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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南不好意思笑笑,告訴西原:“阿佳,你不知道的,袈措堪布不喜和他人住一起。堪布一直是一個人住,昨晚是我第一次和袈措堪布睡。”
西原挺意外的,西原指著右手間的另一間帳篷問:“那里住的誰。”
“那個帳篷最大,住著白瑪阿佳和兩個師兄。”
西原“嗯”了一聲再沒有說話。
“西原阿佳,我要去師兄那里取水,你要嗎?”
“不要了,你去吧。”
“好,外面冷,阿佳你早點睡。”
西原捻了捻已經熄滅的煙頭,又點了一根煙,然后往前走。
前面就是向日花和桑南一起住的帳篷,帳篷簾子沒有放下,向日花蹲在那里倒出背包里的東西,一邊擦上面的不明液體,一邊念叨“這個不要臉的男人”之類的話。
西原循著光源和嘀咕聲過去,“向日葵你大晚上干嘛呢?”
向日花嚇了一跳,第一反應就是趴在地上的物品上,呵呵道:“姐你怎么大晚上不睡覺。”
西原進去坐下,翹起腿抽著煙說:“向日葵,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呢?”
“沒,沒有!什么都沒有!”
有問題!西原踢了一腳他地上的包,吐著煙圈說:“捂的什么,來讓姐看看。”
趴在地上的向日花訕笑著說:“姐,真沒什么,真的。”
西原一手夾著煙,瞇著眼睛說:“別捂了,不就是杜.蕾.斯么,我都看見了,男人備著這個很正常,多有責任感。”
西原只是語言上調笑下向日花,誰知道他真的起來了。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看見就看見了!”
而西原無言地看著地上的一堆盒子,半天感嘆道:“向日葵,你的副業不是走私避孕套的吧!”
“這真不是我的!”面對一堆各種尺寸、牌子的避.孕.套,單純的向日花真是無力洗白。
相比向日花的嬌羞,西原卻對這些特別感興趣,西原扔掉煙頭,大大方方地蹲下研究起來。
西原蹲下挑了兩個盒子,問:“賣不賣?”
“我不是……”向日花瞪大眼睛,捂著額頭無力地擺擺手:“不賣不賣,姐你拿走吧!”
“謝啦,有時間給你畫畫啊。”西原走到帳篷口,又回頭對向日花說:“你趕緊收拾了,別教壞桑南,他還小。”
西原說完拿著盒子走了。
向日花趕緊把地上的東西裝完,感嘆道:“女人真可怕。”
西原剛出來就見有人進了袈措的帳篷,西原也跟著過去。
西原站在袈措的帳篷前,能清楚地聽見里面男人說的話。
“二哥,他們在多曲出現了,有三個女孩都被帶走了,兩個十八歲,一個十六歲。白瑪姐為了救一個女孩,差點被——白瑪姐的二伯簡直不是人——”
男人聲音壓地很低,亦很憤懣。
西原未聽見袈措的回應,是被水聲隔斷的。
西原一直以為袈措是個簡單直白的修行者。
這一刻她才意識到,她也不了解這個男人。
袈措過于神秘,以至于西原懷疑她聽到的水聲是袈措故意做出來的。
西原有點煩躁和無緣無故的慌亂。她只能盤著腿坐在雪地上又抽煙。
不一會兒,男人從帳篷里離開了。
袈措也出來了,走過來拉起西原。
袈措二話不說,把西原拉進帳篷。
西原看見地上有個大盆,少半盆水,西原把手伸進去攪了攪,微溫。
“胡鬧。這么冷的天你跑出來干什么?”袈措連怒都是嚴肅沉和的。
“干你!”西原揮著手里的避.孕.套答得順溜。
袈措沒有太大反應。
“忘了!說這個你不懂。”實在沒想到早上洗臉都那么困難,現在真的有水洗澡。
西原抓了一把黏在一起的頭發啊,撩著溫水笑著對袈措說:“我想和你一起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