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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條的末尾,還畫了一只q版棉花糖,憨憨的,看起來無比可愛,蔣岑莞爾,把字條揭下來,打開冰箱拿出保鮮盒里的飯菜,放入微波爐里加熱。
吃過飯,蔣岑靠在沙發上,懷抱著棉花糖看電視,電話響起,蔣岑順手拿起手機放在耳邊,一邊聽著電話里的聲音,一邊打開ipad,找到鄭海逸發來的郵件,郵件里是行程表,他近期的一項工作是拍攝一個公益廣告片,搭檔是葉境。
說到葉境,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上次他對自己的告白還歷歷在目,葉境是個值得信賴的人,如果做朋友,是他的榮幸。
下午五點過幾分,荊楚揚準時到家,一進門就看到蔣岑抱著棉花糖坐在沙發上,一臉迫不及待地盯著他看,他走過去,輕勾他的鼻頭,笑問:“怎么了?這么高興?”
“大餐呢?”蔣岑拉住荊楚揚的袖子扯,往他手中提著的袋子里張望。
“小饞鬼,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荊楚揚打開袋子走進廚房,手腳麻利地開始洗菜切菜,食物的香味從廚房里流向客廳的每個角落。
蔣岑坐在沙發上面朝廚房,高大的男人身系小熊維尼的圍裙,一邊哼著歌一邊在廚房里做飯,偶爾轉過來的側臉英俊又溫柔。
蔣岑星星眼,抱住棉花糖的臉一頓亂揉:“棉棉,怎么樣?你爸爸是不是超帥的!”
會做菜的男人都很帥,當然,他的楚揚最帥!
棉花糖在他的□□下喵嗚一聲尖叫,跳出他的懷里,自己慢悠悠地踱步到陽臺上玩耍,蔣岑沒管它,等著荊楚揚做好飯,和他一起在餐桌上大快朵頤。
已經不止一次覺得,家里有個會做飯的男人簡直不能更幸福,這種事情非常值得驕傲!
第二天,蔣岑在鄭海逸的陪同下,到指定的地點準備拍攝公益廣告,和葉境再見面,他微笑著上去打招呼,絲毫不提那天發生的事情。
拍完廣告,蔣岑和葉境告別,和鄭海逸一同離開,走過一個拐角時,他上了一輛黑色的車,車上隱約能看到一個男人英俊的側臉。
這一切都落在葉境的眼中,除了羨慕之外,更多的是遺憾。只是那個男人,就是蔣岑喜歡的人嗎?罷了,無論是不是,他和蔣岑都只能是朋友了。
曾經他以為,自己能夠成為站在蔣岑身邊的那個人,關心他,照顧他,后來他發現自己錯了,自己并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好在他表白失敗,蔣岑也并沒有因此疏遠他,還是把他當做好朋友,這是他最大的幸運。
葉境摸摸臉,深吸一口氣,轉身安靜地離開。
☆、第四十七章 .我的身心都屬于你
第四十七章.我的身心都屬于你
荊楚揚在車上等蔣岑上車,他的余光瞄到一個人影,那個人一直看著這邊,目光里帶著些難以言喻的情感,那情感令荊楚揚敏感地挑眉,心里微微有些不適。
聯想到微博上很早之前一些粉絲對葉境和蔣岑的yy,還有葉境對蔣岑的照顧,不難猜出那情感是什么,荊楚揚想了想,趁著等紅燈的間隙,試探著問蔣岑這件事。
果然如他想的那樣,葉境心里對蔣岑有意思,沒想到還告白過了,好在蔣岑很果斷地拒絕,荊楚揚想到這就覺得飄飄然:“小岑,你那時其實就已經愛上我了吧?”
“才沒有。”蔣岑扭過頭,撇嘴。
荊楚揚失笑,這口是心非的小家伙,分明就已經喜歡上他了,偏偏不肯承認,荊楚揚傾身過去,勾他鼻子:“小岑,看不出來,你的桃花還蠻多的嘛。”
蔣岑不甘示弱地反擊:“你明知道我對葉境沒意思,而且你不是也一樣嗎?那個金發美女,人家可是對你一見鐘情!”
荊楚揚頓時被噎回來,隨即又厚臉皮地湊過去,笑:“小岑,你明知道我身心都屬于你,需要我再證明什么嗎?”
