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羊泡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米國?你不要嚇我。快醒醒?。 本砦舱娴拈_始擔心了。
沒有任何回應。
米國只是安靜地沉睡著。
“米國!”卷尾著急地拍打米國的雙頰,打算把睡夢中的米國給叫醒?!安豢梢?!你不可以這樣對我的。米國!”
卷尾將她顫抖的手伸到米國的面前,想要查探米國是否還有鼻息。
幸好。雖然氣息和脈搏都很微弱,但至少他還活著。
“媽媽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害你,我只是想要斑目家族的子嗣血脈得以延續下去罷了。”卷尾顫聲對著已經失去意識的米國解釋。
而米國只是靜靜地躺著沒有回答。
他蒼白的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淺笑。
夢里,只屬于他一個人的藤原白笑著對他說。
“米國,我們要永遠在一起,以后都不要再分開了?!?
“好?。 泵讎貞?。
既然現實里無法實現的愿望,就在這漫長的夢境里實現好了。這里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沒有王將,沒有卷尾,沒有煩人的瑣事。他們以后都不會再分開了。
——————————————————————————————————————————
藤原白獨自坐在大廳的單人沙發椅上,傷心地掉著淚哭泣。人來人往的人們都禁不住朝他投射好奇不解的目光。還不時有住客和酒店職員上前勸說慰問,但藤原白都不予理會,最后后者只好無奈地離去。
剛結束在樓上餐廳的最后一場應酬聚餐,終于得空的馬克西米利亞和大衛心情愉悅的打算前往渡嘉敷家去探望親人??伤麄儍扇瞬艅偺こ鲭娞?,就撞見了不遠處的熟悉人影。
“是那孩子!他怎么又是在哭呢?”馬克西米利亞對著身邊的大衛說。
大衛順著愛妻的視線望去,也不禁哀嘆道:“是不是他和米國又發生什么事了?”
這幾天聽國政說了有關米國和藤原白,他們兩老也憂心忡忡的。但礙于公事耽擱了行程,沒有辦法如期回家一趟。現在他們總算無事一身輕,也是時候開始著手幫一幫自家孩子解決感情的疑難雜癥了。
“小白?!瘪R克西米利亞擔心地喚了一聲。
“欸?”藤原白驚愕地抬眸,沒料到會在這里看到米國和國政的爸爸。藤原白故作冷靜地擦干淚水,禮貌地問候,道:“你們好?!?
“你又怎么了?跟米國還沒有合好嗎?”大衛輕輕地握著藤原白的肩膀給予安慰。
藤原白搖搖頭。“我跟他結束了。伯母說得對,米國他還是跟那些富家千金更般配吧!”藤原白強忍住委屈勉強地露出苦笑,向馬克西米利亞和大衛兩人微微地鞠躬行禮,然后低著頭不語,踩著緩慢沉重的步伐往外走去。
“這到底怎么回事???”馬克西米利亞與大衛交換了一個眼神。不過聽藤原白的語氣,他所指的‘伯母’肯定是卷尾而不是夏蓮。因為會說那種話的人非卷尾莫屬。
“小白,你等一等!”大衛兩夫夫正要追上藤原白時,卻在正門口遇到了夏蓮、國政他們一行人。
“小白,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回去了嗎?”問這話的人是國政。“咦?爸爸,你們怎么也來了?”
“小白學長!你怎么在哭???”紀夫衝著藤原白大喊道。“還有,這兩位是……”紀夫尷尬地笑了笑。如果沒聽錯的話,剛才國政管他們兩位叫爸爸呢!這么說的話,這兩位就是傳說中米國學長和國政的爸爸了咯!
“你們都來了???這是怎么一回事?”大衛納悶的問。
馬克西米利亞察覺到事情的不單純?!斑@恐怕并不是巧合吧!請問發生什么事了嗎?米國人呢?”所有人都在場,卻唯獨少了米國。這可不是什么好現象。
夏蓮簡潔地解說道:“卷尾那女人對米國下手。我們擔心米國出事,所以都特地趕過來一趟?!?
“什么?!”馬克西米利亞和大衛忍不住驚呼,他們異口同聲地咒罵道:“那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慢著、等等……
馬克西米利亞敏銳地察覺到藤原白的出現,也意味著一場計謀。
“小白,你是不是見過米國了?”
藤原白老實地點點頭。他感覺到此刻的氣氛有些古怪,大家的臉上好像都寫滿了不安與憤怒。
“米國在哪里?”國政真的發火了。
愛美委屈地說:“我真的不知道。爸爸只說在這間酒店里,可是沒有告訴我房號??!”
“1210…米國在那間套房里。”藤原白說。
國政看了藤原白一眼,道:“相信米國。無論你看到了些什么,那肯定都不是他的意愿?!?
