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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聚集了不少人。
一整個早上,他們都在四處找尋米國,卻徒勞無獲。
“奇怪,米國學長他到底跑哪去了。”紀夫郁悶地說。
外面下著大雨,這么冷的天氣,米國一個人在外頭不知道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會不會是因為下雨天的關系,出于自我保護,在毫無意識的狀態下去了某個女人的家取暖了?”老板娘夏蓮依然保持鎮定,道出米國無故失蹤的可能性。
“應該不會。除了小白那里,他恐怕還真的沒其它地方可去。”國政忍不住說出心中的顧慮。“有些事我應該盡早說出來的。其實米國他……對小白的體溫產生了依賴。只怕其他女人們對他來說,也沒有多大的幫助了。”
“這是什么時候開始的事情?”夏蓮沉聲問。
“大概是幾個月前發現的吧。”國政不敢再隱瞞,只好老實回答。
大伙兒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也想不出米國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外面的雨下得那么大,小白又在那么遠的地方,怎么可能連夜趕過去呢?
這時,全程坐立難安的愛美因為過分的安靜,而被國政點名。
“愛美,你有沒有看到米國?”真是怪了。這小子平時最愛吵鬧的了,今天怎么就變得這么安靜了?若平時發生這種事故,他估計也會出聲奚落一兩句。
毫無預警的被國政嚇了一大跳,愛美脫口而出道:“沒有!我什么都沒看見!我什么都不知道!”
眾人困惑的眼神一致轉向愛美。
怪哉、怪哉!這小子的反應為什么這么大?
“愛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內情?”夏蓮板起臉孔,用威脅地語調道:“真的不打算說出來嗎?”
“我、我……”愛美被逼得啞口無言,只能無助地看著國政。
國政嘆了口氣,道:“算了吧!老板娘,也許這事真的和他沒關系。我們還是趕快分頭行事,得先找到米國才行。”
聽到國政說話維護自己,愛美就覺得更加內疚了。
就在大伙兒都準備動身去找尋米國的時候,愛美唯唯諾諾的開口了。
“其實……米國哥哥他……是和爸爸在一起。”
什么?!
“這是真的嗎?他們去哪兒了?”國政震驚不已。
“政哥,你得答應我,你不可以生我的氣哦。”愛美淚眼汪汪的祈求。
“你還不快說!”夏蓮氣得七竅生煙,直覺告訴她,卷尾那女人估計又做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了。真是的…剛才他們都先入為主認定米國是因為雨天的關系才會跑到某個地方取暖,直接把卷尾那女人的存在給忽略了。
“嗚嗚……米國哥哥他為了保護政哥和紀夫那只臭貓咪,結果犧牲自己了啦!”愛美嗚咽的邊哭邊說。
聽到這個回答,他們的腦袋都嗡嗡作響。
“告訴我,他們現在在哪里!”國政一臉嚴肅地說。隨著情緒波動,他的蛇目之魂現也隨之顯現,夾帶著無法掩飾的殺氣。
國政……
這是第一次,紀夫看到這樣氣勢凌人的國政。那樣的可怕、霸氣和帥氣……?
現在可不是想這種東西的好時機。
紀夫伸手擦掉那快要滴在地上的口水,然后將腦子里那不合時宜的想法驅逐出去。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趕緊找到米國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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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周圍的女人們倒在床上發出嬌喘的低|吟聲。藥物的熱力瞬間減退。米國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身體的熱度漸漸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最熟悉的冰冷氣息。接近死亡的氣息。
米國虛脫的倒在床上。
“你滿意了。”毫無音調起伏的聲音。
不知怎的,米國忽然有些慶幸。幸好今天遭遇這些事的人是他,而不是國政和紀夫。
卷尾沒有回答,只是招來手下,將女人們移置在其他的睡房內。
之后,卷尾走到米國身邊坐下。
“辛苦了。”她纖細的指尖劃過米國那沾滿汗水的臉頰。
“開心了嗎。”米國接著說道:“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米國的聲音聽起來很輕很疲憊,剛才那番折騰,折損了他太多的元氣了。
“也沒想像中那么痛苦吧!看你的樣子,剛才不也挺享受的嗎?”