蔣岑再度撇嘴,下意識地小聲嘟囔:“心是了,身還不是呢。”
荊楚揚聞言朗聲大笑起來,把臉埋在他的脖頸里蹭了蹭:“小岑這是在暗示我,可以做點身心合一的事情嗎?”說著說著,兩人同時想到上回那個夜晚,荊楚揚舔嘴唇,而蔣岑則紅了耳朵。
紅燈轉綠,荊楚揚繼續往前開,路過酒吧街的時候,兩人眼尖地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摟著一名風情萬種的女人走進一家酒吧,雖然衣服裹得很嚴實,帽檐也壓得很低,但是還是能夠認出來,那是邵澤。
而他身旁的那個女人,蔣岑也認了出來,是某男星的現任女朋友,只不過這兩人一直很低調,之前拍戲的時候,有合作過一次,那么也就是說,邵澤這是插足了別人的感情,搶了那名男星的女朋友?
簡而言之,就是當了男小三?
蔣岑轉頭告訴荊楚揚,他二話不說把車開到一個隱蔽的地方,用不記名的公共電話亭打了電話給娛樂版的記者,記者們一聽酒吧街上有新聞,連忙收拾好東西趕過去。
打完電話,荊楚揚回到車上,帶著蔣岑回家,兩人一直沒有說話,進了家門,對視一眼開始大笑,不用想也知道,接下來等著邵澤的,會是怎樣的流言蜚語。
兩人笑夠了,蔣岑在沙發上坐下,而荊楚揚則去做飯,棉花糖還沒有回家,家里安靜的只有鍋碗瓢盆的聲音,蔣岑百無聊賴地抱著抱枕在沙發上打滾,這一刻竟然極度想念棉花糖。
“吃飯了。”荊楚揚端著盤子走出來,解開身上的圍裙,見蔣岑坐在沙發上一臉苦逼的樣子,不由得笑著走過去,坐在他身旁,順勢把人抱進懷里,問:“怎么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誰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我有點想棉花糖了。”蔣岑用頭砸他的肩膀,悶悶地說,雖然棉花糖有時高冷,還愛欺負變小后的他,但是有它在,不至于那么無聊,光是逗貓,就能消磨好多時間。
“那我明天早上去接它回來。”荊楚揚聞言,又在蔣岑脖頸處拱了拱:“你老這么念著它,我會吃醋的。”
“棉花糖的醋有什么好吃的,它是貓,你又不是。”蔣岑瞥他一眼。
“那我是什么?”荊楚揚循循誘導,笑得一臉腹黑。
蔣岑被他弄得癢癢,不停地往后閃躲,又躲不開,只能在沙發上蹬腿,笑得冒眼淚花,不住地求饒。
“快說,我是什么?”荊楚揚又問。
“哈哈哈哈別撓了!”蔣岑在沙發上滾來滾去,伸手抵著身上人的胸口,把他推遠一些,臉紅紅地回答:“你是我喜歡的人。”
“就這樣?”荊楚揚不滿,大狗似的在他身上繼續蹭,隨即低頭親他,聲音沙啞:“乖,叫老公。”
“不要。”蔣岑很有骨氣,斷然拒絕,然后他就遭到了撓癢癢攻擊。
“叫不叫?”荊楚揚手下不停,壓在蔣岑的身上不讓他逃開,他摟著他柔韌的腰,喉結微動,壓下心底萬千欲丨望。
“啊啊啊別撓啦!”蔣岑被撓得實在沒辦法,懨懨地妥協,聲音小的如同蚊子叫:“老……老公。”
“乖了。”荊楚揚滿意地啄吻蔣岑的唇角,抵著他的額頭,眸色溫柔如春風拂過,他起身站在沙發邊上,拉著蔣岑起來:“好了不鬧了,吃飯吧,一會兒菜都涼了。”
蔣岑被他欺負的臉紅紅,嘴唇也紅,氣鼓鼓地跟在他身后走到餐桌旁坐下,不滿地瞪他,這個惡劣的家伙,千萬別讓他抓到什么把柄,不然一定狠狠地反擊!
與此同時,一名記者在匿名電話的提醒下,來到酒吧街上的某酒吧蹲點,過了沒多久,只見一個男人摟著一名女子從酒吧里出來,赫然是邵澤,而他身旁的女人,不正是某男星的現任女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