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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誰啊?”趙城并不認識面前的男人,只是下意識的覺得他和蔣岑的關系很好,所以他打心底的討厭他,看他的目光也帶了些輕蔑。
荊楚揚微微一笑,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站在并不高的趙城面前,居高臨下的氣勢使趙城后退一步,眼神中出現一絲慌亂,荊楚揚看了他許久,伸手揪住趙城的衣領,低頭在他耳邊沉聲說:“朋友,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有件事我覺得必須要知會你一聲,別想著騷擾小岑,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人,如果你再繼續下去,別怪我不客氣。”
“哎你誰啊你!”趙城衣領被松開,高大的男人已經自顧自地走進片場,在一個空著的椅子上坐下來,他握緊拳頭,冷哼了聲,他趙城最不怕的就是威脅,越這樣警告他,他就偏要得到蔣岑,想到那精致的面容,趙城覺得自己身下的某物已經抬起了頭,那么好看的一個人,若是被他壓倒在床上呻丨吟著求饒,一定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
蔣岑從化妝間出來,和明森導演在遮陽棚下對戲,他總覺得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說不出的難受,接下來要拍攝的是皇子被救回山莊后的后續事情,有一段需要他脫了上身衣服,被他的侍衛上藥,經過之前趙城有意無意的騷擾,蔣岑對他的印象直接跌到了負數,但是拍攝內容必須要完成,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五分鐘后,蔣岑做好準備工作,脫掉上身衣服躺在床上,他的身上裹著些紗布,紗布上有明顯的血跡,他閉上眼睛沉下心,準備開拍。
他的侍衛之一從門外匆匆進來,先是伸手探了探他額上的溫度,接著將手中的藥瓶放在桌子上,伸手給他換藥。
拍到這一個鏡頭,趙城的心猝然緊張起來,看著手下那白皙的皮膚,趙城吞了口唾沫,恨不得下手用力地摸個夠,他著迷的將手放在蔣岑的胸口,一點點揭開他身上的紗布,雙手不停地顫抖,激動的完全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
“cut!你這人怎么回事,你就上個藥而已,怎么搞得和洞房一樣?”明森含著怒意出現在兩人面前,毫不留情地指責趙城,雖然只是個龍套,但是也別想從他的手下輕易蒙混過關,當演員哪有那么容易!
“是是是,我知道了。”趙城回神,連忙道歉,準備再拍一次,然不知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就這么一個簡單的鏡頭,竟然ng了無數次。
只有躺在床上的蔣岑知道,這個趙城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ng那么多次,就是想趁機占他便宜!他忍著心底的不悅,硬是撐到了拍攝結束。
蔣岑能忍,不代表荊楚揚能忍,眼看著自己的媳婦被別的男人的咸豬手給摸了,還摸了那么多次,荊楚揚怎能不生氣?他趁沒人注意的時候,揪住趙城的衣領,壓低聲音道:“我警告過你吧?不準騷擾蔣岑,你當耳旁風是嗎?”
“哎我說你這人誰啊,盡瞎管!”趙城根本沒拿他當一回事,那個蔣岑的皮膚摸起來手感真好,他有點忍不住要和他在床上相見了,想著,趙城心里有了主意。
今日的拍攝任務結束,蔣岑換好衣服從化妝間出來,一眼看到荊楚揚沉著臉站在不遠處,陽光直直曬在他身上,雖然已經是日落西山,但夏天的太陽還是不容小覷,他撐開遮陽傘走到荊楚揚面前,拉著他的手往車上走。
到了車上,荊楚揚側身抱住蔣岑,咬牙切齒:“那家伙竟然占你便宜!我想剁了他的手!”
蔣岑被他一提醒,也想起這件事,心里有點生氣,好在那個趙城后面就沒有戲份了,他一個男人也不好揪著他說他非禮,希望以后眼不見為凈,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算了,狗咬你,難道你還咬回去嗎?我餓了,我們去買點菜趕緊回家。”蔣岑搖著他的手臂,主動親吻面前人的側臉。
荊楚揚一肚子火就這么被莫名澆熄,他親了口蔣岑的唇角,回身發動車子,到了菜市場門口,他下車去買菜,讓蔣岑在車上等他。
蔣岑正低頭在玩手機,忽然聽到車窗被敲響,轉頭一看,是趙城,他狐疑地下了車,冷聲問:“什么事?”
