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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我自己看了都覺得禽獸。” 他捏著阿皎的后脖頸,壓著阿皎的腦袋和他親吻,“是禽獸在肏你呢。”
肉棒一路捅到底,長驍摸到了阿皎的小子宮口,但到底舍不得第一次就把人肏壞了,自我感動又不情不愿地大力開肏。肏到阿皎香汗淋漓,長驍就沉醉地埋在阿皎的肩頭邊肏邊吸,力道越來越大,阿皎的恥骨都被磨紅,最后長驍掐著人的腰往自己這里死了摁,射出一股股滾燙濃精。
“好燙……燙壞了……”
阿皎捂著小肚皮,被射得渾身哆嗦,癱軟在男人懷里。麝香味和屄水甜腥味揉雜充盈在屋子里,無比淫蕩。
過了許久,阿皎抬腰讓長驍那物什從自己穴里滑出來。阿皎被肏得沒有力氣,只能用手肘膝蓋在床上慢慢爬,一邊爬,小屄一邊往外吐精。
阿皎攀到了山越的手,悄悄用手指勾他,虛弱地笑了。
“我、我來找山越了……”
【作家想說的話:】
爭當狗長驍,不做蕭祁狗。
第五章
當刀鞘(給彎肉棒當刀鞘,狗趴狠肏逃跑求救/有蛋)
阿皎纖弱,用長驍的話就是抱著硌手,一看便知從小過得不怎么好。
他的手也這般脆弱易折,山越只握過刀劍、行殺人之事,從未被教過如何對待珍若拱璧的寶物,要極力假作平靜,才能掩飾真正的不知所措。
一生所重總在因緣際會下不期而至,還來不及變成最好;只能憑本能緊緊抓住,不敢錯過。
山越握住了這只手,在他握上時,實則他就知道該用怎樣溫柔的力道了。
“阿皎。”
阿皎還記著與山越的約定,他這人總在某些時候持著古怪又可愛的想法。
“山越,也、也要和我騎大馬么?”
山越笑了。他這樣內斂冷淡的人,笑起來總是最好看的。
“不是。”
“是肏你,阿皎。”
山越阿皎翻了個身。阿皎背對山越趴著,他早就被肏得渾身肉與骨都散了,最后一點力氣都用去爬,山越讓他趴著,阿皎就偷懶,把肩膀以上的部位都埋在被褥里,唯有留著巴掌印的屁股翹起,肉屄連同后穴都暴露無遺。
“那、輕么……”
長驍撒謊的“證據”還留在屄里,這會阿皎趴著,甚至覺得全都倒流,要涌進他屄的最里頭、甚至驚悚地從腸胃和食道往上,用仍還滾燙的余熱灼燒他的喉嚨。阿皎以前如此地怕自己這個小屄,卻被長驍肏開后,變為又愛又恨。
山越逼近,熱屌緊貼阿皎身下的屄,蓄勢待發地在穴口一下下地頂弄。吻從脊椎的第一節,一路摩挲往下。阿皎的血骨,是他的生身父母給的,塑成了這樣惹人疼的阿皎,可生了他卻不對他好,還占據著阿皎生來人世最重要的位置,山越好嫉妒。他在這脊椎上吻千萬遍,也不可能為阿皎吻出第二根脊骨了。
山越說:“不,會很重。”