米國勾起虛弱的笑意,但眼神里盡是悲涼。
“就算那女的沒懷上,你也不準再打國政的主意了。”
“再看吧!”卷尾呵呵一笑。
米國禁不住嘆息。
“也對……你什么時候遵守諾言了。”明明說好不會傷害小白的,不是嗎?
米國想笑。笑自己蠢,竟然傻到會相信卷尾的話。
當所謂的誓約被你所信任的人踐踏,又如何呢?
一開始就只是米國的一廂情愿罷了。
米國轉過頭看向落地窗外的雨景,這場雨并沒有變小的趨勢,反而越下越大了。空調的溫度好像越來越冷了,凍得米國全身僵硬生疼。米國無力地躺在那里,氣息變得微弱緩慢。無神的雙眼沒有焦距,那空洞的瞳孔沒有一絲光亮。
“你的樣子有些奇怪。”卷尾開始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不是剛剛才跟女人們做過,體溫怎么一下子就降得那么快?”
米國沒有搭話,只是合上眼休息。
他感覺好累,整個身體好像都不是他的。
“米國?”卷尾試探性地喚了一聲。她的眼底閃過驚怔之情,似乎也被米國這模樣嚇著了。
米國緩緩睜開眼。當他看見卷尾那驚嚇的模樣時,終于釋懷了。
“原來媽媽也會為我擔心呢……”真好。他想。
“你怎么了?感覺怎樣?”卷尾擔憂地問。
“大概是麻醉藥和春|藥的后遺癥。”米國氣若游絲的說。“好冷。”
“沒理由啊!我事先查過那來那種藥是不會留下后遺癥的,只要不要混著用就可以了。”說到這里,卷尾如夢初醒般的恍然大悟。“啊!糟了!”這下真的完了。她竟然忘記了!
不要混著用。不要混著用。
剛才她擺明就是在短時間內混用了。
米國懶得抬眼,只是專心地去抵抗那侵蝕他心智和體力的寒冷。
當這女人會說‘糟糕’之類的詞匯的話,那就代表著發生難以解決的麻煩事了。
沒想到下一秒,卷尾竟然哇哇大哭起來。
“米國,怎么辦?這下完蛋了啦!你可不能死啊!”
米國也沒力氣去理會她了。
這時的米國已經完全被凍僵他的冰冷濕意所打敗。
他聽不清卷尾究竟在他耳邊說些什么了。
在他完全陷入黑暗之前,他想起了那個初戀狼人。
他與小白的第一次相遇是泳賽的那一天。小白在更衣室那里救了就快要一命嗚呼的他。小白的笑是最耀眼的,就連流淚的樣子都美麗得讓人窒息。米國好希望能有機會再次與小白一天聊天說話,讓他們兩個可以一起在天臺上邊聊天邊吃東西。米國希望可以有機會再牽牽小白的手、抱抱小白的身體……那種感覺一定很溫暖。
米國喜歡小白的一切,卻最害怕看見藤原白那雙冰冷且充滿恨意的眼神。那種冷漠的眼神哪……米國不由自主地聯想到剛才小白離去時的那個模樣。淡漠的冰冷眼神,像極了對待陌生人時的眼神。那樣的令人心痛。
小白永遠都不會再原諒他了。不過沒關系,反正小白的身邊還有王將那個護花使者。
小白,如果我跟你還在一起的話,那會是怎么樣的呢?
恍惚間,米國他看到幸福的一幕。
藤原白抱著模樣可愛的孩子,一臉幸福的依偎在他的胸膛。是只健康的小鱷魚啊!沒有遺傳到他任何怕冷的壞基因,只繼承了他跟小白的優良重種血統。
這大概是只有在夢境里才會出現的場景吧!
不過那又如何?反正都無所謂了。現在的米國只覺得又冷又累,他真的好想好好睡一覺。然后在夢里,過著他渴望已久的生活。跟小白還有他們的孩子,那只討喜的小鱷魚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