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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情搖頭輕笑,“我帶他去那邊等你。”說罷,便捏了一個法訣帶著孫休與急急離開了她的視線。
“呵,賤人,你也不過是個鼎爐,脫了衣裳是魔君的人,穿了衣裳就當自己換了個身份。圣子的護法?有什么好神氣的。”紫蘇在心底冷笑,然后捏著男修的下巴,將他的唇對著自己,隔著一段距離吸取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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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這是最后一天了,葉若同織玥翾沒有什么欲求,便決定早些離開。
離著出口還有些距離的地方,織玥翾忽然停了下來,扭頭看向幽深的密林,神色有些古怪,“又死了一個。”
“誰?”葉若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了,隨即輕嘆,“隨她去吧,來了這地方本就生死有命,怨不得旁人。”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速速離開這里,免得再遇上顏語卿和明空二人。
織玥翾本就不甚在意,也不再多說什么,攜著她御風而行沒一會兒就趕到了出口。
臨到了傳送陣,他又變作了原型鉆進了靈獸袋,葉若笑瞇瞇的戳了戳他軟綿綿的身子,才慢悠悠的收起靈獸袋,走入傳送陣。
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她已經站在了秘境的入口處。
葉若不是第一個出來的人,早就有一人在外頭候著,見了她出來,蘇然微黑的俊臉上露出了一抹明朗的笑,“葉道友,你出來了。”然后,又掉轉了視線看向傳送陣。
葉若矜傲的對他點了點頭,站到了一邊,不再說話。
她本可一走了之,偏偏還有個常相思在那里頭。方才她懶得去問死的人究竟是哪個,自然也就不曉得常相思此時的狀況,只好冒著再被故人纏上的風險等在這兒。
等了好一會兒,那傳送陣依舊安靜的沒有半點聲響,蘇然不由開口問道,“葉道友,同你一起的那位男修呢?難不成他……”
“……你沒見著他么?”葉若面不改色的對著蘇然扯謊,笑容清淺,“他比我早一些出來,此時怕是早已離開了這里。”
“原來是這樣么,我還以為你們會一起呢。”蘇然尷尬的撓了撓了腦門。
“蘇道友,可以請你幫個忙么?”三言兩語就糊弄住了這個性格直爽的劍修,葉若總還是有些不放心,“我希望你能忘了見過我們兩個的事情。”
“這……”蘇然有些不明,觸及葉若懇求的目光,終于還是答應,“好,我會的。”
就在這個時候,傳送陣忽的發出了一陣刺眼的金光,一抹娉婷的倩影出現在了秘境的入口。
葉若和蘇然同時住嘴,看向了來人。
單從容貌上看來,那女修約莫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一襲水粉色的宮裝,膚光勝雪,周身透著一股明媚妖嬈的氣息,原來是凌波仙山的弟子。
葉若掃了一眼便淡淡的收回了目光,誰知那女修卻用著一種審視的挑剔目光將她好一番打量,蓮步輕移緩緩向她走來,紅唇輕輕開合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原來你去了天機閣。”
“你是什么人?”葉若眉頭微蹙,投給這陌生女修一個冷淡的眼波,她可不記得自己見過眼前這位傲慢的女修。
“我是淳于錦,凌波閣的淳于錦。”淳于錦微揚起下巴,神情極為傲然,“你給我記好了。我和你認識的顧寧心可不一樣,那賤人不過是只螻蟻。”
凌波仙山,淳于錦,顧寧心,這三樣東西加起來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于二,而是意味著麻煩二字。
凌波閣的女人肯定是沖著那塊紅木令牌而來。
葉若心里清楚,卻裝傻充愣,“是么,我知道了。淳于道友,你可以讓開了么?不要擋在我前面。”
她也不是軟包子,到了手的東西怎可能輕易拱手讓人。
“你……”淳于錦面色微變,卻迫于兩人之間的修為差距,最后還是咬咬牙咽回了這口氣,扯著僵硬的嘴角,“顧寧心那賤人送你的東西在哪里?”
“呵。”葉若輕笑,將裝糊涂進行到底,“我不認識什么‘顧寧心那賤人’,淳于道友就不要再為難我了。”
淳于錦再也忍耐不住,陰鷙的目光直刺葉若的臉面,“你要同我們凌波閣為敵?”
“這罪名我可擔不起啊。”葉若葉不笑了,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瞅著淳于錦,頗有些楚楚可憐的味道,“我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淳于錦冷笑,正要發難,卻被蘇然攬住了去路,“葉道友都說不知道了,你又何苦如此咄咄逼人。”
“哼,英雄救美么?連御劍門都要同凌波閣為敵?”淳于錦冷笑,卻也知曉此刻不是時機,便退后了一步,冰冷的目光越過蘇然的肩頭落在了葉若的身上,甩下了狠話,“你給我等著。”
這是在威脅她呢?
葉若垂眸,眼底快速的劃過一絲笑意。她會慢慢等的,總要讓她知道這令牌究竟有什么魅力,可以勾得凌波閣掌門大弟子如此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