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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原簡單收拾后就去見謝以瀠了。
“西原,好久不見。”
“沈醫生好。”西原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沈流年。
“聽以瀠說這一個月你去支教了?你就要保持良好的精神狀態。”
西原還沒說話,謝以瀠就接了過去,“你看病看傻了吧,這一個月是寒假。”
“以瀠你說的對。”
也只有謝以瀠看不出沈流年對她的感情,若不是對以瀠有情,沈流年又怎么會為自己控制七年病情之久。西原看著沈流年對謝以瀠笑臉相對的樣子,莞爾一笑,謝以忱應該不知道以瀠出出來會見到沈流年,要不然肯定不放她出來。
“西原,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未來大嫂。”
西原剛到時就看到了沈流年身邊的漂亮女熱。
“你好,我叫藍莕,很高興認識你。”一邊的藍裙美女朝西原伸過手。
藍莕——這個她在藏地聽了不止一遍的名字。
西原微微一笑,伸出手,一握。
不可否認,藍莕是個美麗優雅的女人,舉手投足間都有涵養。
“對了西原,聽以瀠說你也要參加此次《世界地理》旅行畫家征稿大賽?我未來大嫂這次從國外回來就是為了此,她也是做這個的。你們以后可以多討論。”
“未來大嫂?不是我說,這個修飾詞不怎么好。”西原接過謝以瀠遞過來的酒,笑著說。
藍莕嘴角的微笑微微一滯,即解釋道:“因為我馬上就要訂婚了,流年尊敬我才會叫我大嫂。”
要是在平常,西原絕對不會說剛才的話,謝以瀠有些奇怪地看了西原一眼,問沈流年,“流年怎么以前沒有聽你說過你還有大哥?”沈家是大家族,能和藍家聯姻的人身份更不容小覷,可是她卻一點都沒聽說過這號人。
“這中間過程講起來挺復雜的。”沈流年一臉為難,也不知道是從哪里說起。
藍莕莞爾,解釋說:“因為他常年不在內地,所以不為大家所知,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了沈家的生意。”
她的回答非常巧妙得體。
沈流年點點頭,對西原說:“我那位大哥從小長在藏地,不顧馬上就要回藍家了。西原你剛從那邊回來,正好認識他也不一定。”
西原對沈流年舉杯,壞笑道:“我一般只認識睡過的男人。”
沈流年笑得尷尬。
藍莕臉色一僵,似乎是沒想到西原會說這種低俗的話。
西原喝了酒,笑得開心,“開個玩笑,別當真哈。”
謝以瀠今天和沈流年、藍莕是偶遇,簡單聊了幾句沈流年就和藍莕先離開了,臨走時藍莕對西原伸出手,說改天來拜訪西原。
沈流年和藍莕離開后,謝以瀠推掉西原手里的酒,一副嚴刑拷打的樣子,“說,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
“他們說的沈家的接班人是誰?別告訴我你不認識。”
“哎呀以瀠你不要這么認真嘛,我就開個玩笑。”
謝以瀠認真地說:“你從不開這種玩笑。”
玻璃杯影著她的模樣,一直墜進紅酒里,西原盯著酒水中沉浮四散的影子,笑著說:“露水情緣唄。”
謝以瀠的心“咯噔”一下,她過于了解西原,知道她不愛一個男人的樣子,但是,謝以瀠卻沒見過這樣的西原。到底是什么樣的男人,有了藍莕那樣的未婚妻還能引得西原傾心?
西原漫不經心地和謝以瀠說著這些,腦子里卻開始認真地想袈措那個男人。當初在別墅區見到桑南時桑南就說那里是袈措的住處;后來她被黃秦帶走,在碉房里她清楚地聽到對方說過袈措身份不一般,動不得;現在又知道他有可能會是沈家的繼承人。
起初她認為袈措是簡單的,單一的,一眼能看穿的修行者,她戲弄他,他也無動于衷。后來,她以為她足以了解那個男人。現在看來,她錯了,他比自己想的要心狠,譬如這四十八天他從沒有主動聯系過自己。他比自己想的要復雜,譬如他居然會是沈家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