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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衿言撐著床,艱難地坐起身子。
他捂住下腹,這里估計挨了不少腳,痛得他想吐血。
喉嚨里還有點血腥味,估計已經吐過了。
疼、澀、啞,喉嚨被雨水涼透,有點發炎。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舔了一嘴腥味。
終于有人發現他,護士讓他別動,過來把他按回去,一輪冰冷的檢查。
“小伙子,你可老實點吧,骨頭斷了,還這么神。”
江衿言:“……”
護士醫生檢查完,他才有機會開口:“是誰把我送進來的?”
“一個瘦瘦的姑娘。”隔壁床的大媽搶先回答道,并且繪聲繪色地描述:“那姑娘的腿還沒我手膀子粗,瘦的跟白骨精似的,眼睛倒是很大,人家能把你扛起來,我都驚呆了,你還在昏迷的時候,她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不知道回不回來,應該會回來的吧,你的費用都是她掏的……”
江衿言眼皮一跳,手指不覺蜷曲。
“她叫什么?”
作者有話說:
江矜言:還好行李箱質量好,姐姐沒打開,不能讓她發現我是變態(狗頭
許許:發誓不虐,咱就說只有姐弟鬧掰了,弟弟才能以男人身份明撩不是嘛,以后就是高端玩家了!
第18章 明撩
雨后的很多日子里, 江衿言消失了。
南漓忙著和經紀公司打官司,沈霧洲還給她安排表演班,聲臺形表一項項的學習。
焦頭爛額的, 壓根沒有時間去想她和江矜言怎么了。
家里少了個人,差別是很大的。
例如她回到家只有空落落的房間, 再也沒有少年在玄關處等她。
只要做一個人的飯, 泡面自熱米飯螺螄粉, 百無禁忌。
上廁所不用再鎖門, 可以穿著睡衣在屋里隨意行走。
……
李奶奶很快發現江衿言自從晚上出去買夜宵就再也沒回來, 那把傘放在她的門口, 像是在道別。
她執著于找江衿言, 在青雨巷方圓五里發傳單尋人。
當她向南漓問起江衿言的時候,南漓刻意回避, 沒有說出那晚的事情。
江衿言除了他們沒有別的親人,她哭著問他能到哪去。
南漓也不知道, 對于他的過去,她沒問過。
林鳶鳶知道后, 痛罵江衿言一頓, 說了很多詛咒的話。
南漓堵住她的嘴, 讓她不要瞎說。
林鳶鳶不可置信,“難道你還把他當弟弟?”
她反駁:“不是的, 我只是不希望再聽到這個名字。”
心就不會再痛了。
七年的相處, 他存有大逆不道的心思,她竟然才發現。
到底是他裝的太好,還是她從來都沒有真正關心過他。
她把他丟在家里, 在外面為了生活打拼, 只關心他的成績和溫飽。
所以他才沒有告訴她保送的事情, 瞞著她打三份工。
常話有說父母是最不了解孩子的人,她就跟那些“父母”一樣。
說到底,她也沒勁透了。
南漓有種強烈的預感,他還會回來的。
她現在只想佚?趕緊結束官司,演好電影,掙錢是一如既往的目標,不能停下來。
既然無法改變過去,就奮力改變未來。
初夏,距離《幽會》開拍還剩三天。
天空是潔凈的藍,云朵白得近乎透明,薄薄的,像抹輕紗,總也散不掉,
南漓剛結束表演課的最后一堂課,結課作業她獲得a的好成績,沈霧洲表示要請她吃飯。
“飯就不吃了,我要去普拉提,結束后還要見向律師,實在抽不出空。”她在電話里說。
沈霧洲輕笑,“你這天天比陀螺還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