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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依連大氣也不敢出,大腦就像是宕機了一樣,一雙好看的眼睛正滴溜溜地盯著許柯,微微張開的紅唇實在太過勾人惹火。
許柯眨了眨眼睛,兩個人的唇瓣貼得極近,隨著他的動作,柔軟舒適的床墊輕輕陷下去了一小塊,加上許柯平穩但帶著溫熱的呼吸,童依感覺像是有一只小蝴蝶在自己心口一下又一下地撲閃個不停,帶起一陣細密酥麻的癢意。
而許柯好像就拿準了童依現在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完全從童依手里奪走了主動權。
他微微動了動唇,四片唇瓣若無若無地輕輕觸碰卻又極快地分開,惹得童依更加心猿意馬。
“這一次,就先放過你。”許柯稍稍撤離了身子,聲音也帶了幾分沙啞,但他向來說一不二,童依也不疑有它,所以心下終于松了口氣,也重新掀開了眼皮,露出一雙好看的眸子。
“你不早……唔!”
童依大睜著眼睛,還沒說完的話被硬生生堵在了嘴里。她親眼看著見許柯的那張清冷斯文地臉在自己面前無限放大,溫熱的觸感帶著她熟悉的青澀和笨拙,卻讓她完全沒有招架的余地。
兩個人之間的曖昧被無限放大,細細麻麻的感覺一點點吞噬掉理智,終究是情感占了上風。
這個吻持續了好久,久到童依回過神來抬手去勾住許柯的脖子,連呼吸也變得格外炙熱。
許柯終于舍得松開,童依氣喘吁吁地看著他早已沒有幾分清明的眼睛,耳朵卻紅得更加厲害。
“我騙你的。”
他支起胳膊,看著懷里發絲凌亂唇瓣嫣紅的美人,聲音卻沒有半分愧疚。
“你!”童依又羞又氣,她瞪著眼睛,眸里難得出現這樣小女孩一樣的嬌羞嗔怒。
這次面子算是丟大發了,她不僅中了許柯的圈套,甚至還流連忘返、意猶未盡、有些遺憾他沒有繼續下去!
空氣里彌漫著曖昧的味道,像是一杯甜甜的氣泡水,氣泡自杯底慢慢上浮,最終在接觸到水面的那一刻炸裂開來,細細的水霧帶著甜美的味道肆意綻放,并且一發不可收拾,一點一點淹沒許柯所有的理智。
“童依,有些事情,”許柯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童依帶著艷色的唇瓣,從前眼里的清冷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明顯沾染了情欲的紅。他輕輕勾唇,聲音帶了幾絲沙啞,“我才是大尾巴狼。”
嘶。
童依倒吸一口涼氣,這個男人,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她眨巴著眼睛,眸里那抹不可置信完完全全落盡了許柯的眼底,但許柯并沒有給她任何多余的解釋。
他甚至坦然地同她對視,眼底淡然的表情不帶半分虛假,大概是怕這樣的沉默所表達的意思不夠明確,許柯還故意歪了歪頭,那神情就好像在說,別猶豫,就是你想的那個事情。
從前,許柯一直是被撩到面紅耳赤卻無可奈何的那一個,而現在,又羞又氣連耳朵都泛著粉色的人變成了童依,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這么些年來童依喜歡捉弄自己的原因。
身邊的床墊突然一松,童依很明顯能夠感受到剛剛在自己旁邊的人撤回了身子,溫熱的氣息早已不見,連呼吸的聲音也沒有剛剛那樣真切。
童依還沒反應過來,他清清冷冷的聲音就先一步落進自己的耳朵:“早點休息。”
童依眨著眼睛,用了點兒時間才明白過來他這四個字的意思,她撐起身子,氣得腦子有些發懵,抬手就抓了一個枕頭朝他扔過去。
許柯穩穩地接住,他挑著眉,自顧自地走到一邊的衣柜里翻出一床被子:“正好,我去書房。”
他竟然又要去書房!
“許柯!”童依恨恨地瞪著眼前看上去一本正經的男人,“你不講理!”
許柯的眉心輕動,明明唇角在上揚,但聲音里卻帶了十足的挑釁:“多虧童姐言傳身教。”
童依一口老血涌上心頭,她只覺得腦子嗡嗡的疼,這個稱呼平時顧南和官巖喊慣了,有時候蘇晚桐和陸川開玩笑也會揶揄兩句,但許柯這句“童姐”氣得她有想要罵人的沖動。
但許柯當然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喊完那句“童姐”他就快速退出了臥室,甚至貼心地給童依帶上了門,不出三秒,他就聽見了門上一道沉悶的聲響。
童依丟出去第二個枕頭,沒有擊中想要擊中的人,她跳下床去撿枕頭丟樣子格外狼狽。
她重新窩回被子,在心底憤憤地想著,下一次,她一定要把許柯綁起來按在床上欺負到哭!
第九十九章 你親我一口
周六的早上分外清閑,許柯的生物鐘向來準時,所以童依即便提前定了鬧鐘也比他起得要晚許多。
他站在陽臺的玻璃門外,晨間的陽光算不上多刺眼,反倒多了幾分柔軟,光影斑駁地落在許柯的家居服上,他看起來也沒有從前那樣清冷淡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醒了?”
許柯正在打著電話,看到童依起來了,和電話那邊的人簡單交代幾句便掛斷電話走了過來。
“沒有!”昨晚旖旎又曖昧的場景記憶猶新,童依一時之間玩心大起,歪過頭去對上許柯眼睛,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睡美人是需要親親才能醒來的,你親我一口,我就醒啦!”
許柯就知道童依絕不可能那樣偃旗息鼓。
他決定充耳不聞,裝作沒有聽見,甚至想要繞開她回到書房。
“這一次也不答應的話,”童依扯住他的衣角,漫不經心地勾著唇,“那某人就已經欠我兩個親親了哦。”
許柯還沒來得及開口反駁,童依溫溫軟軟的唇瓣卻已經落在了自己的臉頰。
她彎著唇,眼底的笑意明媚又燦爛,漂亮的眸子里分外清澈,像是雨后初晴時山澗中潺潺汩汩的泉水。
“八點半啦,你餓不餓?”
陽光恰好移到她和許柯之間,落在童依柔軟的發絲上,讓她整個人都鍍了一圈暖暖的色澤,加上剛剛輕輕柔柔的親吻,實在是讓許柯提不起任何防備。
“還好。”大概是怕自己再一次被童依蠱惑,他極快地移開視線,聲線也盡量和從前一樣清冷克制,“我不吃早餐習慣了。”
話音剛落,許柯就發現了不對,他下意識想要解釋,可話到嘴邊,還沒來得及開口,童依就已經對上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