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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她指的是誰在場的人都知道,梅父拿出院單正好過來聽見梅采的話,皺眉訓道:“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出了事兒人家也不想的,天天住院費伙食費都給咱安排得好好的,連錢都給了不少,要不是顧念著你上大學需要錢的地方多,當時說什么我都不會要的!你現(xiàn)在是在干什么?還想著拿這件事一直膈應(yīng)人家?”他抬頭看向面前尷尬的幾個孩子,黝黑的臉上帶著止不住的歉意,“各位同學別多想,我梅正華雖然沒讀過書,但是事情我跟她媽還是拎得清的,既然我拿了沉同學父親的錢,這件事就算兩清,要是回去這孩子再拿這件事說什么,你們到時候就跟叔叔打電話,就算我梅家出不來一個高材生,那也不能讓德行壞了!”
從小到大梅父都是沉默寡言的,但是梅采對于梅父的畏懼還是打骨子里浸透了的,聽見父親說的后果這么嚴重,梅采心里的憤恨和委屈反而更加重了,她沒有當著幾人的面表現(xiàn)出來,反而在心里又記了沉清一筆。
幾個人又說了些話,梅父梅母趕長途大巴就拿著行李先走了,臨走的時候把手里的水果都塞給了梅采,囑咐她回去之后跟幾個室友好好相處。
沉清拿手機提前預約了車,等幾個人到了路邊直接坐車就回了學校,一路上也沒說什么話。
下了車,梅父梅母給梅采買的水果有六七斤,拎久了手臂就有些酸痛,然而鑒于剛才梅采在醫(yī)院里的話陳瑟跟霍游樂都沒幫她的意思,沉清昨夜在踹女鬼的時候特意留了一絲陰氣在身體里,雖然沒大病一場,但還是看起來臉色蒼白腳步虛浮的樣子,盡管這樣她還是伸手準備把梅采手里的水果拿過來,“梅采,我看你拎的累了,你也剛醒,我?guī)湍懔嗷貙嬍宜懔恕!?
原主其實當時也幫梅采拎東西了,陳瑟因為前一天晚上踹了紅衣女,第二天發(fā)高燒在校醫(yī)務(wù)室里躺了一天,原主忍著對陳瑟的關(guān)心跟霍游樂去接梅采,發(fā)生的事跟今天也差不多——除了車上那個男的。
當時梅采什么反應(yīng)來著?
沉清看著梅采眼里的厭惡,輕笑一聲把她手里的東西接了過來。
當時梅采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原主手上,冷笑地看著原主,“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霍游樂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差點在學校門口跟梅采打起來,還是沉清心懷愧疚,看在梅父梅母的份上拉住了她。
現(xiàn)在陳瑟也在,梅采忍下了胸口一股怒氣,一把把沉清手里的東西搶了回來,“謝謝,我看你身體也不是很舒服的樣子,還是我來吧。”
她話說得沒毛病,本來想對她進行愛的教育的陳瑟難得看她有了一絲絲的順眼,準備幫她拿東西時同樣也被拒絕了,霍游樂見狀問也懶得問了,直接嘻嘻一笑,“好啦,咱們快進去吧!不然一會兒就要遲到了!”
她主動走到兩個人旁邊,梅采落后她們一步,像是主子的侍女一樣跟在后面——以上純屬梅采腦補,事實上沉清招呼她一起走的時候,她看了幾人一眼說了句:“沒事,我走不快,跟在后面就行。”
等陳瑟跟霍游樂開始討論怎么補一補沉清孱弱的身子順便也養(yǎng)一養(yǎng)梅采的時候,后面的梅采偷偷拿出手機,戴上了耳機。
“Hallo大家好呀,我是梅干菜!不好意思這幾天沒發(fā)視頻,因為阿菜這幾天昏迷住院了,今天早上才醒過來出院。”她把手機攝像頭對準自己的袋子,“吶,這些就是阿菜住院帶回來的‘戰(zhàn)利品’!(好想吃肉但是阿菜窮QAQ~)”攝像頭又對準前面叁個窈窕的背影,“這就是我們學院的女神啦!中間那個是我們A大的校花沉清,左邊的是霍游樂,右邊的是陳瑟——看著背影阿菜就有點想上去要個簽名了(害羞)~但是早上聽學校朋友說A大出了事,而且好像跟這位校花有關(guān)呢——不好,一會兒要上課了!先不說了,晚上再見嘍!”
梅采一邊將視頻保存,一邊匆匆忙忙跟上了幾個人的腳步。
今天第一節(jié)課是基礎(chǔ)理論課,梅采到寢室放完東西之后馬上給視頻做了剪輯和文本,來回看了幾遍沒問題之后發(fā)到了自己的視頻賬號上。
“梅采,你不走嗎?”
沉清慢慢悠悠收拾好東西,等用神識看完梅采干什么之后忍不住有些發(fā)笑。
她到底還是選了原來的路。
梅采被沉清一問有些慌張,幾秒之后就鎮(zhèn)定下來,“我走啊,你們先走,我還有書沒找到,一會兒就來。”
沉清點了點頭,跟陳瑟兩人一起往門外走去。
梅采見幾人都走了,悄悄出門看了看,見走廊沒人立馬縮回身子將宿舍門反鎖,腦袋發(fā)暈的走到沉清床下的書桌旁,顫抖著手開始翻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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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哈,作者不是學生命科學的,相關(guān)的設(shè)定都是查找資料得來的,有不對的地方就當架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