“國政君?”藤原白被國政的話怔住了。
“紀夫,你和小白留在這里?!眹x去前不忘吩咐道。
紀夫也難得乖巧聽話不再給國政添亂。
藤原白傻愣愣地站在那里消化國政的話,然后呆呆地望著眾人離去的身影。
“這是怎么一回事?”藤原白問。
“唉…米國學長好可憐。小白學長,你就別怪米國學長了啦!”紀夫嘆了口氣后,緩緩道來他所知道的一切。
——————————————————————————————————————————
卷尾心急如焚地看著那個還在沉睡中的米國。“米國、米國?你別玩了。我真的怕了你了。快醒醒!”她幫米國穿上了衣服,還蓋上了厚重的被單。原本以為米國休息片刻后就會恢復過來,沒想到卻情況反而更嚴重了。
就在卷尾苦無對策,一籌莫展的時候,耳邊傳來了熟悉的叱責聲。
“都給我讓開!不怕死的,就擋我的路試試??!”霸氣十足的夏蓮兇神惡煞地殺到藤原白所說的1210號房。一看到門外的走廊都站滿黑衣人的大排場,夏蓮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卷尾!你這不要命的女人給我滾出來!”
完蛋了。一個夏蓮都已經難以應付,現在連馬克西米利亞都來了。
就在卷尾嚇得皮皮挫,全身發軟的同時,另一道熟悉的聲音也響起了。
“斑目卷尾!你到底想對我的小鱷魚做什么!你這個可惡又可恨的女人!”是大衛的聲音。
再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米國,那張毫無血色的憔悴面容。
ohmygod!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意嗎?卷尾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要是給外頭那些人瞧見米國這幅模樣,自己估計會被扒皮吧!
馬克西米利亞對著其中一個領頭的黑衣人道:“愣著干嘛?還不快開門!”馬克西米利亞難忍怒氣。平時高貴傲氣的他,今天也忍不住暴怒了。
“讓我來!”大衛后退了一步,用眼神示意大伙兒站離門邊。
然后下一秒,大衛動作利落地將房門一腳踢開!
碰——
聽到巨響的卷尾嚇得渾身發抖。
這下她真的死定了。
只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闖入套房,二話不說地找尋米國的身影。當眾人看見米國被折磨得失去意識的蒼白容顏時,都氣得忍不住瞪了罪魁禍首卷尾一眼。
“米國,怎么了?醒一醒??!爸爸在這呢!”馬克西米利亞抱起米國,雙手不住地顫抖。他心急地對大衛說:“那全身都冷冰冰的。我可以感覺到,他的氣息越來越弱了。”
“你也是冷體質。這活兒還是讓我來吧!”大衛將米國打橫抱起。原本就長得高頭大馬的米國被大衛抱著,可大衛輕松得好像毫不費力似的。
“爸爸,米國的魂現……”國政的聲音都發顫了。他看見米國的氣息不僅變得薄弱,就連外表都漸漸變回本體。鱷魚粗糙的皮開始顯現在米國的肌膚上,米國那無力垂在大衛胸膛的頭……
愛美也嚇得大喊道:“米國哥哥他……不會真的死了吧?”
她曾聽說過,若斑類的壽命到極限之時,他們就會被打回原形,變回最初的形態。
“愛美,不許胡說!”夏蓮沉聲怒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卷尾被這幕嚇哭了。
“你這女人到底對米國做了什么!”馬克西米利亞忍不住怒喊。
“我一時忘了嘛……怎么知道把麻醉藥和春|藥混著用會對米國的身體造成這么重的負擔。我也不想這樣的?。 本砦膊挥嬓蜗蟮拇罂奁饋?。
“你這個女人真的是有夠惡劣的!”馬克西米利亞恨不得立刻給卷尾這女人慘烈的教訓?!巴忸^還下著雨,加上米國他天生就是個特殊體質,你這個做媽媽的怎么可以說一句‘忘了’就將責任推得一干二凈??!”
“我以為有女人取暖就不會發病的嘛!怎么知道米國他……嗚嗚嗚……”
“你們先把米國送到醫院,這個女人讓我來處理就可以了?!毕纳彁汉莺莸氐芍砦玻那閻毫拥綐O點。
“嗚嗚~夏蓮,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嘛~你要相信我?。 ?
“你這女人給我閉嘴!竟敢打我孩子的主意,還想把他們賣給斑目家。那些都算了,你竟然還把米國害成這幅模樣。你最好祈禱米國他可以平安無事。要是米國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一定把你這女人的蛇皮給扒了!”
愛美在一旁呆看著,心理受到的衝擊可不小。他禁不住猜想,以媽媽現在的生氣指數來看,該不會一氣之下便把他老爸剝皮后制成蛇皮手袋之類的飾品吧?
“我真的知錯了。原諒我吧!”卷尾可憐兮兮地跪在地上抽泣?!拔业拿讎?!你可千萬不能有事?。〔蝗晃乙膊幌牖盍耍 ?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