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x年x月x日,今天看到了一個很可愛的男孩子,完全是我的菜!不過人家比我小,去打擾他會不會不太好?
x年x月x日,想去和他說話,但是又不知道說點什么才好,如果他是直的,會不會覺得我這樣的人很惡心?
x年x月x日,還是先從好朋友做起吧,慢慢來,不著急。
x年x月x日,終于拍了他的照片,這張一定要好好保存,不過還是沒想好什么時候表白,要么先試探一下?
x年x月x日,爸媽要帶我出國,我不想去。
x年x月x日,出國了,我會回來的,如果再讓我遇到你,我不會再輕易放開。
蔣岑翻到最后一頁,是一張照片,上面是俯拍的他,看得出來拍的人很細心,鏡頭也拉近了不少,蔣岑終于明白過來,這不僅僅是荊楚揚的日記,更是一段回憶,而他日記里寫的這個男孩子,分明就是自己,也就是說,荊楚揚從大學時期就開始暗戀自己。
難怪他會那么積極的說要幫助他,難怪對他如此照顧,溫柔和細心,全都是因為他早就喜歡自己,而自己一直不知道,上一世也沒等到他告白,自己就死了,好在這一世重新來過,他也明白了自己對荊楚揚的心,所以一定會好好珍惜。
看著看著,蔣岑便熱了眼眶,他放下日記本,塞回書架上,覺得有些困了,回到床上,沒過多久便睡了過去,夢里他回到了大學時期,第一次看到荊楚揚時的場景,如果當時的他知道荊楚揚喜歡自己,絕不會拖到轉世才回應。
與此同時,荊楚揚從外市急匆匆地趕回來,到a市的時候剛好是凌點,他想了想,直接開車去爸媽家,還好荊楚宜也剛下夜班回來,給他開了門,他帶著一身疲憊悄聲走進臥室,蔣岑正躺在床上睡得很香,他一眼瞄到書架上的異樣,走過去一看,就知道自己的日記本被動了,也就是說,他的日記被小岑看到了?
荊楚揚笑笑沒在意,門被輕輕敲響,他轉頭看,荊楚宜端著一杯熱水站在門口,招手要他過去,荊楚揚起身走到她面前。
“哥,喝點熱水吧。”荊楚宜把水杯遞過去。
荊楚揚接過水杯,仰頭咕咚咕咚把熱水喝盡,對她笑了笑,柔聲道:“你也剛下班,趕緊去休息吧。”荊楚宜的專業是護理,所以現在的工作也是護士,經常上夜班到半夜才回家,荊楚揚原本不想讓她做這個職業,怕她太累了,又怕下夜班不安全,但是荊楚宜堅持要當護士,覺得既然學了這個專業,辛辛苦苦考了護士證又不從事這個行業,很可惜,荊楚揚也就隨她去了。
關上房門,荊楚揚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蔣岑安靜的睡顏,他忍不住低頭親吻他的嘴唇,動靜將蔣岑吵醒,小人兒揉著眼睛醒過來,視線迷蒙地看著他,忽然眼睛一亮:“楚揚,你怎么來了!”
“老婆心心念念著我,當然要趕緊趕回來啊。”荊楚揚調笑道,他脫掉外衣,鉆進被窩里,不一會兒,被子里面便很暖和,蔣岑湊到他身邊,被他托著放到胸口上,蔣岑仰臉看他,相視而笑。
電影的拍攝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今天要拍攝與匪徒的近身交戰,拍攝之間,蔣岑一直在和武打師傅交流,盡力把動作做得完美漂亮,并且不受傷。
明森導演在一旁看著,有一個場景是要摔在泥潭里,有偶像負擔的明星一般都會想要找替身,這也是他更喜歡找老戲骨來演的原因,當今年輕演員太多,敬業的卻太少,所以看到蔣岑毫不猶豫的往泥潭里跳,絲毫沒管臟不臟,明森對蔣岑的欣賞更是上升了不少。
這個演員他以后一定還會合作的,他想。
泥潭的戲拍完,明森走到蔣岑的面前,遞給他一塊干凈的毛巾擦臉,他沉聲說:“今天先回去吧,明天有場戲,我會安排替身。”
蔣岑一愣,以為是戲的難度太大,他怕自己不想拍,連忙說:“沒關系的導演,我可以自己上,不用特殊安排。”
“并不是特殊安排。”明森和他一起往無人的地方走,停下腳步,解釋:“明天的戲要在日出的時候拍,就一個背影,那個時間你不是不方便嗎?這場戲用替身沒關系,你放心在家休息,今后還有不少戲份,好好拍。”
“是!謝謝導演!”蔣岑站直了身體,和導演告別后,去洗干凈身上的污泥,換回自己的衣服,準備回家。
荊楚揚、荊爸爸、荊媽媽、荊楚宜,還有明森導演,這么多人都在關照著自己,他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努力?