“那啥,今天拍攝的時候ng了很多次,實在不好意思。”趙城撓撓頭,一派小伙子作風,他用余光偷瞄蔣岑白皙的側臉,猛然一個伸手拉他到旁邊的小巷,鼓起勇氣道:“蔣岑,其實我注意你很久了,我很喜歡你,不如今天我們就在一起吧!”話音剛落,趙城緊緊抱住蔣岑,帶著煙味的嘴朝他親過去。
砰的一聲,劇痛襲來,趙城倒地,熱流涌過臉頰,用手一摸,是血。
且說荊楚揚從菜市場出來,看到車子里面竟然空無一人,他慌了片刻,四周尋找蔣岑,剛轉過一個小巷,便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定睛一看,果然是那個天殺的趙城!他竟然想非禮小岑!顧不得想許多,荊楚揚一個箭步沖過去,一拳揮在趙城的臉上,把他打得滿臉鼻血。
“我警告過你,不許再騷擾小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是你耳聾。”荊楚揚怒氣徹底上來,用手拎著趙城站起來,又一拳打過去。
“好了楚揚,別惹事。”蔣岑怕有人聽到動靜過來,拉著荊楚揚趕緊跑,荊楚揚也算是半個公眾人物,當街打人并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蔣岑以為息事寧人就夠了,在被打的趙城看來卻是怒不可遏,他冷笑著站起來,回家處理了傷口,又灌了不少酒,一醉之下在微博及不少平臺上抹黑蔣岑,又發了不少帶有侮辱性詞匯的短信給蔣岑,這才消氣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荊楚揚和蔣岑在家里看到這些言論和短信,兩人對視一眼,心里明白一定是趙城做的,于是荊楚揚手快的保存了所有截圖,聯系了華頌娛樂的專屬律師,讓他連夜擬出一份律師函,正式向趙城發出警告。
此事自然傳到了明森導演的耳中,他一向厭惡演員有不正的作風,哪怕是龍套也不行,于是他咨詢了蔣岑的意見,果斷的把趙城的戲份換掉,找了另一人來替代他的角色,并表示不會再用趙城。
人身攻擊在娛樂圈可大可小,尤其是經過了媒體們的一番添油加醋,趙城算是徹底失去了龍套這一職業,他此時才明白那個男人的警告并不只是說說而已,然而自己一個小人物斗不過他,只好灰溜溜的離開a市。
幾日后,荊楚揚與蔣岑馬上要參加d市山區的公益活動,活動意在給貧困學生送愛心,既然如此,蔣岑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帶點禮物去才好,于是這日下午,他拉著荊楚揚到一家文具店,左挑右選,才選定了不少紙筆書包,又去了書城買了很多孩子愛看的書,準備用車運過去。
翌日,一行人前往d市的山區,從繁華市區一路開車進入山區,到了大山里頭,連車子開的路都沒有,只能徒步行進,蔣岑手抱不少東西,和其他人一起走到大山里面的一個破舊的小房子,里面坐著二三十個灰頭土臉的孩子,每個孩子的臉上都帶著對知識的渴望,蔣岑和荊楚揚對視一眼,把買來的東西依次分給他們,身后的工作人員扛著攝像機在拍攝,記錄這場公益活動。
蔣岑懷里抱著一個孩子,d市的溫度比a市低很多,尤其是山里,微風吹過竟然有點冷,蔣岑低頭,看到懷中孩子的手上竟然還有冬天的凍瘡沒有痊愈,心疼的取來自己帶來的唯一一件外套披在孩子的身上,又握住他的小手,拿來一管藥膏,親自給孩子擦藥。
荊楚揚的外套也獻了出去,本來電視臺準備捐獻給孩子們的讀書金額是二十萬元,荊楚揚和蔣岑私下商量了會兒,默默地自掏腰包,多加了將近一倍的錢給這些孩子們。工作人員們見過不少明星在鏡頭面前裝作很關愛這些孩子,但是真的愿意自己掏錢捐助他們,還體貼地買了禮物的,蔣岑是唯一一個。
到了傍晚,山里忽然刮起了大風,沒多久便狂風暴雨襲來,大家伙無奈,只好在山里住一晚,等雨停了再走。荊楚揚和蔣岑的外套都給了那些孩子,兩個人只穿著短袖,在這冷風呼嘯的夜里,覺得渾身都是冰涼的。
荊楚揚往手心里呼了一口氣,側身看身旁的蔣岑:“小岑,不如我們湊活一下抱一抱?”好歹還能暖和些。
蔣岑睜開眼看看他,主動地蹭到他的懷里,窗戶是破的,冷風從破舊的地方吹進來,不大的小床上,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良久。
“啊!荊楚揚你的手往哪摸?”黑暗中,蔣岑瞪眼。
荊楚揚咧嘴,手下動作不停,順著懷中人優美的脊背往下,到挺翹的小屁股上,他捏了一把便收回手,覺得自己快要成仙。
這樣欲求不滿的日子,究竟還要到幾時啊?
荊楚揚望天,十分可憐。
☆、第六十三章 .才不要和你一起吃土
第六十三章.才不要和你一起吃土
荊楚揚抱著蔣岑,后半夜氣溫愈發低,他將懷中人抱得更緊,兩人依偎著,將自己身上的溫度傳遞給對方,就這么相擁著度過了一個夜晚。
第二天早晨,下了一夜的大雨終于停了,天際邊隱約能看到一絲陽光,地上還是濕的,山路不平,有不少的水坑,攝制組收拾好所有的器具,準備離開。
蔣岑跟著荊楚揚一起起身,在床上伸了個懶腰,襯衫跟著上縮,露出一截柔韌白皙的腰,荊楚揚回身伸手過去,想摸一摸,被蔣岑躲開。
“雨停了,我們該走了。”蔣岑從床上跳下來,用村民送來的洗漱用具洗臉刷牙,到了外頭,工作人員正好把器具都整理完畢,準備下山離開。
不少村民都跟著出來,其中幾人是那些孩子的家長,一名老奶奶顫巍巍地走在一名孩童身后,手里拎著一個破舊的籃子,籃子里裝了不少雞蛋,她慢吞吞地走到蔣岑的面前,顫抖著手說:“孩子,這些給你,謝謝你照顧小寶。”
老奶奶身旁的孩子蔣岑很眼熟,是昨天他抱過,給他擦了藥膏的那個孩子,他倏地明白過來老奶奶這是什么意思,于是他輕輕推開籃子,抱了抱孩子,拒絕了她的好意。
一般這樣的山區里,雞蛋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什么便宜的東西,他不過是微弱的幫助了他們一把,卻被這樣滿懷誠意地感恩,蔣岑感慨,和身后的荊楚揚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