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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知,佢哋嘅評價你唔系最清楚?(不知道,他們的評價你不是最清楚嗎)
他彎腰撿起被扔到一旁的眼鏡,對著光欣賞它重新被擦亮的樣子,然后滿意地架回鼻梁。
系呀,佢哋只會寫蔣生系商業精英,用核突人嘅詞語形容你外貌。
嚇人乜?我以為講嘅系事實。
容霜不想同他亂扯,驅趕著他出門。蔣崇安已經穿戴正齊,她卻要頂著赤裸的身體換衣,這怎么看也是太不公平。
香港媒體寫花邊新聞的架勢牛都可以飛上天,但唯獨在吹捧蔣崇安的皮囊來說,著墨濃烈卻毫不夸張。
佢哋都話你有難言嘅喪妻之痛。(他們都講你有難言的喪妻之痛)
蔣太太唔好勞氣。(不要生氣)
我死咗先好,換你去折磨其他人。(我死了倒好)
蔣崇安到一旁的柜子里給她挑選睡衣,看似漫不經心卻對她句句有回應。
吊帶在背后交叉,和露背沒有區別。容霜的乳房size大,身體卻嬌小,只有帶著胸托的睡衣能勉強攏起。她抬手等他調整吊帶的長短,接過外頭的真絲睡袍披在肩上。
睡袍處處礙事,吃飯之前已經被搭在了椅背上。蔣崇安給她用抓夾抓起頭發,低頭時剛好能看到容霜頸側的牙印。性癮癥的高潮后遺癥,容霜在失控痙攣時還要被他咬住頸肉射精,流著淚哀嚎的場面仿佛還近在眼前。
她的身體白得發亮,偶爾見天日最多也只是躺在躺椅上曬曬太陽。易留痕體質導致她嬌嫩的身體總是爬滿曖昧的痕跡,無時無刻不像被虐待之后的可憐模樣。
散落的長發在身后搖曳,容霜在舌吻相交時占據下風。粗重的氣息糾纏,她抑制不住地發出嗚咽的聲音。
她拼命去抑制自己想要用手抓住對方衣服借力的沖動,腳背在人的身后繃成一條直線。容霜的身體剛被揉醒,蔣崇安就已經全身而退地抽離。他看著容霜悵然若失地望向自己,眼神明明已經被迷離和情欲占據。
蔣崇安接過傭人遞上的大衣,背對著他穿戴衣服和羊皮手套。
年幼的小太太嘴角下垂,坐在餐桌上絞動起大腿上的裙擺。在心底一遍遍地譴責對方過分的行為,終于在蔣崇安邁出餐廳時氣急地紅了眼。
她失魂落魄地爬上樓,躺回床上把被子夾到身下。或許是想到了什么,她急匆匆地跑去更衣室,看到想找的東西時長舒一口氣。在臟衣簍里翻找半天,終于拿到了自己想要的。
她怎么也沒想到蔣崇安會去而復返,彼時容霜已經把那條臟掉的男士內褲塞進陰道,一半的布料垂在體外,她一面愛不釋手地撫摸,一面享受被對方的氣味填滿的感覺。
鑰匙轉動,門鎖打開。容霜想要扯過被子蓋住身體已然晚了,蔣崇安戴著手套的雙手撈著她的腰肢翻轉,按著她的大腿把人的肢體完全打開。色情的炙熱的目光毫不遮掩,容霜不敢看他的臉,用斑痕點點的手臂遮住了眼睛。
呢啲系乜?(這是什么)
容霜搖頭發出恥辱的哭腔,快速吸張的陰道含著深色的內褲吞吞吐吐,露在陰唇外的那點布料晃動個不停。
蔣崇安的手掌把玩那團布料,扯下容霜眼睛上的手臂逼她低頭看。轉瞬之間他開始用力,頂著布團朝陰道口用力地按壓,黑皮手套包裹的指節陷入深紅色的肉穴,很快,那條臟內褲就被容霜的小穴吞入口中。
飽脹難耐,整條陰道都被撐開。蔣崇安撫摸著她閉合不上的小穴來回揉搓,黑白交錯之間,容霜成了一件被把玩的戰利品。
我問你,騷逼邊度夾嘅乜?
底褲……污糟嘅底褲……(臟內褲)
唔系會講嘢呀,我問你先回答?(不是會講話嗎)
巴掌抽在大腿根,容霜尖叫一聲迅速咬住嘴唇,躺在枕頭上飛速地搖頭。
再講一次。
騷逼夾住daddy嘅臟底褲……
好漲,好中意……
蔣太太的風味全香港不會有第二個,她叼著真絲睡裙趴在迭放的枕頭上,擺動腰肢時盡顯風情嫵媚。她的性感不討好于任何人,完全服務自己。容霜年紀太小,眼睛不會騙人,就是這種毫不諂媚的情色才讓人血脈僨張。
蔣崇安久違地點起了一只雪茄,像是欣賞藝術品一般靠在衣柜邊上盯住容霜。這是他的杰作,是他的所有物,他的孩子也是他的妻子。這么漂亮的易碎的小東西,此刻在自己面前抒發最原始的欲望,蔣崇安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又把她弄壞。
容霜的逼已經被塞滿,跪坐在在枕頭上搓穴更是讓快感直沖天靈蓋。她勉強維持身體的直立,口水已經把叼在口中的裙角打濕。
她抬頭望著蔣崇安,對方絲毫沒有要來撫慰他的意思。他穿著出門前的整套西裝,風衣搭在了手臂上。一手拈著那雙挑弄過她的手套一手夾著雪茄,好像欣賞著私人展品的莊園主人。
各種意義上來講,他的確是。
容霜高潮時身體無法自控,在癱下來前蔣崇安把她接住放進懷里。容霜還是怕極了,這種對身體失去掌控的感覺。她已經在盡全力控制自己的身體,痙攣卻還是像電擊一般無法停止。
她用力扣住蔣崇安的衣角,縮在他的懷里一遍遍叫他爸爸,好像只有這個身份能帶給容霜安全感。父親對女兒的愛,應當是世界上最無私,最純潔,最不計后果,純粹的愛。她這樣想著,在對方的安撫下疲憊地昏昏欲眠。
如果那個港灣必然是蔣崇安,她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