安用極端變態的手段豢養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失去做正常雌性的資格了。
她是一個成功的性奴,一個失去自我的玩具,卻唯獨不是一個健全的人。
蔣崇安靠醉酒耍無賴把她玩壞,簡直無恥。隔天她拖著被凌虐到體無完膚的身體爬下床,正中回到臥室人懷里。渾身上下都是被掐出來的青紫,和被吮吸出來的一顆顆淤血——力度之大已經不能稱得上是草莓印。
就連本應該干凈的臉上都不可幸免,臉側的下頜上綴這一枚通紅的“印章”,顯得她更加可憐。
蔣崇安在她洗漱后抱她下樓,坐到陽光下梳頭發。卷發全靠蔣崇安一手幫她打理,今天用的護發精油帶著淡淡的玫瑰花香。大手攏著她的長發輕輕松動撫順,烏黑的卷發在她薄薄的脊背上散落下來。
水鉆在陽光的照射下亮得晃眼,在容霜看不見的地方蔣崇安為她梳好了頭發,別上漂亮的發夾。容霜被折騰了一早上,正是想睡回籠覺的時候。蔣崇安來牽她,她也只是軟綿綿地抬起手。
手臂上是被掐出來的青紫,腕子上的紅痕仿佛已經成為半永久。脆生生的指尖透著微粉,和虎口的牙印顏色呼應。被捉起來親吻時容霜才反應過來,她睜開眼,想要把手掌從啄吻的唇下抽出,眼神帶著嗔怒。
蔣崇安看出她疲憊,但放她回去休息一定是不可能。昨晚就沒怎么進食,早餐是一定要攝入的。容霜任由他把自己抱起來走到餐廳,像侍奉柔弱不能自理的公主。
出門前,容霜走上前來給他打領帶。光是熟悉領結的種類就花了她不少時間,蔣崇安一遍遍耐心地教她,就是為了讓她把蔣太太的身份貫徹落實。
容霜的個字只到他肩膀往下,墊著腳去夠也要對方彎腰才行。
今日有冇會議安排。
她捏著領帶折下領口,小心地對好長度后開始挽結。在得知沒有什么正式的場合出席后,她點了點頭。
不過是打個十字結的功夫,蔣崇安的手已經往她的腰后摸去。等她把打好的領帶塞進馬甲的領口,蔣崇安的吻也落了下來。
深灰色暗紋雙排扣,單色的真絲領帶。容霜還在打量他的搭配,手掌伸進領口去熨貼細小的褶皺,下一秒身體一輕就被抱了起來。一旁就是餐桌,蔣崇安抬起下巴她垂眼親上去。這人不閑夠,抱著她像抱著一只樹袋熊一樣放在了餐桌一角,托著容霜的臉蛋用力回吻。
眼鏡是早上起床前容霜給擦的,每每舔奶時忘記摘下,著急的都是容霜。她拖著一大早就被折騰累了的身體慵懶翻身,手臂碰到涼涼的金屬,發現是那架被噴上奶漬的眼鏡。
噴上去嘅嘢太多。(噴上去的東西太多)
仲計帶呢少些。(還在意這一點嗎)
她扔掉鏡布,堵氣似的把眼睛摔到被子上,催促著眼前的臭流氓拿著眼鏡快點滾。
出邊啲人知唔知你系變態呀?(外面的人知不知道你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