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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跳了出來。

“睡了嗎？”

他一看時間，分明已經是半夜兩點，林耀的作息一向很規律，怎么今天這么晚還在給他發微信？他猶豫了一會兒，回復了一個在。

“我就猜到你失眠。聊會兒吧，我給你打電話。”林耀頭頂上的備注從名字變成正在輸入中，等到蕭也幾乎一位他已經不會再回復了，又回了一條消息過來。林耀沒有給蕭也拒絕的機會，來電頁面就已經跳了出來，蕭也收了收不安的心情，“晚上好……林耀哥。”

“今天的事……其實我不是故意去找你。”林耀在那邊沉默了很久，像努力思考著怎么開啟話題似的，“我也不知道顧肖城約了你去那個地方，只是看見了我不得不上去阻止，讓你們……”

“……復合。”林耀頓了頓，又像是詞窮了一般很艱難的吐出這句話，“你知道我不太會安慰別人……”

“我知道了，耀哥。”蕭也倒沒覺得林耀做的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只是他一個人卻讓林耀這種家伙半夜不睡給他打電話，未免也太過分了些，“我們不適合，我也不值得你為我做這么多。你也不要覺得愧疚。”

“應該是我好好謝謝你才對。”蕭也說。

“……我知道。我知道。”林耀在那頭無奈的笑了一聲，“你答應過我不再見他，可是你還是去了。我沒辦法阻止你了，你自己要選的路。我只是想說，顧肖城那家伙原本就還是個小孩子，一個太子爺在家里被養的捧上了天罷了……你們分了幾年？”

“七年？我不太記得了，很久了。”蕭也目光閃爍了一下，右手不自覺地撫上后頸的腺體，那處就像開了匣的大壩，爭先恐后的溢出Omega信息素的味道。其實哪能記不太清楚，只是發生了太多事情，讓蕭也再也不想記起來罷了。

“七年了。一個毛頭小孩都該長大了……”林耀有些憤怒，“他沒有想過對你負責？作為你的alpha，他什么都不知道。蕭也，盡管顧肖城真的很優秀，年紀輕輕拿下了影帝做了什么什么事，有多光鮮亮麗……”

“在作為一個alpha上他完全不及格。”林耀對著顧肖城有很多怒火要發，“我只是替你感到不值。”“算了，你好好休息。”

“林耀哥。”蕭也嘆了一口氣，“你覺得我現在還像是一個正常的Omega嗎。沒有人認得出來，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beta，我自己都要這么覺得了，我的發情期逐漸減少，每次來的時間也很短暫，我甚至能去alpha的酒吧卡座，我跟附近地alpha離了只有十厘米遠。”

“alpha都不會有任何反應的。”

“我希望我不是Omega，我希望……我希望什么都沒發生過。如果我能選擇的話，我希望我一輩子都不要遇見他。”蕭也這么說到，可是林耀卻從他口中聽出了一點寂寞的意味，“可是我又不是上帝，我沒有這個選擇。”

“我是碌碌無為的普通人罷了。”

“可是他還是認出了你啊。”林耀微不可查的呢喃了一聲，蕭也沉默了兩秒，“他畢竟是標記過我的人。沒有他也聞不出來。”

“你放心，我會跟他一刀兩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