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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矜力氣小,估計只是將她勒暈過去了。束線帶死死卡住女人脖子,僅容一點微薄的空氣通過,她被勒得目眥欲裂,喉嚨深處艱難地發(fā)出嘶嘶作響的氣流聲:“……救我……救我……”
蕭逸慢慢蹲下來,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的臉瞧,女人瀕死的眼底重燃起希望的火苗,她努力朝著蕭逸做口型:“……蕭矜。”
他靜靜地盯著,不說話,女人急起來,抓著他的褲腿劇烈搖晃:“是蕭矜……”
“蕭矜要殺我……!蕭存!告訴蕭存……”
蕭逸慢慢地微笑:“知道了。”
他伸手,像要拉她起身的模樣,女人臉上溢出欣喜之色。但緊接著,蕭逸的手卻轉道,掰開了她緊緊揪住自己褲腿的手指,一點點將血玉抽了出來。
女人眼里的光,霎時間被恐懼的陰霾籠罩。
還未等她作出反應,蕭逸雙手已經掰住她的頭顱,稍一用力,利落地擰斷了她的脖子。
嘎嘣一聲,斷得干脆徹底。
大小姐想殺,大小姐容不得,那就必須殺。
你知道人類什么時候的模樣最為賞心悅目嗎?是即將殺死他們的時候,看著他們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感受著生命體征在自己手掌里一點點流逝。
最終只剩下一具面色灰敗的尸體。
生殺予奪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確認真正死了,蕭逸剪開束線帶,包裹好大小姐的血玉,開始布置爆炸現場。女人尸體在他腳邊,血一點點涼透。任何威脅到大小姐地位的東西,都不可以存在。
沒有人可以成為大小姐的絆腳石。
輪渡回港島的時候,蕭矜向他討要血玉,蕭逸想起來,上面還沾著女人的血。
這些臟血怎么能沾到大小姐手上呢?不能。
蕭逸將血玉捏在指間,仔仔細細地擦拭干凈,重新遞回。
真好,他的大小姐還是干干凈凈的,手里不曾沾過一滴血。雖然她還不知道。血玉歸還過去,蕭逸沒忍住,低下頭,趁機虔誠地吻過大小姐的掌心。蕭矜沒推開他,好似一道無聲嘉賞,蕭逸吻落得愈發(fā)密集愈發(fā)熱切了,舌尖細致地舔舐著她掌心的紋路。
蕭矜這雙手只能被他弄臟。
被他的血,他的精液。
蕭逸抬眼,眼神里藏著一條小狗,殷切渴望地朝蕭矜晃尾巴,試圖從她秾麗眉眼間討一句夸賞。
你不必臟手。
你面臨的所有威脅,我都可以幫你處置。
時至如今,蕭逸再度回想起那日傍晚,自己面對蕭矜時,心頭抑制不住涌起的忠誠與討好,只覺荒誕。
從小到大,他都在討好她,討好她,成了他的本能。
可是蕭家沒把他當人看。
他只想擁有一個和睦的家庭,好好長大,掙一份自己的事業(yè)。這樣微薄的愿景,蕭家毀掉了,何敘姿毀掉了,蕭存毀掉了。
他的天,是被蕭存踩塌的。
蕭逸又想起碼頭那晚,蕭存是怎么敢,怎么敢,那樣理所應當,讓他想都不要想大小姐。
提起大小姐,大小姐……
蕭逸一直記得,與蕭矜此生第一次相見,她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你真倒霉。
如果他不知道真相,他可以一直自認倒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