回到家,蔣岑在床上成了一灘爛泥,今天雖然沒有受傷,但是身上很酸痛,有些地方起了些淤青,荊楚揚拿來紅花油,坐在床邊幫他按揉。
屋里滿是紅花油的藥香,蔣岑趴在床上,按到痛的地方,他就輕聲哼哼,險些把荊楚揚惹得再次硬丨了,他丟下紅花油去衛生間里洗手,深呼吸好幾次才緩過來。
棉花糖被兩位主人遺忘在角落里,它百無聊賴地玩著活水機里的水,把爪子探進去,荊楚揚這鏟屎官賤的很,故意買了個底部印著貓糧的盆放進去,害它以為水里面有貓糧,像個傻子一樣不停地伸爪子進去抓,讓荊楚揚那鏟屎官笑了好久。
棉花糖自己玩了會兒,覺得有些無聊,便跳**,在潔白的床單上留下一個個濕濕的爪子印,荊楚揚從衛生間里出來時,看到棉花糖居然把床單弄濕了,一把抄起它打屁股,趕緊動手換床單。
蔣岑負責在一旁幫忙看住棉花糖,他盯著它的眼睛,按住它的爪爪不讓它亂跑,奈何棉花糖看著只是只貓,力氣可不小,三兩下以詭異的角度掙脫他的桎梏,一個縱身跳到床上,把荊楚揚剛換上的新床單再次弄濕。
“棉!花!糖!”荊楚揚咬牙切齒,上躥下跳的追著棉花糖要打它,然而棉花糖怎么會被他抓到,三兩下跳到貓爬架上,任由荊楚揚在下面氣急敗壞地蹦跶,就是不下來,還用濕爪子洗臉,嘚瑟。
荊楚揚扶額,放棄追棉花糖,砰的關上房門,認命的把剛換上的新床單又扯下來,再換一床,一邊換一邊咬牙切齒地碎碎念:“棉花糖這個壞家伙,以后不讓它進房門,再讓它進來我和它姓,哦不對,沒有棉這個姓。”
蔣岑在旁邊圍觀全程,笑得直不起腰來,難怪有人說養狗是養了個貼心大寶貝,當然小時候還在作妖的時候除外,養貓簡直就是每天斗智斗勇,不是高冷的喵突然不理你,就是它一直黏著你,你不理它它偏要吵死你,偏偏你對它還愛得深沉。
能讓溫柔的荊楚揚氣急敗壞地追著打,棉花糖也是蠻厲害的,蔣岑一邊笑一邊想。
邵澤站在窗戶前,放下手中的手機,這已經是他今天接的第十通來自經紀人的電話,他最近接了一部新戲,然而定妝照剛發布,網上的人們得知這部劇有他參演,紛紛表示會拒絕收看,抵制他,掀起了很大的風浪,影視方無奈,為了不影響收視率,只好把他換掉。
不僅僅是如此,他的戲約和代言也越來越少,空閑的時間越來越多,如果沒有作品推出,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被大眾遺忘,成為人們口中“過氣的明星”,他不想這樣!
身后的電視機里正在播放著新聞,主持人面帶微笑地播報著明森導演的新戲,其中一個角色是蔣岑所飾演,邵澤轉過身,怨念地看著電視機上蔣岑的臉,突然抄起一把椅子砸向電視機,一陣巨響后,電視機被砸的稀巴爛。
那本是屬于他的位置!
邵澤握拳,恨得牙癢,都是這個蔣岑,如果不是他,他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全都是因為他!
想到蔣岑拍的戲,邵澤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眼中的怨恨愈來愈深。他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他一定要報復他!
☆、第五十四章.賊心不死
第五十四章.賊心不死
a市人煙罕至的某一處, 兩名男子正面對面站著,其中一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泛著淡淡金色的黑卡,遞到面前人的手中, 對他低聲暗語幾句。
這名男子正是沉寂多日的邵澤,自從那日在電視上看到蔣岑的新聞后,他胸口煩悶難當,經過整整一晚上的思索,終于想到了可以報復蔣岑的方法, 于是他找到了面前這個人, 蔣岑所在劇組的道具師。
道具師掌管劇組內拍攝用的道具的準備,包括高空需要的威亞等等, 邵澤聽聞明日蔣岑有一場戲,需要從五米的地方跳下來, 想象一下,如果跳的過程中威亞斷了或是出了點問題, 蔣岑不就直接墜地了么?但是高度只有五米, 也摔不死人, 要是問起來,就說是威亞的緣故,神不知鬼不覺。
之所以找到道具師,則是因為邵澤聽聞此人家庭經濟條件一般,老母親又重病在床,需要錢治病,所以他開出了條件,只要他幫他完成這件事,事成之后,他就會告訴他這張卡的密碼,卡里有整整五十萬,拿來給他那老母親治病,綽綽有余。
道具師一開始還有些猶豫,但是看到那么多的錢,心里便開始動搖,并且也只是在威亞上做點手腳,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只要蔣岑不死,他也不會有什么事,頂多落個檢查沒有到位罷了,想著,道具師的眼神更為糾結。
良久。
“我答應你。”濃黑的夜色中,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其中包含了無奈與嘆息,他緊緊的將那張銀丨行丨卡捏在手心里,幾乎要將它捏斷。
“很好。”邵澤目送他離開,嘴角的笑容冰冷而陰森。蔣岑拍的那部戲,本該是他的,他現在的位置,也應該是他的,他的一切,都是他的,就是因為蔣岑的出現,使他失去了這些,他不過是用自己的方式給他一個教訓,討回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